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的手指陷進沈歲晚肩頭,力道重得像要把嵌進自己的骨頭里。
紅點消失了。
可那種被盯住的覺沒走——它混在通風口飄來的腐味里,黏在脊椎上,一寸寸往上爬。
下午兩點四十分。
南郊化工廠的廓被夕拉長、撕碎,投在裂的地面上,像一道潰爛的舊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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