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退燒後的下午,傅懷瑾就出差了。
一別四五天,風塵僕僕歸來已是小年這天。
出了機場直奔醫院,遠遠看到沈知言撐一把傘站在路邊等待,仍然是黑發長風,材纖細修長,氣質清冷沉靜,立于雨幕中,像一副影影綽綽的水墨畫。
傅懷瑾的目,由遠而近地注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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