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很久沒有這種覺了。
有記憶的還是年懵懂,那時候氣方剛,力旺盛。
男生宿舍里還有舍友討論那種事。
他也好奇過,但學業力繁重,無暇顧及。
等到工作以後,就更沒那種想法了。
畢竟平時接的是尸,還有部分高腐敗的。
總之,很能抑制住他的。
他跟應棠說的不是假話,他的確對那方面的事兒,沒有太多的想法。
但奇怪的是,應棠他結那會兒,他里面似乎有團小火苗。
晚上更是破天荒的做了個旖旎的夢。
早上沒等鬧鐘響,他就先醒了過來。
今天早晨不止要將睡睡丟進洗機,連床單被罩,也一并要清洗了。
好在,他主臥的浴室里就有洗機,只清洗他的個人。
這樣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……
應棠總覺得宗澈今天早上有點奇怪。
吃早飯的時候一言不發,和也沒個眼神對視。
沒睡好嗎?
于是應棠給他的咖啡里面加了雙倍濃,這樣今天應該就不會犯困了。
應棠覺得還是心的。
吃過早飯應棠就去律所了,照例還是宗澈送。
起訴網絡噴子這個案子,師傅給來做。
這個案子比兇殺案流程要簡單很多,但也不能因此馬虎了。勝訴的話對殺妻案也有幫助。
每天都是這樣忙忙碌碌。
但因為是想做的事,所以充滿干勁兒。
午休的時候應棠看手機消息。
姑姑發來消息,問跟宗澈的事想清楚沒有。
或許是知道應棠對這件事的回避心理,姑姑又跟應棠說表妹的男朋友。
說表妹的男友為了倆人結婚,買了套婚房,寫的還是表妹的名字,最近準備裝修。
看到這里,應棠給姑姑回:最好讓林雪的男朋友簽署贈與協議,否則就算寫的名字,這房子也和沒關系。
又說:裝修還是讓男方出錢,如果分開,裝修款要折價。
因為是律師,所以這些經濟問題,應棠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所以就跟姑姑提一句,避免一下法律風險。
最主要的是,南城限購,如果用了林雪的名字。
不僅沒了首貸資格,以後想要再買房子也比較麻煩。
姑姑回:那我去跟小雪說說。
轉頭,應棠刷朋友圈的時候看到林雪發的狀態。
一張房產證,上面是林雪的名字,單獨所有。
配文:有些人可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啦~
應棠吐了一口氣,可真是多管閑事啊。
許意也看到了林雪的朋友圈,當初許意想買房子,林雪是房產中介就加了微信。
許意將林雪的朋友圈截圖給應棠,問:是不是涵你呢?
Advertisement
應棠:雖然不該主找罵,但應該是我。
因著午休的緣故,許意就打了電話過來跟應棠聊起這個事。
應棠把姑姑說的那些話跟許意轉述了一下。
許意回:“這個地段的房子我先前去看過啦,不算特別好,就是那種老小區你知道吧。你不是說林雪的對象開邁赫,跟我們老板一個車型,怎麼就買這個地段的房子?”
因為林雪的圖片沒有很嚴謹地打碼,所以看到了地段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許意:“不是干房產中介嗎,說不定隨便拿了個產證拍照,就為了惡心你。”
應棠覺得這倒是林雪干得出來的事。
想到什麼,跟許意說:“我記得林雪說他對象好像也在你們公司來著。”
那天在家里面的時候,林雪介紹了一。
應棠當時沒留意,這會兒想起來的。
許意唉了一聲,“誰啊,什麼,我看看我認識不。”
“張弛。”
“……總部好像沒有姓張的高層,說不定分公司有,我去查查看。”
許意是蕭氏集團總裁辦書長,總部高層,悉得很。
如果不是總部的高層,各個分公司的高層倒是有可能。
反正這事兒就奇奇怪怪的。
最好一切都是誤會。
畢竟都是一家人,盡管姐妹之間有點小矛盾,但也希對方過得好。
……
這頭的林雪發了朋友圈,轉頭就被媽打電話來罵了。
問:“我跟你爸剛把房子過戶給你,你就把房產證發朋友圈,你就那麼沉不住氣嗎?”
林雪不以為意:“我打了碼了!再說了,這是你們給我的房子,我干嘛要藏著掖著?”
別人家爸媽給買房子,那都是敲鑼打鼓的大喜事兒。
到了這邊倒好,還得說是別人送的婚房。
哼,等以後和張弛結婚了,別說這套老破小了,就算是大別墅,大平層,也是能擁有的!
電話那頭的母親說:“趕的,把朋友圈刪掉!你給我低調點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話是這麼說的,但林雪還是半個小時之後才把朋友圈刪掉。
要確保周應棠和的朋友許意看到。
這樣這條朋友圈發的,才算有價值。
……
應棠跟許意聊完後,就準備回去繼續干活。
覺得自己一天天跟有用不完的牛勁兒一樣,別人午休兩個小時,一個小時就能吃完飯回去繼續干活。
這邊剛坐下,手機里面消息又跳了出來。
是那個班級群的。
群主艾特了所有人,所以就算給群消息屏蔽了的應棠,也收到了消息。
點進去一看,是班長把他們班的文藝委員給拉進來,讓大家熱烈歡迎。
文藝委員琴棋書畫樣樣通,當初也是他們學校的風雲人,校花。
Advertisement
于是大家果斷熱烈歡迎。
文藝委員謝的方式很簡單,在群里發了滿屏的紅包。
紅包就在眼前,應棠沒有不搶的道理。
領完之後還跟同學一道謝文藝委員的紅包。
十分鐘後,應棠就後悔自己領了人家的紅包。
因為宗澈給發了消息。
說:我跟沒什麼,只是普通同學。
這條消息看得應棠一頭霧水,什麼跟什麼?
但約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應棠點開班級群,將聊天記錄往上翻。
就看到是有人發了一張陳年舊圖。
是宗澈和文藝委員著禮服,并肩站在禮堂里的照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