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十殿閻王畫像展開的瞬間,我忽然覺廟堂的溫度驟然低了下來。
接著,就覺貢臺上那座十殿閻王像上籠罩著一層的黑氣。
“有東西出來了!”我低聲喊了一句。
胖子還一來不明所以,看向我問我什麼東西?
我炸藕樂皺眉,懶得跟他廢話,讓他呆在我後面,隨後朝著那尊十殿閻王又看了一眼,約看見那黑氣中,有個影子閃了過去。
邢韓也察覺到不對勁,但面未變,不聲的走上前,取出一個香燭點上,然後放在貢臺上。
我和胖子在一旁看著,同時觀察廟堂的況。
“這特麼都荒廢了多久的廟堂,現在拜他還有用?”胖子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我瞪了胖子一眼,示意他不要說,舉頭三尺有神明,即便這十殿閻王廟荒廢了,但不代表就可以。
胖子訕訕緘了口。
邢韓沒有理會我們兩人的對話,點了香燭之後,又取出貢香點上到了貢臺面前的香爐之中。
“呼!”
就在這時,廟堂里猛不丁刮起一陣臨冷風,吹得那廟堂的破窗戶拍打著墻壁,發出陣陣嘩啦嘩啦的聲音。
邢韓剛點上的香燭,猛不丁被吹滅了。
更重要的是,剛才他到香爐中的三貢香也發生了變化,中間的貢香燃燒的很快,而兩側的貢香則是直接滅了!
兩長一短?
我頓時神凝重了起來,人最忌諱三長兩短,鬼忌諱兩短一長,而神靈則是忌諱兩長一短。
“我去,這什麼況?該不會是這閻王爺不接我們的供吧?”胖子說道。
我沒說話,注意到邢韓的臉也是有些凝重,他看向廟堂後面的院子,據張文瀚爺爺的說法,廟後面應該就是後院,有一口古井,也就是張天庭出事的那個古井。
剛才那風,正是從後面吹來的。
邢韓轉,朝著後院走去。
胖子有點犯慫,小聲說道:“姜老弟,咱們也跟過去?”
“去看看。”我說道。
然後跟著邢韓穿過廟堂的後門,來到了雜草叢生的後院。
一到後院,我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間那樓古井,因為此時那古井上方正縈繞著濃濃的氣。
邢韓走到古井跟前,朝著古井里面甩出一張符紙。
符紙沖進古井之後,直接化為符火炸開,闖出低沉的轟鳴聲。
瞬間,氣發,一道黑影從古井之中竄出。
邢韓迅速掐法訣,一張鎮符打在那黑影上。
“呯!”
一道刺耳的聲音,璀璨的電包裹著,那道黑影直接飛了出去,狠狠砸在殘垣斷壁的墻壁上,落在地上,一不了。
我這才看清,那黑影就是一個木頭樁子做的人偶型。
邢韓顯然也沒有料到,那黑影竟然只是一個木頭樁子,怎麼看也不像是有滔天氣的。
不對頭啊,剛才那麼濃烈的氣就是這木頭樁子?
就在我們三人同時到納悶的時候,我忽然覺到背後有子風襲來,直沖向我跟胖子所在的位置。
好在我反應迅速,立刻拖著胖子往旁邊一閃。
就見在胖子剛才站的位置,出現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破。
想不到這明,知道柿子要挑的,挑了我們三個當中,最弱的胖子。
我轉過來,瞳孔微,盯著那個破,就見那里出現了一個男人。
準確來說,是一個男鬼。
面蒼白,雙眼吐出,綠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我跟胖子,還要那滿口的獠牙,不時的開合著,粘稠的唾從角流淌出來,看起來十分惡心。
看樣子,這個男鬼應該就是張天庭的魂了。
“誰讓你們多管閑事?誰讓你們多管閑事!”
張天庭面猙獰,就要朝著我跟胖子撲來,里發出刺耳的尖嚎,眼眸里的綠芒大盛,漆黑的指甲瞬間暴漲半尺有余,烏黑尖銳。
邢韓迅速反應過來,擋在我和胖子跟前,手一番,一張符紙甩向張天庭,同時一腳踹出,直接踹在了張天庭的腹部。
張天庭被他這一腳踹得不輕,直接甩出了數米遠。
邢韓的這一腳力道不弱,就算是一個紅厲鬼也未必能承得住,但張天庭卻像是沒事人似的,很快就從地上起來,再次撲了上來。
本來我并不打算出手,以為邢韓的修為足以對付這個張天庭的魂,但眼看張天庭的利齒就要咬上邢韓的肩膀,我連忙掐雷訣,朝著張天庭轟擊過去。
可是,詭異的一幕出現了。
張天庭的上直接發出濃郁的氣,瞬間將我的雷訣給制了下去。
這種況,讓我不由眉頭一挑。
對于魂一類,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雷訣不能制的,可見張天庭恐怕不是個普通的魂,他的魂一直被困在十殿閻王像里,莫非……
我試探的再次疊三重雷訣,然後一步踏出,猛地轟在張天庭的腦袋上。
三重雷訣的轟擊,直接崩散了張天庭周的氣,這樣的一擊,就算是厲鬼煞靈都會被轟擊的魂飛魄散,但是那詭異的一幕再次出現。
只見,張天庭的面門之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印記,生生擋住了我的三重雷訣,隨後上再次發出一濃郁的氣,將雷訣生生給制了!
我微微愣了一下,眸中閃過些許的寒芒。
果然,我猜的沒錯,張天庭一直被困在十殿閻王像中,上多沾了一些十殿閻王的靈氣,倒是多了一層保護的屏障,一般的驅鬼符紙對他本沒有效果。
邢韓雖然不會雷訣,但對我們姜家的雷訣之也是有所耳聞,連我的雷訣都不能傷到張天庭,他也知道張天庭恐怕比他想想要的還要難對付。
“我需要你幫忙。”邢韓看向我,語氣依舊淡淡的。
雖說之前因為紅袍子煞,我說了不會出手,但如今關系到十二相局,這事已經不是跟我沒有關系。
“你想我怎麼幫你?”我道。
他沒有回答,而是從上的背包里取出七七寸銅釘,放在進口的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