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事者,必然有所犧牲!”高瘸子輕笑,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不讓你那東西復活,太歲乃是煞星,一旦他復活,天下必然大!”
“為了一些人,而害了全天下的人,孰輕孰重,不用我細細說給你聽了吧?”
我不語,目落在了腹部,真是像高瘸子所說的那樣嗎?
“你不用懷疑,我要殺你輕而易舉,何須騙你?只是,我跟你姜家有點,當年你爺爺怕葉家悔婚,找到了我,拜托我在葉家安排了門之局,我對葉家所做的一切,是與你爺爺做的約定。”
轟!
高瘸子的這番話,對我的震撼實在太大。
他竟然跟我爺爺認識,而且他對葉家做的一切,包括門之局,都是爺爺的拜托?
我忽然想起葉正孝上門退親那天,我去爺爺的墳頭,看到爺爺的墳墓里不斷往外冒著黑。
《葬書》中有記載,沖煞,最是兇險不過,墳出,人死絕,是大兇之兆啊!
當時正是因為這個大兇之兆,我才會來到申江,想要阻止這場兇兆。
也正是因為這兇兆,才有了後來的種種。
難道說,爺爺在葉正孝第一次上門的時候,便是已經算到將來葉家會悔婚,所以找到了高瘸子,提前安排了這一切?
“你好好想想,我與葉家無冤無仇,若非是你爺爺的委托,我又為何在葉家布下局?”
高瘸子說完這話不再理會我,而是昂首看天,注視著療傷的蛇君。
此時,蛇君廟的靈氣又開始升騰了,剛才被我的五行之火燒掉的,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讓我此時無暇顧及蛇君,腦子里了一片,腦海里不斷的閃回這些日子的經歷,還有爺爺在世說的每一句話,他老人家就說過,面風水害人又害己,沾了面風水還會損害德,讓我千萬莫要面風水。
爺爺還說過,那些喜好用面風水的風水師,都是心不正之人,這樣的同行,莫莫。
如此排斥面風水的人,當真會跟高瘸子這種面先生有往來?
還有,如果高瘸子對葉家做的一切都是我爺爺的意思,難道他害葉雨凝也是我爺爺的意思?
葉家悔婚,即便我爺爺留了後手,也頓然不會害葉雨凝。爺爺說過,葉雨凝是解我命劫之人,死我必死,所以爺爺絕不會對葉雨凝下手!
我瞇起眸子,看著正在療傷的蛇君,高瘸子正在以自己的修為助他療傷。
神臺上的一圈,邪氣再次加重。
我暗了暗眸,再次畫五行火符,準備繼續燒。
察覺到我這邊的作,高瘸子冷然看來,臉沉下去,語氣冰冷至極:“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?該說的我都說了,年輕人,識時務者為俊杰,你偏要不識好歹?”
“我爺爺從小就告訴我,不要也心不正的人有來往,你說你對葉家做的一切是我爺爺的委托,難道我爺爺也委托你去害葉雨凝,來害我這個孫子的嗎?”我冷笑:“我想你應該也知道葉雨凝是我的解命劫之人吧?若是葉雨凝出事,我斷然也活不,我爺爺難道還讓你連我這個孫子也害了不?”
“趙梁這個人,你還有印象吧?他告訴過我,他曾經聽到你跟華中興的對話,你告訴華中興葉雨凝是葉正孝來的命兒,要是我沒猜錯的話,你害葉家,甚至害葉雨凝,跟的真正份有關吧?”
“葉雨凝,是不是跟清月有什麼關系?”
三十年前,葉正孝在申江第一紡織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,此後有了葉雨凝這個命兒,再加上清月的跟葉雨凝長得一模一樣。
我絕不認為這是一場巧合。
高瘸子不出聲了,他掃視著我,忽然長笑一聲:“你知道的還真不,可就算是這樣,你又能拿我怎樣,你認為以你的實力會是我的對手嗎?葉家之命,那是他們三十年前結下的因果,我不過是遵循因果報應,遵循天理!至于你……”
他斜睨著我:“本來我還想放你一命,畢竟你留著或許還有點用,但既然你自己找死,我也只好是全你了!”
語罷,就見他手掌深懷中一掏,掏出幾張符紙,那上面的符文我之前在那小元鼎上看過。
我雙眸一,率先將五行火符拋出去。
“哼,不自量力!”
高瘸子冷哼一聲,張口一喝,一道黃沖出,竟然直接震碎了我的五行火符,就連五行水陣也被震得搖搖墜,幾破陣。
他的實力,確實高出我許多。
正如他所說,以我目前的實力,確實不足以與他對抗。
北方麻,我了解的不過,但據我所知,他們最拿手的便是符陣,而他們所作之符,是我所不知道的,更不知道所布置的陣法是什麼陣法,這才是最恐怖的。
眨眼之間,高瘸子手中的符紙已經在五行水陣的法陣外形一組詭異的排列方式,閃爍著黃的芒,十分的詭異。
我只覺到法陣的靈氣一滯,流通的速度慢了。
“萬邪符?”旁邊的胖子忽然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說什麼?”我忙問道:“你認識這些符?”
是了,我差點忘了,胖子之前畫過同門的符紙,雖然我不知道趕尸一派的符紙為什麼會跟北方麻出自同一派,但顯然胖子認識高瘸子畫的這些符。
“這是萬邪符,是符,我也就是聽老頭子說起過,聽說是擺什麼邪陣的……”
“萬邪陣!”我大驚。
萬邪陣是面風水的一種,是一種十分毒的邪陣,能招招鬼。
萬邪陣啟,百鬼出!
就在這時!
呼呼~~~
整個蛇君廟,忽然風狂起。
一大片的黑氣從蛇君廟的四面八方涌了過來,很快便將五行水陣給徹底籠罩住了!
法陣中的那些,本來因為上的邪氣被蛇君吸取,個個有氣無力,可就在這時,一個個的眼珠子都漸漸變了漆黑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