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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乖一點!傲嬌周少夜夜哄》 第5章 我要你送她的那條手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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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郁寧愿淋雨被雷劈也沒想上他的車,耐不住周宴斯的強盜做派,直接將扛進車里。

被帶回蘭亭園。

阮郁不告訴他改掉的大門碼,周宴斯就當著的面將門鎖重置。

這回改的生日。

周宴斯告訴:“以後碼就這個,我是戶主,你改多次我都能改回來,明白?”

阮郁懶得理他,徑直進屋。

不過他的話倒是提醒了。

這是他的房子,得盡快找地方搬出去。

之後阮郁半點不想跟他流,換掉外就進臥室,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
周宴斯在客廳開完兩個視頻會議,已經深夜。

去臥室一看,還在睡。

周宴斯過來坐到床邊,才想起來問:“今天去醫院做什麼了?”

“看病。”

“藥呢?”

“忘拿了。”

“什麼病?”

面對一連串質問,阮郁實話實說:“神病,抑郁癥。”

周宴斯像是終于被逗笑了:“抑郁癥還有心睡得這麼香?”

阮郁譏誚的扯了下,疲倦的轉背對他。

周宴斯用手拍拍的臉:“還要冷戰多久?一個小時夠不夠……”

他聲音突然頓了下。

離開臉頰的手,又重新放回額頭,異常的燙人。

他眉間斂起幾分正經,翻箱倒柜,退燒藥沒找到,倒是在的床頭柜找到一些不認識的瓶瓶罐罐,他拿起其中一個空瓶:“這是什麼?”

床頭柜大多是調解緒的藥,不過說了實話人家估計也跟剛才一樣覺得在撒謊。

阮郁不耐道:“用來騙你玩的維生素跳跳糖。”

“阮郁!”

周宴斯語氣加重:“你發燒了不知道?這個時候能不能別鬧了?”

阮郁沉默了。

說實話,他不信,說假話,他也不信。

太難伺候。

阮郁有氣沒力道:“你去死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空氣沉默了一陣,阮郁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。

周宴斯走了。

阮郁拉過被子蒙頭繼續睡過去,想著出了汗就好。

之前雪地封山那次,回去也發燒,當時剛查出懷孕沒敢吃藥,就是這麼扛過去的。

不知道又睡了多久,被褥人從頭頂掀開。

是周宴斯買完退燒藥回來了。

他一手掐著的臉頰,一手將藥扔進里,藥又苦又卡嗓子,阮郁忍不住想嘔。

周宴斯捂著,不咸不淡的威脅:“吞進去。”

吃了藥,周宴斯又端來在廚房做的姜白水給灌了幾口,這才滿意的放開,到浴室洗去一雨氣,然後鉆進被窩從後抱住

阮郁子明顯一僵,下意識的抗拒他的親近。

周宴斯錮著的雙腕,哄道:“行了啊,吃了藥睡一覺就不難了,乖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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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發燒了,會傳染人。”

“關心我啊?”周宴斯挑了下眉,似笑非笑:“那就傳染好了,我陪你一起難。”

阮郁默了默,有一種無力的疲憊

鬼使神差的問:“如果有一天,我要你跟我一起死呢?”

周宴斯低笑輕嗤,當調似的回應:“好啊,下輩子,下下輩子,我們都做夫妻。”

“……”

阮郁沒力氣罵他了。

後半夜阮郁神好了,睡不著了,幾次想走,周宴斯的手像是在上安裝了導航,剛挪開,他閉著眼睛一勾手又將拉進懷里。

阮郁失眠到凌晨五六點才又重新睡著,醒來太正盛。

阮郁抬手擋了一下,被腕間的翠綠晃了下視線。

是那串被摔散的手串。

十八顆珠數,寓意平安,被周宴斯一顆不的找回來,換更牢固的繩子串好在昨晚戴了回去。

阮郁拿過手機一看,已經快下午一點,微信里還收到多條好友消息。

是沈舒發來的。

兩人初中就認識,大學沈舒學導演,第一部實習片演員找不齊,還是拉阮郁湊的數。

後來畢業就跟周宴斯結了婚,沈舒則去國外深造,但兩人沒斷過聯系。

沈舒【你看周薇發的朋友圈沒有?】

沈舒【什麼意思?】

沈舒【你老公又是什麼意思?演都不演了?】

阮郁看得一頭霧水,回【早屏蔽了。】

很快沈舒發過來一張源自周薇朋友圈的截圖。

圖片里,周薇纖細手腕戴著條紫寶石的手鏈,襯的似雪。

什麼配文都沒有,但下面的羨慕嫉妒恨的評論足夠證明這條手鏈的珍貴難得。

有個特別評論【這條手鏈不是當年被一個富婆拍走收藏了嗎?記得好多人喜歡的。】

那個好多人之中就有阮郁。

難得看中一條,可惜抬價太高,沒舍得跟價。

再往下看,是周薇唯一的回復【我喜歡,我小叔叔就找人贖回了,無非多花了點錢。】

巧的是那位富婆正好是退圈影後,跟沈舒認識。

沈舒打聽到,手鏈是周宴斯昨晚找人多花了當初拍價的兩倍買回,又讓助理馬不停蹄的親自送到周薇手上。

阮郁瞬間明白了沈舒的不平了。

多諷刺啊,把自己規訓賢妻良母,為丈夫省下的錢,人家卻添錢加倍轉頭送給別人。

如果不是沈舒提醒,還要被蒙在鼓里。

手機里那張截圖被盯到息屏,阮郁再度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串。

眼中自嘲再起。

扯下手腕上的東西丟掉,這次繩子沒斷,手串依舊完好,刺眼的躺在地上。

阮郁赤腳下床,撿起來又往垃圾桶走。

聽到臥室靜的周宴斯過來一看,臉瞬冷,腳下生風的走來攥住阮郁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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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郁手指一松,那串碧綠在兩人之間墜下。

周宴斯快速接住,死死攥在手心。

他眼尾漸紅:“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,你曾經視若珍寶,說一輩子都不會摘下來,這才幾年你就忘了?”

二人對視數秒,阮郁的眼睛也紅了,周宴斯終于注意到腳踩在瓷磚地上。

他一言不發將抱坐在床上,半蹲在膝下。

寬厚炙熱的掌心捂了捂冰冷的腳,然後又找出茸茸的拖鞋給穿上:“吵架也不能不穿鞋,病還沒好,多大的人了……”

難得沒躲,認認真真他:“周宴斯。”

周宴斯靜靜,等待的下文。

阮郁啟:“我想要周薇那條手鏈,你送的那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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