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忙避開,雙手迅速疊五重雷訣,與之抗衡。
“天真!”
聶如煙冷笑一聲,“如今我化龍在即,你以為區區一個雷訣就能對付得了我?”
說著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骨劍上邪氣瞬間發,一氣在骨劍上蔓延開來,已經把我的雷訣浸在氣當中。
我整個人也在短時間之,被籠罩在腥風雨當中。
一瞬間,整座蛇君廟之中都被這氣所包裹著。
在場所有的賓客當中,上的邪氣就像是被什麼所吸食一般,源源不斷涌向了骨劍,再由骨劍流聶如煙的。
接著,我就看見聶如煙的周縈繞著邪氣,慢慢竟是發生了變化!
不好!
這把劍在吸收其他的邪氣!
我連忙想要掐雷決,但已經來不及,我看見聶如煙的臉驟變,整個直接化作了一條數丈長的青蛇,從大紅的嫁中穿梭出來,他的表面有有一層薄薄的鱗片,而且還有咔嚓咔嚓的破裂聲。
這是要蛻皮?!
蛇化蛟!
看來聶如煙已經要開始化龍了。
可是,他是靠吸食別人的氣運強行化龍,就算是化龍功,那也是邪龍,必定害人。
必須阻止他化龍!
胖子問我現在是什麼個況,我告訴他,現在的聶如煙并非是蛇娘娘,而是了蛇君的容之,一旦化龍功,蛇君就會沖破蛇君廟的封印。
一邊跟胖子說著,另一邊我的腦海里快速思考著辦法。
眼下蛇君廟中的邪氣濃度很高,要是將這里的邪氣給點燃,那麼被邪氣包裹的聶如煙不就會被活活烤了?
只不過,如此一來,會牽連很多其他的,此時在蛇君廟的這些,不論好壞,但此時他們都被邪氣包裹,也包括我跟胖子,一旦真的點火,勢必會傷及無辜。
我四下看了看,只見神臺下面的這些,此時還茫然不知,因為上的邪氣被去,不變得虛弱起來。
他們又驚又恐的看著眼前這發生的一切,顯然都趕到駭然。
我看看胖子,說:“胖子,你去把這些都召集到北方的坎位上。”
胖子有些不解,問我要做什麼:“北方坎位屬水,姜老弟,你這是要干啥?”
“火烤青蛇!”我說道:“一旦青蛇化蛟後,我們都得為他化龍的祭品,所以必須在他蛻變之前,把他給烤了。不過,一旦我燈火引火,很可能會連累你們,坎位水氣最重,我會在坎位造一個避火所。”
聽到我這話後,胖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但很快又遇到了新的問題:“可他們要是不聽的我咋辦?”
我想了一下,問胖子:“你想不想學雷訣?”
胖子愣了一下,隨後嘿嘿一笑:“學!”
我將三重以前的雷訣心法告訴了胖子,告訴他現在這些的邪氣被青蛇吸取,都十分虛弱,雷訣足以將他們迫到北方的坎位上。
眼看著胖子已經將所有的迫到北方的坎位上,隨後我從上取出幾張符紙,左手掐五行水訣,畫了五張五行水符,以北方的坎位為陣眼,構建了一個龐大的五行水陣。
如今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修氣境,構建這樣一個五行水陣再容易不過,只不過等會我要以邪氣之火炙烤青蛇,而蛇君廟此刻的邪氣濃度幾乎達到了頂點,火勢必然會極其旺盛,所以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
隨著我的五行水符打下之後,我再用太極陣作為輔助,使的五行水陣更加穩固。
太極五行水陣擺之後,我自己也進了北方的坎位,盤而坐,雙手打出五道玄氣,迅速匯五行水符當中。
瞬間,整個五行水陣中,金閃爍,旺盛的水氣瘋狂的涌來,將整個法陣裹得嚴嚴實實。
這蛇君廟本來就是地底下深數十米,之下本來就多,水氣也旺,我將所有的水氣都牽引五行水陣之中,將我們團團圍了起來。
眼看著法陣中的所有人上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水珠。
“我去,好重的水氣啊!”胖子了一把臉上附著的一層水珠說道。
我笑笑沒有說話,目看向還在蛻變的青蛇,辟火這是第一步,真正的大作還沒開始呢。
想到這,我又取出幾張符紙,隨即拋出法陣,虛空畫了五道五行火符,隨後有打出五道玄氣,增加其功效。
五行火符及空氣中的玄氣,瞬間化作五條火龍,從五個不同的方向,朝著邪氣中間的青蛇迅速燃燒而去,點燃整個蛇君廟的邪氣。
“轟!”
就聽一聲巨響,整個蛇君廟里發出一聲轟鳴,宛如油罐炸一般,五彩斑斕的火焰,瞬間就見青蛇給包裹了!
我就是要給整個蛇君廟添把火!
這里的邪氣此時如此旺盛,可不就等于蓄滿石油的油罐,一旦點燃,這蛇君廟就會變一個巨大的火庫,而在神臺上的青蛇變了火庫上的烤!
“我去!這特麼也太嚇人了吧?!”胖子驚得一頭冷汗,所在五行水陣當中,眼睛不了這火的沖擊,止不住的往外流眼淚。
至于那些個,此時一個個都是駭然萬分的看著我。
估計此時他們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——連蛇君廟都敢放火的凡人,簡直恐怖如斯!
我昂著頭看著神臺上方,此時除了火焰,什麼也看不見了。
我們完全置在一片火海之中。
“吼!”
就在我以為那青蛇已經比五行之火烤的差不多的時候,忽然一道驚天的咆哮聲響起,接著就看到神臺上方的火焰之中,有一條青的蛇尾在不停的扭翻滾著。
“姜老弟,你可真是牛叉啊,連蛇君都讓你給烤了!”胖子說道,就差對我豎起大拇指了。
我也是略略松了一口氣:“五行火符及邪氣,必邪火,燃之必會窮追不舍,蛇君就算是化蛟功,也會被邪火烤焦而死……”
還沒等我話說完,胖子忽然驚恐看著神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