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明霽越是不讓沈知霜進門,心里的懷疑恐怕會更多。
那就給他創造一個不讓進門的緣由。
迅速把箱子打開,喬梨找到服里面最私人的件,放在了他箱子的最上端。
又放輕腳步進了浴室里面,在浴室門位置做出即將要洗澡的假象。
做完一切,躲進了浴室里面的浴缸。
在沈知霜上臥室門把手時,靳明霽開口喊住了,“知霜。”
他的嗓音不輕不重,卻含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慍怒,讓的手怎麼都開不下去。
知道他很重視人的分寸和邊界線。
沈知霜也不敢強行開門。
畢竟現在的靳明霽,已經不是當初的靳三。
他如今是晉森集團新一任的掌權人。
短短幾個月的時間。
靳明霽大刀闊斧整頓了集團部的風氣,又雷厲風行拿下了好幾個國際項目。
在其他人都覺得他不如那個風霽月的大哥之際,他已經靠自己的手段和實力,徹底坐穩了新晉總裁的位置。
從父親口中得知,靳明霽過去一直在藏拙這件事時,心里是不高興的。
若是當初他肯爭上一爭,沈知霜又怎麼會選擇他大哥呢?
看向他的眼神含著委屈和難過,苦道,“明霽,我現在連給你屋子關窗的資格都沒有了嗎?”
喬梨已經準備好了一切,卻遲遲不見外面的人有靜。
就當疑之際,外面傳來了沈知霜的哭聲,說話的語調也拔高了很多。
“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!”
借著控訴的語氣,一把推開了臥室的門,眼神飛快掃過屋,一眼就看到了略顯凌的行李箱,整個人頓時愣在原地。
“這……”在看到那條私件時,聲音卡在了嗓子眼。
靳明霽慢條斯理起,來到臥室門口。
看到了某人故意設計的畫面。
敞開的黑行李箱,原本在夾層里的私件,此時出現在了最上面。
沈知霜雙眸瞪大,臉頰也不由得漲紅。
靳明霽眸咻地暗了下來,下頜猛地繃,在心里死死咬著「喬梨」的名字。
蜷著子躲在浴缸里,喬梨放輕呼吸,怕被外面的人察覺。
聽到了臥室門被人打開的聲音。
靳明霽應該已經看到心給他布置的「理由」了吧?
有錢人都重面子。
不讓白月看到自己晦私的東西很正常。
這理由多充足?
沈知霜應該不會揪著不放了吧。
長時間在浴缸里保持一個蜷的姿勢,喬梨覺自己的手腳都麻了。
剛要起,就又聽到了外面傳來沈知霜的聲音。
“明霽,你知道我當初別無選擇,家族我聯姻,選擇你大哥是我父親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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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喜歡的人是你,想嫁的人也一直是你。”
“可你呢,從西北帶回來一個人,還和有了親關系,你難道不知道那些人的有多臟,攀附權勢的心思有多重嗎?”
“你是靳家的三爺,是未來的家主,健康是本錢,我只是不想你到傷害,你會理解我的,對嗎?”
喬梨聞言心跳飆升,臉眨眼間就變得黑沉沉。
確實是想要借助靳明霽離開西北。
但在離開西北前的那半年,都是在勤勤懇懇照顧他。
飯菜是做的,服是洗的,所有的生活雜務都是一個人包攬的。
除了拿不出真金白銀,沒有其他對不起靳明霽的地方。
就算找個保姆,也要付薪資吧?
沒要錢,吃得也,用的花的每一筆都記賬了。
也明確告訴過他:等賺錢一定會還的。
與靳明霽雙雙越線之前,沒有和其他男人發生過關系。
他明明知道的!
可喬梨沒有聽到他反駁沈知霜的聲音。
手攥拳,心里有些難堪又有些委屈,是不是在靳明霽的心里,也覺得是沈知霜口中的這種人?
沈知霜控訴的聲音并未停下,音量也明顯比平時高。
“現在一切撥反正,霍阿姨同意我們在一起,今晚宴會上還會宣布我們訂婚,你為什麼不能像過去一樣對我好呢?”
“明霽,我好想念以前的你,重視我,在意我,呵護我,你變回以前的你好不好?”
“你說過會給我和孩子一個家,你難道忘了嗎……”
喬梨在心里把這五星級酒店的隔音效果吐槽了一遍,這麼高級的酒店隔音這麼差,都能聽到沈知霜哭泣的聲音了。
半晌後,屋外才傳來靳明霽的聲音。
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只要孩子平安出生,我可以和你訂婚。”
轟隆一聲,喬梨頭皮好似被雷擊了一般發麻,心臟一一抑制不住的疼。
這不是早就知道的結果嗎?為什麼心會這麼痛。
喬梨若是此時照鏡子,就會看到自己的臉,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蒼白。
與心相反。
沈知霜角弧度向上,眉眼彎彎道,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舍不得我委屈。”
要的從始至終都是靳家未來主人的份和地位。
不再執著于臥室有沒有人,沈知霜松開了握著門把手的手,關上了門,也隔絕了外面的聲音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喬梨干脆仰面躺在浴缸里,看著窗外進來的照在墻面上,閃爍著細碎的。
在西北邊城,哪里能見到這麼干凈好看的墻,這麼致漂亮的壁燈。
緩緩閉上了眼睛,喬梨在心里暗自算著出考試績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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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該快了吧,都過去這麼久了,等拿到錄取通知書,就可以圓夢大學。
等靳明霽和沈知霜訂婚,就把清府一號那套公寓還給他。
借住的租金,平時可以多找一些兼職,勤工儉學,多費些時間也能盡快補上。
總之,不想欠這個男人錢。
由于太過于沉浸在「還恩」這件事上,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,直到窗外的被高大的影遮掩,才睜開眼睛。
兩道視線在半空匯,一沉穩一稚,卻又撞出他人沒有的火花。
“起來。”靳明霽聲音泛著冷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