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乖,別叫太子爺,叫老公》 第11章 畢竟你獨一無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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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枝意抬起眼看向靳承洲。
窗外燈紅酒綠的線過玻璃折進來,照清人泛紅的眼尾,蓄滿晶瑩的眼眶,的鼻頭也紅紅的,看著是被靳承洲的話傷了心。
“所以你要幫我嗎?”慢慢開口。
空氣沉默一瞬。
靳承洲攥著沈枝意的大掌收,“不是不能幫,你能給我什麼?”
沈枝意沒接話,只說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的聲音很,沁人心。
男人聽去,怕是骨頭都要麻。
靳承洲眼底卻是風暴匯聚,如同烏雲布的夜,削瘦薄繃直,像是某種緒抑到了極致。
而後,他攥住的那只手卻微微松開。
沈枝意背脊撐起。
忽而,整個人距離靳承洲更近了。
上淡淡的酒氣混著香甜的氣味彌漫在男人的鼻尖,沒有一點穢沾的臭味。
靳承洲瞳孔不自覺了一下。
沈枝意恍若沒有察覺,手指輕輕圈住靳承洲的指節,慢慢說:“我很難過你那麼說我,你看,就算我們分手了,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你的壞話,你也不應該說我壞話,對不對?”
“靳生——”的腔調不像是地道的港城人,混雜著南方特有的江南小調。
靳承洲剛松下的手再度收,抓著沈枝意的手臂拽進懷里。
兩熾熱相互錯。
窗外小雨約有變大的趨勢,噼里啪啦地砸上玻璃。
車廂卻是愈發安靜。
隔離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升起,車平穩的在雨幕中行駛,卻宛若一座孤獨的渡行駛在海面之上,而里面只有沈枝意和靳承洲兩人。
沈枝意長長的睫微微垂落,以此掩飾自己狂跳的心臟。
靳承洲冷不丁地打破平靜:“有沒有人說你演技差的?”
“你是第一個,也是最後一個。”沈枝意笑了一下,“畢竟你獨一無二。”
甜的話信口拈來。
和四年前的分手前夕一樣,人也是這麼眉眼彎彎看著他,許諾要和他過一個月後的生日,卻是在第二天直接消失離開。
那時,靳承洲因為其他幾房的圍攻焦頭爛額,回去已經是三天後。
看見人去樓空的房子,他第一瞬間想的是——
是不是因為他那幾天的冷落生氣了,他可以解釋的。
然而,打的電話,發的INS。
卻是一個回音都沒有。
余下的,只有輕描淡寫的發了自己出去玩,偶遇帥哥的日常。
騙子。
靳承洲下顎線繃,骨節分明的大掌一一收。
沈枝意神未變,語帶調侃:“你是不是在想我走投無路會這麼求你?剛剛那一幕演得你開心了嗎。”
靳承洲倏然提起眼看向沈枝意,神危險。
沈枝意嘲弄說:“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老套把戲,打一個人,看著跪在你邊求你,這樣就能滿足你們的好勝心了?”
在說他,也在說周生允。
他們要是真把急了,就干脆把一切全部拋棄,再重頭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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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承洲忽而勾一笑:“還沒滿足,你可以再滿足一下,乖乖。”
沈枝意一瞬間瞪大眼。
半張的被嚴合地堵住。
洶涌的荷爾蒙氣息纏上來,沈枝意手想要推開人,卻被男人反手握住手十指相扣,他傾下,長臂繞過人肩頭住後頸,他的吻太強勢,一時間連聲音都被吞肚里,只剩下極盡纏綿的呼吸聲。
靳承洲的手也不老實,攀上纖細腰肢,一步步住雪白的。
沈枝意快要呼吸不過來了,臉漲得通紅。
靳承洲這才放開。
只是說放開,他的手已經開始解服上的扣子。
沈枝意呼吸急促,“我在見你之前可是吐了,你也不嫌惡心。”
靳承洲聲音喑啞低沉,格外人:“我又不是沒吃過你剩下的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沈枝意單手攥住靳承洲的手,準備仔細描述一下,打消他的心猿意馬。
可話還沒說出來,男人手掌不輕不重地了的後頸,“不是你說要滿足我,現在又惡心我了,不就想破壞氛圍,讓我打消主意,嗯?”
沈枝意一頓。
其實靳承洲很了解,比自己還要了解——
那些小把戲能瞞過顧清凡和周生允,但肯定瞞不過他。
說不定,他還看了在包廂里應和那些人的全程。
畢竟,靳甜也在場。
沈枝意冷靜下來了,“我和前任沒有氣氛。”
“你就非得這麼講話?”
“不是非得要這麼講話,是我們私下不應該有其他關系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我不會和你復合。”
“誰說我要和你復合了?”男人悠悠嗤笑。
沈枝意眼睛都不抬,繼續道:“你了解我的格,知道我做什麼事,就是下定了決心,不會回頭。”
就算不是復合,是婦、糾葛或是單純的P友關系,都不會同意。
也不會和靳承洲糾纏在一起。
靳承洲懂了的意思。
黑黝黝的烏沉瞳孔頓時比暗夜更黑,氣得人不過氣。
車廂上盤旋的旖旎消失殆盡。
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呼嘯。
沈枝意手指了。
靳承洲突然松開抓住沈枝意的手,往後一趟,靠上椅背。
“沈枝意,我突然明白你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會在一個又一個男人旁邊打轉了。”
聲音說不上嘲弄,卻更加尖銳鋒利。
沈枝意纖薄背脊筆直,并不言語。
靳承洲道:“要是我是你,就會把剛剛那場戲演得更徹底一些。”
沈枝意抬眼看向他。
“讓你誤會我你,非你不可,讓你和我和好,利用你邊的一切資源向上爬,將那些打你的人踩在腳下。”靳承洲輕描淡寫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小事,“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。”
沈枝意一瞬間以為靳承洲是在教自己怎麼對抗上流圈層。
但,對上男人那雙風雨來的眸子——
又不這麼覺得了。
靳承洲這麼恨,怎麼可能給指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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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是想看洋相百出。
沈枝意平聲說:“那可能是我不算聰明,不懂借勢。”
靳承洲:“你對周生允也是這樣的?”
“?”這和周生允有什麼關系,沈枝意有點糊涂了。
不過也不想深究了。
今天已經夠累的了,的腦子快轉不了。
視線余瞥向不遠的地鐵站,沈枝意客套疏離說:“今天麻煩靳總送我這一程,接下來就不麻煩了,我坐地鐵回去,麻煩停車。”
靳承洲沒說話,定定看著。
或許是窗外的路燈太溫,顯得靳承洲的瞳眸也多了兩分緒。
暗晦苦,又帶著一線失。
這個目一瞬間讓沈枝意想到了他那天回來找的時候,心口重重被揪了一下,指尖發白。
沈枝意拔高音調:“停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