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得有些近，上的古龍香水味，讓清醒了大半。

“你跟蹤我？”

姜念安瞇起眼睛，語氣危險。

顧尚欽沒有回答，只是反問：“怎麼，心虛了？”

“我為什麼要心虛？”姜念安冷笑，“我們都要離婚了，我和誰在一起，關你什麼事？你不是也早就有了新歡嗎？”

“離婚？”顧尚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“姜念安，我說過，在走程序之前，一切照舊。”

姜念安的心，徹底冷了。

“我憑什麼要聽你的？”

“憑什麼？”顧尚欽近姜念安，將困在門板和自己之間，“憑我現在還是你的老公!”

話落，他低頭狠狠地吻上了的。

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，暴而熱烈。

姜念安掙扎著想要推開他，卻被他錮在懷里。

“顧尚欽，你瘋了嗎？”

用力推開顧尚欽，了被吻得紅腫的。

顧尚欽看著，眼神深邃。

“姜念安，你在玩火。”
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，手覆上的後腰。

接下來要發生什麼，不言而喻。

姜念安心跳慢了半拍。

“顧尚欽，你清醒點，你的人是林佳佳。都回來了，你還想跟我做？你把我當什麼了？”

紅著眼眶，聲音抖。

提到林佳佳，顧尚欽倒是冷靜了下來。

他掌心覆上的臉，指腹挲著的眼角，語氣緩緩，輕聲道：“乖，別鬧了，跟我回家。”

“回去，然後呢？看著你和卿卿我我？”

姜念安忽然失去了跟他通的力氣。

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仰頭看著他，眼神里全是痛苦。

“顧尚欽，我了你十年，十年啊！可是，你的心里，卻從來沒有我的位置。”

“我為了你，放棄了我的夢想，放棄了我的自尊……”

“我不奢求你我，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殘忍？”

“我也會痛的啊……”

姜念安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，一顆顆滾落下來。

顧尚欽看著，忽然有些慌。
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，也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
他只覺得，心里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，讓他不過氣來。

“安安……”

他想要說些什麼，可是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
“顧尚欽，你走吧，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
姜念安轉過，不再看他。

顧尚欽看著的背影，沒有說話。

良久，他轉出了門。

一扇門，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
姜念安無力地落到地上，將臉埋進膝蓋，任由淚水肆意流淌。

顧尚欽，你永遠都不會明白，你對我，造了多大的傷害……

從公寓出來後，林佳佳的電話就打來了，的聲音帶了幾分。

“阿欽，今晚陪我，好嗎？”

他遲遲沒，這讓有點不安。

顧尚欽聽出的意思，卻想沒想地拒絕了。

“你好好休息，明天公司見。”

“阿欽，我……”

林佳佳不死心，還想繼續說，卻別顧尚欽打斷了。

“我在開車，先不跟你說了。”

電話那頭的林佳佳想起私家偵探發過來的信息，眼睛危險地瞇了瞇。

……

次日，剛到公司，姜念安就覺到了同事們看的眼神有點不一樣。

好在平時人緣還算好，很快就有人來提點。

“安安，你快看公司群。”

有人匿名往公司郵箱里發了幾張圖片。

大部分都是和顧尚欽的，還有一張和付之軒的。

不同事在群里議論紛紛，基本都是指責的。

說勾引顧總，知三當三，說撥付，一心釣金婿，總之罵得很難聽。

姜念安跟好心地同事說了謝謝，直接找了林達。

“理下？我不想因為私人影響工作。”

林達作為知道份的人，對算是恭敬。

“已經設置言了，太太。下一步要怎麼做，要等顧總指示。”

畢竟，顧總原先一直都不想公開太太的份。

他一個打工的，雖然有點同太太，卻也不敢擅作主張。

姜念安沒有為難他，裝作若無其事地往茶水間走。

可沒料到，茶水間聚集了一群平時跟不對付的人，正在小聲地討論著這件事。

“這個姜念安平時安安靜靜的，卻沒想到這麼賤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你看那副狐子的樣子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
“在人家正宮娘娘眼皮子底下當小三都不帶心虛的，段位也太高了吧？”

……

姜念安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抖。

一個正牌妻子，如今被人當三。

可笑的是，還無法反駁。

深吸一口氣，告訴自己不要理會這些流言蜚語。

“姜念安！”轉想走，卻被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