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總，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？”

姜念安的話語中帶著一嘲諷，讓趙總的臉越來越難看。

他瓣哆嗦著，半晌才說，“姜小姐，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，我做錯了，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。”

林佳佳怎麼也沒想到，一直唯唯諾諾的姜念安居然也有添油加醋告狀的這天。

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幫趙總說幾句，卻被顧尚欽一記冰冷的眼神制止。

“趙總，既然你那麼看不起我們顧氏，那麼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！”顧尚欽的聲音冰冷無，沒有毫商量的余地。

此話一出，趙總絕地癱坐在地，滿心都是完了二字。

他的公司發展到今天，只能勉強算個中上流罷了。

像顧氏集團這種不知道傳承幾代的大型財閥，要讓他的公司破產，那不過是彈指一揮。

“顧總，我喝，我喝！”

趙總心一橫，抓起一瓶酒就往里灌。

辛辣的順著嚨一路燒下去，嗆得他眼淚直流，可他卻不敢停歇，因為他知道，比起破產，這點苦本不算什麼。

一瓶，兩瓶，三瓶……

包廂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，仿佛是在看一場人間慘劇。

喝到第五瓶的時候，趙總終于支撐不住，一頭栽倒在地，不省人事。

顧尚欽厭惡地皺了皺眉，冷冷地吩咐林達：“理好後續。”

“是，顧總。”林達恭敬地應道。

顧尚欽沒再理會包廂里的其他人，抓起外套，帶著姜念安離開了。

出了會所，涼爽的夜風驅散了滿酒氣，也讓姜念安的腦子清晰了不。

用力甩了甩頭，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
姜念安徑直往馬路邊走，想要找一輛出租車回家。

顧尚欽看著姜念安對自己不理不睬，心里莫名地不舒服，他快步上前，一把拽住的手，語氣不善地問道：“姜念安，今天晚上我幫了你，你難道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？”

姜念安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向顧尚欽，眼神迷離，語氣淡淡：“哦，謝謝。”

“你就這反應？”顧尚欽簡直要被氣笑了，“你就只會說謝謝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姜念安覺得莫名其妙，“你想讓我說什麼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顧尚欽一時語塞，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讓說什麼，只是看到這副無所謂的態度，心里就莫名的來氣。

他一把將姜念安拽回到自己邊，迫使正視自己，語氣強：“姜念安，你可真能作！明明知道自己不舒服，還要逞強來參加酒局。怎麼，你覺得公司了你就談不業務了嗎？”

“顧尚欽，你不可理喻！”姜念安心頭一無名火起，剛才在走廊的時候，他明明聽得清清楚楚，是林佳佳要帶來的。結果他不去責怪林佳佳這個罪魁禍首，反倒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上來。

害者有罪論嗎？

姜念安不想再和他爭辯，直接攔下一輛出租車，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