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你真這麼跟季如敏說的，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齊雙月坐在野火包廂的卡座上，笑得彎起了腰。
“季如敏當年是就不是正當手段上位的，你那個表叔當時有未婚妻的，後來被攪黃了。”
“圈子里那些夫人都不帶玩，也就只有一群臭味相投的塑料姐妹互相吹捧。”
“蔣明珠也算是得了媽的真傳，之前仗著蔣家得勢，天天傲得像只花孔雀，沒來野火給我找事。”
初棠剛從蔣家出來，就接到齊雙月的電話，直接打車來了野火。
來幫齊雙月試吃新品，順便蹭了一頓員工餐。
“總之，還是謝謝你幫我換掉了護工。”初棠眉眼微彎，比在蔣家的時候要自在放松得多。
齊雙月是來京市後的第一個朋友，明面上是野火的老板，卻對盈利沒多大興趣，整日醉心于調戲男模和研究各種新品。
齊雙月看起來不差錢，卻不太喜歡跟京圈各家的大小姐往來，在外人看起來格古怪，卻跟初棠意外投緣。
初棠倚在卡座的墊上，沒有化妝的臉蛋著清冷，偏偏那雙桃花眼又極為瀲滟，微彎的時候而。
“就算我不幫，你自己也能換掉的，只是多花點時間。”齊雙月沒忍住，掐了掐初棠的臉蛋，果然跟想象的一樣，“真要謝我，就幫忙試試我新調的酒。”
指了指桌面上，碼放整齊的一打酒，整整12個子彈杯。
外形長得有點像B52轟炸機，這一打被齊雙月稱為渣男轟炸機。
“你確定讓我試？”初棠反問，神倒沒有多排斥。
“你這種新手，有時候更能給出一些角度特別的評價。”
初棠沒有再拒絕，對蔣家低頭三年，這是第一次有能力正面撕破臉。
就當是慶祝了。
“先試試吸管的。”齊雙月遞了小巧的吸管過來。
初棠試探地喝了一口，發現口還帶著些咖啡的焦香和牛的甜，不再猶豫，一口飲盡。
齊雙月眼里有期待：“怎麼樣？”
初棠回答得很誠實：“很好喝，口，中間很辣，尾調又帶著點檸檬的清爽。”
“專業呀棠棠，再給你試試點火的。”
見初棠甚至多了分躍躍試，齊雙月拿出打火機。
幽蘭的火焰在酒面竄起，杯壁泛著暈。
初棠眨了眨眼，後知後覺地想起，自己曾經見過類似的酒。
以前在校外的酒吧，見周宴今喝過。
是他一場比賽的慶功宴。
整整六杯，也是這樣的子彈杯，杯口冒火。
周宴今一杯接一杯，沒有間歇，喝完面不改。
初棠在邊上一直喝的果，第一次見這種酒覺得新奇，起了點興趣。
可最終被人按在懷里，被親得不過氣，也只嘗到了一點咖啡與香的尾調。
齊雙月已經把酒推到初棠面前。
初棠臉蛋已經漫上了淡淡的，著這杯極其相似的酒，指尖上明的杯壁，眸復雜。
傍晚的試探，鄭晟聞的那句話還是在心底留下了影子。
周宴今能是什麼份，才能讓鄭晟聞對他充滿忌憚。
淮大的學生？沒錢的賽車手？
這些還停留在過去的答案，明顯都不對。
彼此之間空白了太久，初棠只能從有限的信息里東拼西湊。
可周宴今的朋友圈空空如也，初棠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把自己屏蔽了。
他現在似乎跟池嶼走得近，著看著也不便宜。
他看起來過得很好，不必再問。
可那好奇在心里埋下種子，生發芽帶來刺撓的意。
“雙月，你認識周宴今嗎？”
極輕的聲音在包廂里響起。
齊雙月一怔，作為京圈百曉生，第一時間對號座了一個影，卻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初棠怎麼會跟那個祖宗扯上關系？
“周宴今？哪個宴哪個今？”
搖了搖頭，玩打火機的手都停了下來，追問道。
“這是個男人的名字？稀奇呀，你居然主向我打聽一個男人。”
問問題的時候，初棠已經喝完了第二杯，腦袋輕輕點了點。
趴在桌面上，像是起了玩心般，指尖輕點，在桌面上寫起周宴今的名字來。
一筆一劃，寫得極為認真。
齊雙月一直著的手，看著寫完，神正起來。
“你先告訴我，怎麼突然問起周宴今來了？他欺負你了？”
初棠抬眸看，瀲滟的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眼里有著猶疑，甚至還帶著分無措，遲緩地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看得齊雙月眉都擰了起來。
“你跟他接，要是他欺負你了，你就、就來找我。”
“你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，看起來高冷，其實格乖戾得很。”
“他是周家的太子爺，當年出了點事，他被外放過幾年。”
“剛回京市那會不要命的玩賽車，天天跑山，還專門挑晚上去，下雨也去，怎麼危險怎麼刺激就怎麼來，像是不得死在山上。”
“後來出了他哥的事……他算是收心了，自從他接手藍曜以來，我爸都對他另眼相看。”
“不過他冷淡，不知道嚇哭過多個自薦枕席的了。”
“總而言之是個危險的人，你離他遠點就是了。”
齊雙月一口氣說完，喝了口酒解，卻半天不見初棠有什麼靜。
“棠棠？”
初棠呼吸均勻，眼睫卷翹。
趴在桌子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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