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劉家主先把靈堂的人都撤出去,免得等會引起更大的。
等靈堂里的人都出去後,我又讓劉家主去準備了一些蠟燭和一碗糯米。
在十殿閻王像跟前點了九蠟燭,又放上那碗糯米,然後畫了一張通靈符點上,口中念著:“有法,真言不赦!”
隨著我的咒語,就見那幅神像的眼睛忽然變了墨綠,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著我!
那雙墨綠的雙眼里,一濃濃的氣散了出來,頓時整個靈堂的溫度都低了下來,靈堂中間的棺材上,起了一層的白霜。
“我去,那,那畫像眼睛變了!”胖子也看到十殿閻王像的雙眼變了墨綠,驚呼著出聲。
“不要跟他對視!”我忙大喊。
接著,就看到那十殿閻王像上,似乎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,約間還有一種尖利又刺耳的聲音,刺我的頭皮發麻,在整個靈堂里回起來。
邢韓和胖子紛紛捂上耳朵,而劉家主是個普通人,這種鬼聲聽多了會了心神的,我連忙畫了一道守靈符在他的面門之上,守住他的魂魄。
“小心!”
就在這時,邢韓忽然喊了一聲。
只見那十殿閻王像上的那團黑氣化作兩個小鬼,張著盆大口,就朝著我跟劉家主撲了過來,恨不得一口把我給吞了。
我迅速疊三重雷訣,就朝前一拍!
轟隆巨響下,我的三重雷訣重重的轟在最靠前面的那只小鬼上,直接將其轟飛。
整個靈堂的氣流因為三重雷訣狠狠的震著,鬼吼聲形的聲浪滾滾下來,相當的駭人!
另一只小鬼見此景,發出憤怒的咆哮,更加迅速的朝著劉家主撲了過去。
“晴如雷電,耀八級,表里,萬不伏,敕!”邢韓雙手掐訣,大喝一聲。
頓時,就見他的雙目中有金閃過,人如佛陀。
金剛怒目!
我微微一驚,想不到邢韓竟然會開金剛怒目!
那只小鬼被邢韓的金剛怒目瞪著,此時就像是野狗一般夾起了尾,發出一聲哀鳴,迅速後退,化作一道黑氣,消失在十殿閻王的神像中。
“草,讓他給跑了!”我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邢韓也是眉頭微皺,目落在還在愣神中的劉家主。
“我去,劉家主,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?”胖子第一個開口說道。
別說是我了,就連他也看出劉家主對我們有事瞞,所以才會出現剛才這種況,而且,他顯然是對十殿閻王像知道點什麼。
劉家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問我們剛才是怎麼回事。
“還怎麼回事?”胖子差點直接氣笑了,“怎麼回事你看不出來嗎,那閻王像鬧鬼!都這樣了,你還打算瞞著我們?”
“這……”劉家主看向邢韓,雙抿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一陣風從外面竄了進來,將靈堂的大門強行吹開,原本回升一點的溫度,再次降了下去。
我臉微微一凝,就看到劉老爺子的棺材上冒出一團黑煙。
黑煙中漸漸幻化出一個人形來。
是一個穿著壽的老頭,可不就是劉老爺子。
劉家主說,劉老爺子是昨天晚上突然暴斃的,但我看劉老爺子目呆滯,臉鐵青,在脖子的下方,有一道明顯的黑手印。
魂的脖子上留下手印,說明劉老爺子是讓惡鬼勾了生魂掐死的!
我的目不由再次落在那十殿閻王像上,難道就是剛才畫像里那兩個小鬼勾了劉老爺子的生魂?
可他們為什麼要害劉老爺子,這幅神像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?
想到這,我又仔仔細細把神像上上下下看了一個遍,沒想到真讓我發現了一個小細節。
在神像的左下角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,寫著張天庭三個字,這三個字特別小,如果不仔細看的話,本發現不了。
雖然我對神像了解的不多,但也是知道的,一般像這種神像上,是留不得名字的,留名是一種對神佛的,是要遭天譴的。
這個張天庭如果是畫十殿閻王神像的畫師,那麼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忌。
還是說,有人故意將他的名字寫在了上面。
我不由靠近了一些,用中指描過那三個字,心思越來越沉重,沒想到這個後面竟然還有符咒!
是困符!
困符是專門用來錮魂,讓其被困于某個容中,永世不得超生!
有人將張天庭的名字寫在十殿閻王像上,再用困符將他錮在了畫像中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剛才那團黑氣就是張天庭的氣。
“這神像中被錮了一個魂,張天庭,不知劉家主有沒有聽說過這人?”我緩緩轉頭,看向劉家主。
果然,在聽到張天庭的名字,葉家主的臉驟變,“你,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人的?”
看他的反應,我知道他肯定認識這個張天庭的。
“劉家主,剛才送魂的天橋突然崩塌,可能都是這個張天庭的在作祟,如果你不想劉老爺子死不瞑目,最好不要有所瞞。”我說道。
見我這麼說了,劉家主看了一眼邢韓,見他默認我的做法,知道瞞不下去了,嘆了口氣:“唉,我確實知道這個人。”
“這個張天庭是我們當地一位神像師……”
所謂的神像師,就是專門畫神像的畫師,像是什麼閻王、觀音、菩薩等等神靈的神像。這些神靈的畫像,可不是什麼畫師都能畫的,而是由專門的神像師所化。
按照劉家主的意思,這個張天庭就是一個神像師。
在劉家主他們這個當地,有一個靈驗的老城隍廟,張天庭原本就住在老城隍廟附近,後來上面讓他畫一幅十殿閻王的神像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張天庭在畫完十殿閻王像後,就消失了,再也沒有人見過他。附近的人以為他是去雲游了,後來卻在老城隍廟的後面一口枯井里,發現了張天庭的尸
劉家主說到這里頓了頓,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嚇人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