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聽到我這話,米雪的臉更加難看。
我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米雪小姐,如果你不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你,我很難幫你,既然這樣,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了……”
說著,我就起準備離開。
米雪見我真的要走,急的都快落淚,連忙喊住我:“姜大師,姜大師,我說,我什麼都說!”
哭著拽住我,一五一十跟我說了實。
原來那個趙立的男模特也不是什麼好人,跟曹江一樣,都是個胚子,自從跟江雪組了CP之後,明里暗里沒占米雪的便宜,甚至拍攝的過程中,跟曹江兩人對江雪做出各種出格的事,但礙于曹江在婚紗館的地位,加上江雪年紀小膽子也小,一直不敢曝這兩人的對自己做出的無恥事。
直到上周的一天晚上,曹江為了占便宜,故意將拍攝進度拖到了很晚,結束後趙立就以送江雪回去的理由,非要送回家,并強行尾隨江雪進了江雪的家,對江雪實施暴行,急之下,江雪失手殺死趙立。
江雪當時就嚇傻了,就在這個時候,趙立的手機響了,是曹江打來的。
曹江自然知道趙立送江雪回家,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本來他跟趙立就說好了,一旦趙立對江雪得手,就立刻給他打電話,兩人一起用江雪。
只不過,曹江在婚紗館遲遲沒有等來趙立的電話,以為這家伙想一個人獨占人,所以才打來電話。
見電話一直沒人接,後來直接就來了江雪家,強行喊門,江雪當時也是慌了神,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,又怕曹江在外面鬧的靜太大,驚鄰居,把事鬧大,只得將曹江放了進來。
曹江進了屋後,就看到已經斷氣的趙立,先是也嚇了一跳,但到底是個男人,很快就冷靜下來,他竟然以此要挾江雪跟他發生關系,他幫江雪一起理了趙立的尸,之後一直以這件事威脅江雪,與之發生關系。
聽到這里,我總算是知道江雪為什麼對提到曹江時,會有厭惡了。
我心里也有了幾分猜測,看來啖氣鬼正是被曹江和趙立的之心給召喚了過力,與剛死的趙立的魂融為了一,也可以說,啖氣鬼是趙立死後的化,所以才會一直糾纏米雪。
米雪還在為自己殺了人哭泣:“我,我真的沒想要殺了他,是他欺人太甚……”
我安了幾句,同時也有點同,讓不要著急,至現在我已經知道這個啖氣鬼的來歷,你就好辦多了。
正在我準備跟米雪說出自己的法子時,忽然覺到旁邊的米雪有點異樣,似乎往我邊靠近了幾分。
雖然我跟葉雨凝有婚約在,但一直都沒有太過親的行為,更別說是其他的人了。
此時,米雪幾乎整個人都快在我上了,胳膊是可及的。
我子一僵,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將微微往後靠了靠,稍微跟米雪拉開一點距離,這才開口道:“米雪小姐,有我在,那啖氣鬼不會出來,你不用靠我這麼近……”
還沒等我話說完,就見米雪一雙的手就摟住了我的腰,細的手也不安分,隔著我的襯衫就開始。
我的隨即一,直接僵住了,都不敢。
臥槽!
這特麼是什麼況?
我正要做最後的掙扎,誰知道更讓人熱沸騰的事發生了。
米雪抱住我的腰,的在了我的背後,我甚至能夠到急促的呼吸聲。
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我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,米雪卻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,反而抱我抱得更了。
的仿佛要勒死我!
這個想法一冒出來,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。
勒在我腰上的細手,如今就像是兩道正在鎖的箍咒,箍著我。
不對勁!
先不說米雪的人品不像是這麼放浪的人,單單就現在這力道,也本不是一個弱子能做到的!
我在心里默念靜心咒,靈臺清醒之後,再次轉,這才發現米雪的雙眼無神,角帶著一詭異的笑容。
糟了!
這是讓鬼迷了心智!
我連忙左手掐雷訣,然後將雷訣彈在江雪的面門上,就聽見忽然發出一聲嘶厲的尖,好半天後才緩緩清醒。
清醒後,江雪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,見我一瞬不瞬的盯著,茫然的看著我:“姜大師,你……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,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你剛才做了什麼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?”我問道。
“我做了什麼?”米雪一臉的迷,顯然對剛才發生的事沒有毫的印象。
“你剛才被啖氣鬼迷了心智。”說話的同時,我又掐固魂訣打在江雪的後腦勺上,免得再次被啖氣鬼迷了心智。
我問米雪家里有沒有糯米,讓去弄兩包糯米過來。
“糯米?”米雪有些不解,問我要糯米干嘛。
我告訴要用糯米清宅,既然這啖氣鬼是趙立的怨念所化,而且是死在米雪的家中,所以需要清宅。
只有先清宅,後面在驅邪,才能徹底保證米雪以後不會再有事。
米雪大致聽明白後,趕去廚房找了兩包糯米過來。
這會兒距離午夜不遠,正是清宅的最佳時候,我又讓米雪找了一紅線,然後來到米雪的臥室,將紅線的一頭拴在床腳上,一頭拴在臥室門的門把上,然後又在紅線上系了三枚鈴鐺。
接著,我將兩包糯米都撒在房間的地板上,鋪滿每一個角落。
做好這一切後,我在臥室中間點了三香好,然後讓米雪跟我一起上床。
米雪此時一心就想趕解決這件事兒,已經沒了之前的忸怩,二話不說直接就上床躺下了。
我跟著也上了床。
等米雪躺好後,我抓過床單蓋在兩人上,警告道:“記住,等會兒不管聽到什麼聲音,都不要發出聲音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