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屹臣來到南城的這段日子,一直忙于理公司的事務,也沒能出時間放松休息。
各種活聚會也都被他推拒了。
這對于生自由、喜歡四游的他來說,簡直是前所未有過的束縛。
要不是僅存的那點責任心,以及來自老爺子的施,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今晚,商屹臣早早結束工作下班,駕駛著自己那輛超跑,一腳油門直沖殷勛的俱樂部,在賽道上狂飆兩圈。
極限速度帶來的刺激與快,讓他徹底過了一把癮,也掃去了他近期工作的疲憊。
隨後,他又被好友邀約去了酒吧。
私人包廂里,燈昏暗,商屹臣雙疊地靠在沙發上,上的西裝下隨手扔在一旁,括的襯衫扣子解開兩顆,散漫慵懶。
修長的手指著酒杯,輕輕晃。
“商公子,上班的覺如何?”
聲音是掩蓋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說話的人是顧朔南,特意從滬城過來找商屹臣的。
當然,過來找他,不是出于兄弟深,而是想來看看,他被“發配”來南城後,生活過得如何。
商屹臣起眼皮,“你想來驗一下?”
“不了。”顧朔南急忙擺手拒絕,“我還想多玩幾年。”
他家中那位老爺子,近來也了讓他回去繼承家業的念頭。
他如今是有家不敢回,生怕被逮到。
顧朔南忍不住數落起面前的男人,“你說說你,怎麼能拋下兄弟一個人呢。”
“當初說的對接手家業不興趣,是騙我的?”
現在讓他一人為了長輩口中的不孝子孫。
商屹臣輕飄地反問他,“你能幫我勸老爺子?”
這項艱巨的任務,顧朔南不敢接手,“算了,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你的商總。”
他連自家的老爺子都勸不,哪還能勸得他家的那位。
這要是讓兩家的長輩知道,他跑來南城,讓商屹臣跟他一起當個游手好閑的無業游民,那不得把他的給打斷。
他換個話題,“你的未婚妻呢,怎麼不一起帶過來。”
顧朔南過來南城的第二個原因,那就是見一見老爺子給商屹臣找的未婚妻。
像他們這樣權勢顯赫的家族,找另一半,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門當戶對。
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豪門,把兒許配給了他這個橫行無忌的兄弟。
說好的一起單,他倒好,一轉眼的功夫,未婚妻都有了。
這是妥妥的被刺!
殷勛作為他們這幫人中,第一個見過蘇菀漪的人,立即搭話,“我有幸見過一面,說是若天仙都不為過。”
顧朔南憾地搖頭,“那真是可惜了,他對人不冒。”
商屹臣反這門被安排的婚事,他是知道的。
多年的兄弟,以他對商屹臣的了解,他對人家孩子的態度應該也好不到哪去。
Advertisement
顧朔南心道:“不過,你現在的境是寄人籬下,我勸你還是把你那壞脾氣收斂一點,別到時候被未婚妻趕出家門了。”
“那樣的話,丟面子的。”
商屹臣盯著手中的酒杯,緩緩轉,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。
殷勛回想起在俱樂部的那次初見面,對顧朔南的話表示質疑,“臣哥反這門婚事?我怎麼沒看出來。”
“我看他還樂在其中的,剛來南城,就帶著未婚妻去我那賽車了。”
要是真反,那又怎麼可能主介紹對方是他的未婚妻。
顧朔南這會要是不說,他還覺得他們兩人是投意合的。
顧朔南挑了下眉,驚訝道:“還有這回事?”
他猜測:“你在滬城的時候,是在跟老爺子演戲?”
“其實你早就喜歡上人家了。”
商屹臣手指微頓了下,“我閑的?”
語氣平常,讓人察覺不到一破綻。
顧朔南思索片刻,腦袋點了點,“也對,這不可能,你們之前又沒見過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顧朔南話鋒一轉,“我記得你過來這邊的時候,就已經買好了飛往國外的機票。”
“最後怎麼沒有走,難道是被你家老爺子提前發現了?”
不然,以他桀驁的個,怎麼可能服從安排的接這門婚約。
商屹臣慢條斯理地品了口酒,未置可否。
顧朔南無所謂他的態度,繼續說:“把你未婚妻喊出來,讓我也認識一下。”
商屹臣瞥他一眼,“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
顧朔南:“???”
“那你把的聯系方式給我,我來請。”
商屹臣當然是不可能把蘇菀漪的電話號碼給他的,淡聲道:“現在已經睡覺了。”
顧朔南看眼腕表上的時間,十一點半。
這對他們年輕人來說,不是夜生活才剛開始嗎。
不過商屹臣都這樣說了,他也不好意思再讓對方生出來,他可沒那麼大的排面。
他最近剛好也要在南城待上一段時間,總有機會見面的。
“那你就改天把帶出來,我請你們吃飯。”顧朔南頓了半秒,看向商屹臣的眼神著八卦——
“你怎麼知道幾點睡覺的,難道你們睡在同一間臥室?”
“老爺子又不在邊,做戲應該不用做的如此真吧。”
聞言,殷勛咳嗽兩聲,開口提醒,“孤男寡住在一起,小心槍走火。”
顧朔南:“這你就放心,哪怕是同床共枕,槍走火這種事也不可能在他上發生。”
這些年在外面,想主往商屹臣上的人不在數,但沒一個能近得了他的。
曾經有個人在他的酒杯中下藥,想要跟他發生關系以後,賴上他,從此食無憂。
但就是在中藥的況下,他也有著極為恐怖的自制力,沒讓對方到他分毫,喊來醫生輸,讓的燥熱退下。
Advertisement
至于那個人的下場,他們只知道被他邊的保鏢給收拾了一頓。
至于後面還發生了什麼,就不得而知了。
社場合再也沒見到過的影,也不再聽到有關的任何消息。
顧朔南放下翹著的二郎,煞有其事地問:“你是不是喜歡男人?”
“要真是這樣,你還是趁早告訴你家老爺子,讓他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也趁早跟你未婚妻把婚約解除了,不要去禍害人家。”
商屹臣懶得跟他解釋,直接威脅,“你如果不想讓你家老爺子知道你在南城,就給我閉。”
“不說了。”顧朔南立馬老實。
他可不想跟他眼前這位一樣,日復一日地打工。
那樣的日子,太枯燥單調了,他扛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