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婧從側門離開,先去衛生間補妝,匆匆出來,差點撞到一個男人上,幸虧對方及時扶住。
抬起頭,不由得愣住。
是紀景行!
近距離看,溫婧覺得紀景行是最像年輕版的紀震濤,文質彬彬的儒雅公子哥模樣,那雙桃花眼,不笑便已勾。
“沒事吧。”
“沒,謝謝。”
紀景行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四媽?”
將邁步的溫婧定住,沒想到紀景行又認出來,只能也裝的一副才認出紀景行的模樣來。
“怎麼只有你自己,剛才慕辰不是去找你嗎?”
“他跟臨風走另一邊。”
“訂婚宴應該差不多要開始,我們過去吧。”溫婧覺跟紀景行這樣單獨待在一起,有點怪怪的。
“好,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宴會廳。
相比起剛才的空曠,現在賓客雲集,香鬢影。
看到紀慕辰那一瞬,溫婧下意識的朝他走過去,而紀慕辰也朝走了幾步,才看到紀景行。
“大哥,你不是說有事,要回公司嗎?”
紀景行頷首,“已經解決,更何況今晚是曦的訂婚宴,我作為大哥自然不能缺席。”
跟在紀慕辰後的紀臨風瞥了眼溫婧,只注意到微腫的瓣,怎麼回事?不會是跟大哥……呸,怎麼可能!
幾人站在一起各懷心思說了會話。
這時,大門那邊傳來一陣靜,正是穿潔白禮服的紀曦迤迤然的出現,吸引了全場的視線,眾人紛紛鼓掌。
紀曦滿臉,眼里只有前面站著的秦厲琛。
希他也能夠朝著走幾步。
可偏偏,秦厲琛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,只是笑意盈盈的站在那兒。
“今晚你真。”
簡單的五個字,足以讓紀曦心狂喜,但面上還是表現的很淡定,“我的,也只為了你一個人。”
“謝謝。”
秦厲琛回了句,便牽著紀曦的手,走上臺,“今晚的布置很,你覺得呢?”
剛拿過麥克風的紀曦,笑容凝固在臉上,這時候才發現,現場的布置本不是熬了幾個大夜趕出來的方案!
而是溫婧的方案!
一瞬間,紀曦只覺得天旋地轉,一氣涌上,險些暈厥在臺上,但狠狠咬了下舌尖,痛迫使清醒幾分。
今晚可是的訂婚宴,不管如何,都要撐下去!
臺下眾人覺得很奇怪,“紀大小姐這是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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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婧也察覺到了,但并沒多想,因為剛才紀曦還好好的,突然間也不可能暈倒過去吧?
在主持人讓秦厲琛給紀曦戒指時。
秦厲琛卻是從旁邊摘了一朵花,弄戒指圈,給紀曦戴上。
主持人連忙直呼浪漫,“不虧是秦總,在這浪漫的日子里,做出了更加浪漫的舉,太讓人羨慕紀大小姐了!”
訂婚戒指!
溫婧不敢置信的看向手上戴著的戒指,一看就是價值不菲,價值連城,且還是古董戒指!
慌忙的想要把戒指摘下。
卻怎麼都摘不了,就好像這枚戒指已經跟連為一!
天哪,這可怎麼辦!
紀曦定定的看著手上的花圈戒指,腦袋暈乎乎的,最後竟直接氣的暈厥在臺上,再也堅持不住。
由于紀曦在訂婚宴進行一半時暈倒,訂婚宴不得不暫停取消,送紀曦去醫院,其他賓客也紛紛離場。
眾人都不明白紀曦怎麼就暈倒了?
只有秦厲琛自己清楚。
也是他故意這樣做。
從人群里瞥了眼那抹淺白,他轉往反方向走,神淡漠:“走吧,回秦氏,七叔在等著。”
接下來,該到秦老七了。
紀曦在醫院醒來,覺一陣頭痛難忍,回想起自己在訂婚宴暈倒,便覺得不可思議,怎麼直接氣暈過去。
“大哥,我……”
“你上臺前吃了什麼東西?”紀景行臉不佳,遞過去一份報告,“剛剛醫生拿你的做了檢查,發現里面有藥殘留。”
紀曦瞳孔猛,搶過報告,“這……上臺前,我什麼都沒吃。”
為了保持材,能穿得下禮,特意了一早上!
紀景行眉頭擰的更,“難道你連水都沒喝?”
“是喝過水,但水是我自己去接的,沒有任何人接,能有什麼問題?是不是報告出問題?”紀曦想不明白。
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,急急的讓紀景行去找秦厲琛過來,“我有話要問他。”
紀景行搖頭,“秦氏出了點狀況,他去理了。”
聽到這,紀曦只好作罷,但想不明白,明明秦厲琛的助理干告訴,說秦厲琛為了這次的訂婚宴,特意從國外拍賣了一枚天價古董戒指。
怎麼剛才沒給?
叩叩。
溫婧和紀慕辰從外面走進來。
其實溫婧是不想來的,但作為紀曦的四媽,如果不過來,肯定會讓外界猜測紛紛,更會惹怒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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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一直都要求,家庭和睦,更注重外界的看法。
誰要是讓紀家丟臉,絕對饒不了!
紀曦不想看到溫婧,自然不給好臉,但也假笑著打了招呼,“四媽,真是難為你懷著孕,還過來醫院看我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溫婧的笑很淺,一笑即收。
察覺出其中的暗流涌,紀慕辰忙出來打圓場,“姐,你怎麼好端端的暈過去?這次的訂婚宴不算禮,還沒到場。”
“沒就下次。”紀曦淡淡道,反正我也不滿意。
這時,紀曦突然注意到溫婧一直把手藏在後,有點奇怪,便問道:“四媽,你的手怎麼了?”
溫婧臉霎時蒼白幾分。
要藏不住了嗎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