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行用鮮烙在生鐵封皮上的小字，在探照燈慘白的線里閃著令人心驚的兇。

暴雨打在金屬艙門上啪啪作響。後甲板上除了呼嘯的風聲，只剩從潛航艙門隙里源源不斷溢出的冰冷空氣——帶著老房子涼才有的干桂花香。

在公海這片充滿柴油與高金屬臭氣的氣味里，這味道突兀得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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