突然之間被限制了行,倪盛夏有些不滿的嘟囔著。
“放,放開!”
傅九州深深吸了一口氣,眼眸當中帶著深,像是幽暗不見底的湖水一般。
“知道這是哪嗎?趕給我回你自己房間去!”
說著,直接像是抱孩子一樣,把人抱在懷中讓倪盛夏雙腳離地。
“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,喝了一點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今天幸好是他把人帶回來了,萬一喝醉了一個人在外面,會發生什麼事簡直不敢想。
“不要!”
倪盛夏像是蠶蛹一樣,不斷的掙扎著,好不容易把手臂掙出來,手摟著傅九州脖子。
“不回去。”
傅九州眉頭越皺越深,出一只手擒住倪盛夏的下,迫使抬起頭。
“你給我看清楚了,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誰,好好想想你在干什麼!”
眼看著他還想要喋喋不休的說教,倪盛夏只覺得聒噪的很,困意已經一陣陣來襲,偏偏還有人不愿意放過。
要是能夠堵住這雙……
對呀!可以堵住!
腦海當中靈一閃,倪盛夏快速的抬起頭,直接湊了過去,堵住了這雙讓人頭疼的。
一瞬間,屋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火熱,的東西了上來,傅九州只覺得剛才那個冷水澡白洗了。
兩個人就這樣停了幾秒鐘,倪盛夏滿意的出了一抹笑容,總算不用聽到聒噪的聲音了,不過,好像有點甜?
湊近幾分想要汲取更多,一只手也不老實的上了傅九州的腹部。
“咦,的,有腹!”
好奇的出手了兩下,這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,傅九州的腳步瞬間停住,轉頭把人扔在床上,整個人俯下。
“倪盛夏,你故意的?”
他咬著牙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給吃了一樣,倪盛夏嘿嘿一笑,手著傅九州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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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好看!要是笑一笑就更好看了!”
傅九州一把扯下的手,呼吸之間都覺得灼熱起來,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對方臉上的絨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一刻心臟好像不控制的跳了,他微微抿著瓣,控制著倪盛夏作的手,聲音沙啞的詢問。
“還認識我是誰嗎?”
“你是……傅九州!”
倪盛夏晃的,努力的想要從被子里面掙扎出來,好在努力沒有白費,被子總算松開了一個角。
像是一條不溜秋的魚,從里面鉆了出來,直接摟上傅九州的腰,兩個人的在一起,能夠彼此到對方上的溫度。
“好涼快!”
傅九州剛洗完冷水澡,渾上下著冰涼,但此時此刻,卻有一種從里面燒起來的覺。
“松開!”
“不松不松,我的!”
傅九州想要用力的將人拉開,倪盛夏卻直接使出了蠻力,怕會傷到人,一時間竟然有些拉不開。
一灼熱再一次涌了上來,偏偏倪盛夏還不知死活,微微仰著頭主地湊上紅。
“倪盛夏,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
傅九州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早就已經忍耐到達了極限,就像是一頭久了的狼一樣,恨不得把送上門的羊連皮帶骨頭一起吞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