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後,天已經大亮。
我跟胖子在外面隨便吃了一些早點,便回了白事街。
路上,葉雨凝給我打了電話,說是今天帶我一起去婚紗館,挑一下結婚當天的禮服,順便將婚紗照的事給定下來,讓我把今天的時間都空出來。
胖子在一旁聽說我今天要去試禮服,臉上那個酸啊,非說他也要去,說什麼要給我當伴郎,怎麼也應該整一兩套行頭。
正跟胖子炮著,遠遠就看見棺材鋪子門口站著一個男人。
形有些悉。
走近了一看,竟然是邢韓。
他怎麼會來這里?我可不相信他是來這里買棺材的。想到之前葉雨凝提醒我,說高九將我跟高遠的事已經捅到天師府那邊,我心里不沉了沉。
想不到天師府那邊的作,還快。
邢韓看到我後,臉上依舊是一幅嚴肅的神,走了過來。
“喲,邢老大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?來買棺材嗎?”胖子看到天師府的人,那狗的質就自開啟了,就差臉上寫個“我是天師府狗”幾個大字了。
邢韓掃了他一眼,沒有搭話,而是直接看向我說道:“高家的人去天師府告了你,說你以面法害人,天師府讓我過來調查此事。”
果然,跟我猜測的差不多,邢韓確實是為了高遠的事來的。
“不是,邢老大,這件事有誤會,是那個高遠自己過來找我姜老弟鬥法,怪他自己學藝不,非得選那個什麼八二老醫院鬥法,那里的風水有結界,他自己沒本事出來不能賴我們上啊!”胖子先一步開口說道。
“這麼說,高遠還在八二老醫院?”邢韓不神的說道。
“在不在那里,我想你應該已經去那邊確認過了吧?”我說道,“否則,你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對我們了吧?”
雖然跟邢韓這個人只有兩三次的接,但這人上那嚴謹的態度,一看就是認理不認人的老頑固。
如果他真的認為高遠已經出事,估計在剛才我們一出,他就直接出手抓人了,之所以還能跟我們這麼心平氣和的問話,想來他已經去過八二老醫院。
以高九的修為,或許未必能在八二老醫院的結界外察覺高遠的氣息,但邢韓絕對可以。
胖子有些懵了,看著邢韓:“邢老大,我姜老弟說的是不是真的?你已經去過八二老醫院了?”
邢韓沒有回答,臉上出一抹驚詫,算是默認了。
“不是,邢老大,既然你都已經知道姓高的那小子沒事,他那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,那你今天過來……難不真的就是來買棺材的?”胖子又道。
“雖然高遠的事不是你直接導致的,但跟你又不了的關系,況且,高家那邊已經找了關系,是打算將你這個罪給坐實。”邢韓說道。
“所以你過來,就是為了通知我一聲的?”我反問道。
“我今天過來找你,確實還有另外一事。”邢韓想了一下,才繼續開口:“其實,我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,如果你能幫我,高家那邊的事,我自然會幫你理。”
高家那邊的事,雖然我并不太放在心上,但要是天師府真的手,確實會帶來不的麻煩。
思忖了一下,我便問邢韓,他過來究竟是有什麼事。
“你們姜家不是有一種獨門法,可以追蹤嗎?”邢韓直接道:“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。”
想到上次在傅州,蘇寒讓我找他母親,顯然邢韓想讓我找的人,估計十有八九也不是活人。
“死人?”我問道。
“沒錯。”
“不過,死的時間有點久了,氣息已經十分的弱。”邢韓有補了一句。
邢韓要我找的這個人,是一死了已經有些年月的尸,據說生前是一大戶人家的小姐,所以死後陪葬的件不。
這些年倒鬥的是越來越猖獗,遭殃的墳墓自然就越來越多。
這個小姐的墳墓就是被倒的其中之一。
本來倒鬥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,也不該是他們天師府能管得上的事。但奇就奇在,這個小姐的墓被倒了之後,那些貴重品一件沒,獨獨尸不見了。
如果是棺材里的金銀財寶丟了,尚還可以找公家說一說去,但這丟尸,只能來找我們玄門中的人。
也是,盜人家尸的,這事公家確實管不了。而且盜的還是一個死了很多年的尸,能做什麼用,知道點行當的不用想也知道,除了招,我想不出還有什麼用。
說到這里,邢韓從懷里取出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是那種清末時代的黑白照片,一看就已經有些年月了,邊角已經有些泛黃。
照片上是一個盤著頭發,面目還算清秀的人,穿著一酒紅的旗袍,看著有種說不上來的古典。
“這就是你要我找的那尸?”我問邢韓。
邢韓點點頭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總覺得邢韓在看照片上這個人的時候,臉上的神有種我說不出來的覺,就像是……在看著自己心的人一樣!
不可能吧?這邢韓看著也就才三十來歲的模樣,照片上的人說死了也有上百年了,跟邢韓,撐死了算是祖孫關系?
難不……這邢韓有什麼特殊癖好不?
想到這,我不由就多了句,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我幫你找這尸?你跟認識?”
不然,以邢韓這古板的格,怎麼也不可能以這事為換條件,幫我解決高家那邊的事。
“這個你不需要知道,你只要幫我找到,我保證高家在天師府那邊告不了你的狀!甚至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隨後看著我:“甚至,我還可以舉薦你進天師府。”
看樣子,這尸似乎對邢韓很重要,竟然能讓他不惜花費這麼大的代價。
還沒等我再次開口,胖子一聽說邢韓能舉薦我進天師府,眼睛都亮了,急忙道:“邢老大,還有我胖爺,只要你連我一塊給舉薦進天師府,我保證這事兒給你辦的妥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