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上次的事,傅雅喬和沈知言絡起來,三天兩頭往醫院跑。
沈知言對傅宇恒親切不起來,卻打心眼里喜歡這個長相甜,笑容明如暖的小姑子。
出院那天,小孩子逃課來的,一直嫂子長嫂子短的。
得沈知言很不習慣。
“你就是我嫂子啊。”說完膩過來,“嫂子,和男人接吻,甜嗎?”
沈知言想起那個恥的“春夢”,瞬間耳尖發紅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怎麼會不知道?你跟我哥,”傅雅喬撇一眼前排的司機和保鏢,小小聲,“都那個了,還不知道?”
沈知言佯怒打。
“別說了。害不害臊?”
“人家沒試過,好奇嘛!”
沈知言驚訝,像這麼好的千金大小姐,應該千人追萬人捧,竟然到21歲還沒談男朋友。
傅雅喬眼神堅定,“我只選擇我喜歡的。一年後大學畢業,我就明正大地追他……”
兩個人說鬧了一路,當然,大部分時間都是傅雅喬在嘰嘰喳喳。到了家,卻看見那個安裝師傅蹲在門口。
看見沈知言,趕忙起迎上來。
“沈小姐,對不起了,我裝的柜子把你砸那樣,我一直良心不好。”
見沈知言不說話,又唯唯諾諾嘟囔。
“我就是想不通它為什麼會掉下來,我明明加固了……”
沈知言也一直心存疑。
“既然來了,進屋看看吧。”
等徐師傅來到房間,馬上嚷嚷起來。
“不對啊,這栓子怎麼出來了,我明明打進去了呀。這看起來,好像是有人故意把它拔出來的……”
一旁的沈知言心頭咯噔一下,走過去細細地看了那孔和栓子,心底便有了判斷。
拍了拍徐師傅的肩膀,走到客廳找傅雅喬。
“下次過來幫我帶個東西。”
……
第二天傍晚,沈羽菲又登門,這次很懂禮數地按了門鈴。
“姐姐怎麼這麼不小心。我前陣子扭傷了腳,懷瑾哥心疼得不得了。你這樣,估計懷瑾哥都要心疼死了吧。”
沈知言第一次認真地看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——是個怎樣的人,確實完全不了解。
畢竟,從小到大,兩個人見面的次數總共沒超過五次。
“我為什麼會這樣,妹妹應該比誰都清楚吧!”
沈羽菲臉上的笑容嘩啦一下就掉了。
“姐姐什麼意思?”
“你知道我什麼意思。”說著轉頭看,“我只想和你井水不犯河水,希你好自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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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小姐馬上出真面目。
“裝什麼綠茶婊,你搶了我懷瑾哥,還想跟我進水不犯河水,做你的春秋大夢。”
窗外暮四合,萬家燈火卻照不亮兩人之間的昏暗。
沈知言踱步到看得見初月的地方,“這個問題我說過了,傅懷瑾會給你一個代。”
“怎麼代?我把他當神一樣供了兩年,你一來就把他睡了。你代得了嗎?”
沈知言輕輕嘆一口氣。
“我為什麼會走錯房間,蔡姨應該最清楚。”
正說著,門口碼鎖約約傳來聲響。
離得近的沈羽菲聽到了。
突然抄起臺面上的水杯,朝著沈知言綁著石膏的手臂砸去。
“你憑什麼污蔑我媽?”
毫無防備的沈知言痛得牙齒打,反手抄起邊的書,劈頭蓋臉砸過去。鋒利的紙片劃破沈羽菲的臉,滲出了。
這一幕,被推門進來的傅懷瑾看到了。
他沉下臉,“怎麼回事?”
沈羽菲轉往他懷里鉆,“懷瑾哥,是我不好。我想給姐姐端一杯水,沒端好……讓姐姐生氣了。”
傅懷瑾看向沈知言,語氣冰寒:“你沒必要這樣。”
沈知言攏了攏頭發,調整好緒打開手機,調出畫面,舉到兩個人面前。
通過攝像頭,剛剛的一切清清楚楚地呈現出來。
淡淡一笑。
“小事。”
至于書架的問題,無憑無據,就不想提了,提了傅懷瑾也不一定信。
“但這是我和我丈夫的家,這里不歡迎你,希你以後不要再出現。”
說完,轉進了房間。
傅懷瑾的臉變得很難看。
沈羽菲有了片刻的心虛難堪,很快又振振有詞。
“懷瑾哥,是先罵我媽,把你搶走了,還污蔑我媽。”
說著又眼淚汪汪。
“但是我知道我錯了,無論怎麼樣,都不能手。”
傅懷瑾意味不明地看一眼,拿過來藥箱,幫理臉上的傷口。
沈羽菲以為雨過天晴。
誰知,合上藥箱的傅懷瑾開口。
“給我點時間,我一定會兌現承諾,但近期你不要再過來了。”
剛剛,明華會所工地發生了安全事故,一名工人被墜落的鐵條砸中,當場死亡。加上上次的酒店風波,集團上市審批已經被放緩。
傅懷瑾不想再因為人節外生枝。
可沈羽菲卻以為他是為了沈知言。
不甘和不安翻山倒海,這會是真的要哭了,但卻強忍著裝懂事乖巧。
“好的,懷瑾哥,我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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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門打電話給蔡銀華。
“媽,那人找好沒有?快點手。”
“放心,你彪叔都安排好了,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這一邊,傅懷瑾敲了敲沈知言的房門。
“還痛嗎?不痛的話去一趟老宅。鬧著要見你。”
房門瞬間打開。
“痛,痛也要去。”說完指了指自己纏著紗布的手臂,“但我要花點時間換件服,你打個電話哄哄,別讓等著急了。”
傅懷瑾面無表,眼睛卻定定鎖住的小臉。
“嗯!”
二十分鐘後,兩人往車庫走,傅懷瑾長闊步走在前方,接了李書一通電話後,驟然停住腳步。
劃開手機。
“傅氏小三轉正,橫刀奪準妹夫。”
“傅氏獲獎作品涉嫌抄襲,被人實名舉報。”
“長源山月靠陪睡傅氏東家,賣出新書版權。”
惡言洶涌,全部沖著他後這個人而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