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清然想了會，欒時晏的確是穩重的子，從小到大，都走得很穩，一點錯沒犯，大院口口相傳的好孩子。
鹿黎嘛，聰明，有自己想法，會不會胡鬧，還真說不準。
但此刻看著侄誠懇的眼神，還是著頭皮點頭。
“你們都是認真的？”
鹿黎重重點頭，“真的。”
想了會，解釋道，“但我沒打算讓他家人和鹿家人見面。”
鹿清然點頭，理解鹿黎的這個想法。
“你媽媽的事……”
鹿黎眼神沒有任何變化，從未見過秦煙，只在初中時在外婆家翻到一張舊照片。
對秦煙，沒有任何。
“重組家庭，有個姐姐，僅此而已。”
看向鹿清然，“其他的我沒說。”
“行。”
鹿清然點頭，“我懂了。”
有些事如果說出來對鹿黎沒有任何好的話，那就沒必要說。
“姑姑，謝謝你。”
鹿黎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來，老天唯一眷顧的，就是讓擁有鹿清然這個姑姑。
雖然沒有媽媽，但鹿清然對，勝似親媽。
如果沒有，鹿黎覺得自己肯定會被章文怡養廢。
“時晏媽媽說，你不打算住大院？”
“嗯……說實話，我和他爸媽不是很，住在一起不自在。”
鹿黎實話實說，“而且萬一生活習慣不一樣，起了矛盾也麻煩。”
“先按照欒時晏的想法，分開住吧。”
鹿清然只好點頭，“行，那婚禮……”
嗯……這及到鹿黎的盲區。
覺得欒時晏是不想舉辦婚禮的，也許是的直覺，又也許是他從未開口提起過這回事，態度已經擺在那。
也許，他也和自己一樣，覺得先慢慢相，等水到渠慢慢有了再考慮這事。
“先不辦。”
鹿黎直接道，“我們都不是注重儀式的人。”
“等以後有想法了再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鹿清然覺得這樣委屈了鹿黎，“總得讓大家知道，你們結婚了呀。”
“害，日子是自己的。”
鹿黎灑道，“我們自己知道就行。”
鹿清然沒接話，過了好一會才問道，“是不是時宴他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鹿黎把責任攬到自己上，隨便找了個借口，“我這邊也沒啥親戚，到時候辦婚禮讓別人看笑話。”
鹿清然還想說些什麼，鹿黎借口說還有工作沒忙完得回去加班，抓起包就走，“姑姑，我下次來看你啊。”
到了大院門口，掏出手機打車，一雙皮鞋出現在面前。
“跟蹤好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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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黎抬眸和他對視，“看來，你沒抓住這唯一的機會。”
“不了？”
程藺高一大截，此刻氣勢卻像是被鹿黎了一大截。
“和你結婚的人，住在這？”
程藺無視的問題，反問道，“找了個軍政背景的靠山？”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鹿黎盯著他，看了好一會，“程藺，你現在這副窮追不舍的模樣，會讓我產生一種你喜歡我的錯覺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嗯，所以說是錯覺。”
鹿黎說道，“所以保持該有的距離好嗎？不要讓我產生這種誤會。”
“我那個便宜姐姐知道了，說不定還會覺得，是我勾引你。”
車到了之後，直接上車，毫不留。
——
鹿黎是說干就干的子，當下就在駕校報名，從前拿來睡懶覺的時間沒了，耗費在學車上面。
期間鹿郎青來找過一回，學完車回來，在樓下看見了他。
“有什麼事嗎？”
倒是想直接忽視，但鹿郎青肯定會跟著上樓，發生爭吵影響到鄰居也麻煩。
“誰允許你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領證了！”
鹿郎青被氣得不輕，那天程藺過來說鹿黎已經和別人領證，把他氣得一整天都沒吃飯。
這個逆！
真是膽大包天，什麼事都干得出來！
“不三不四？”
鹿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不好意思啊鹿先生，你們倆對比，你更擔得起這幾個字。”
“鹿黎！”他暴怒。
“不用這麼大聲，我耳朵沒問題。”
鹿黎雙手抱臂，眼神疑，“我又不是第一天這樣，你至于氣這樣？”
“真把我當你兒了？”
說完，笑了一聲，“別開玩笑了，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的外婆和姑姑有資格管我，其他人，死在我面前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鹿朗青很早之前就領略過這張的威力，每次卻還是能被刺激到。
他咬著牙，盯著這張臉，可真像啊。
無論是臉蛋還是格，都像極了那個人。
他長長呼出一口氣，“離婚，給我斷干凈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鹿黎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，“你不如讓鹿歲和程藺聯姻，畢竟，消息已經放出去了。”
這句話，中了鹿郎青。
是啊，話已經放出去，要是鹿黎不離婚，和程藺聯姻的只能是鹿歲。
“你想連累那個男人？”
鹿黎覺得鹿郎青這是高傲慣了，求辦事，連利都不肯，只想威。
“嗯哼”
鹿黎無所謂，“你試試吧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，他能力有多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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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鹿郎青不知道欒時晏這個人，只會吹牛，覺得這樣能嚇到，可笑之極。
“你！”
鹿郎青徹底破防，被氣得抬手，掌從空中落下，最後落空。
鹿黎反應快，躲開了。
看著往前踉蹌了一下的鹿郎青，瞇了瞇眼，“你沒資格打我。”
“鹿黎，我是你爸！”
鹿黎聳了聳肩，“我不認。”
說完，扭頭就走。
徒留鹿郎青在原地氣得臉都綠了。
上樓前，特地和業代，別隨便把人放進來。
把人懟了一頓，覺神清氣爽。
洗完澡出來，給自己開了瓶果酒。
腦子里突然閃過欒時晏的臉，大半個月過去，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剛這麼想，欒時晏的消息就來了，很簡短。
【我明天回，你收拾好東西】
鹿黎看著，角勾著，【哦哦，好的】
片刻後，又補充道：【幾點啊？】
明天周日，不會是早上吧？
【下午，你可以多睡一會】
鹿黎盯著後面那句話，心里莫名有些悸。
這人，是不是覺得睡懶覺的習慣還沒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