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傅聞煙作輕的搖了搖頭,哀怨的看著,道:
“這口脂母親給我描了多次,我若把口脂弄花了,母親怕是又要折騰我一番。”
從卯時(凌晨五點-七點)起傅聞煙便被柳心按在梳妝臺前折騰到現在了,若非已經梳妝完畢現在還能趴一會,只怕現在腰已經直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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