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桀桀……”
邢悅發出一陣詭異的邪笑,看向邢韓,冷聲說道:“邢韓,你不念親,是你我走上這一步的!我,永遠恨你!”
語罷,就見邢悅整張臉上除了布滿如同樹一樣黑的管之外,右半邊臉幾乎都變了青紫。
黑削刮之為尸,如此形,說明正接近尸類。
已經尸變,尸過了印堂,占命宮,可你凝結尸膽,為尸類。邢悅現在這個況,正是介于人和尸之間,非人非尸,命懸一線!
看來,為了逆天復活邢薇,當真是打算破釜沉舟。
之間,那雙鬼眼中閃著滔天的恨意,手上一,在前疊著復雜的手印,口中喝一聲。
接著,周圍的氣忽然大盛。
在邢悅的背後,虛空中漸漸出五張慘白的鬼臉,不但臉上布滿猙獰的燒傷,兩只眼睛也被燒,下干枯發焦,皮已經沒有,出兩排森白的牙齒,齒之間滿是鮮。
是尸面煞!
之前我還納悶,邢悅養的五鬼是尸面煞,但是卻一直沒有喚他們出來,我還以為上次這五鬼讓我傷的不輕。
現在看來,邢悅是另有目的!
尸面煞本來就是怨煞之氣極重的魂,比剛才的兩只怨靈有過之而不及,而且,我明顯覺到,這五只尸面煞與之前有所不同了。
邢韓也是神一凝,手中連忙取出幾張符紙。
邢悅冷的一笑:“我親的哥哥,你以為你的那符紙還能對付得了我這些小可?”
語罷,就見眼神一冷,雙手再次疊手印,頭頂的五只尸面煞迅速疊陣。
整個地面忽然開始了起來,那幾座墳頭上的泥土像流沙一樣往外翻了下來,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底下破土而出!
這一招,似曾相識,卻又有些不同。
上次,邢悅也是借五尸面煞招來了怨鬼,但今天恐怕沒這麼簡單。
看著地面震的越發厲害,整個地面都在地震山搖,仿佛有什麼大部隊要從下面沖出來!
那些墳墓像是被什麼從中間一刀劈了兩半,附近風呼呼作響,不斷的有強悍的氣從口外面襲來,顯然是里面有什麼強悍的。
整個公寓樓的四周,黑氣彌漫。
則是煞之氣,已經把我們所在的這座公寓樓的外圍,都給籠罩了起來。
在這些煞氣之中,我約看到一道道人影,還騎著馬。
不過這煞之氣實在太重,只能看到一些廓,同時能聽到一些馬蹄聲和鎖鏈撞的聲音。
這種似曾相識的場景,我腦海中猛地閃過上次在江北老城隍廟的景。
兵!
尸面煞招來的是兵!
想不到變半人半尸的邢悅,竟能召喚出兵來!
邢韓顯然也是明白過來,臉凝重地盯著那一道道由遠及近的人影。
隨著那些人影越來越近,聲音也越來越震撼。
走在最前面的兵,都騎著白紙馬,披青銅鎧甲,一張張青臉之上,那雙眼睛,也都是青的,散發著幽,在夜里格外的駭人!
這些兵走到邢悅跟前,方才停了下來,且,向邢悅行禮。
沒錯,是行禮。
而且還是古代將士拜見君主的跪拜之禮,是重禮。
一大群兵,一同跪拜,同呼。
“吾等,參見邢主!”
此話仿若罡氣傍,竟然與活人無異。
一群人同時高呼,氣勢駭人!
“都起來吧!”邢悅微微抬手,淡淡說了一句,隨後那些兵才緩緩起。
“對面那四個活人,乃是我的仇人,我要你們去取了勾了他們的魂魄,給我煉鬼!”
“吾等,遵命!”
語罷,那些兵的青眼齊刷刷看向了我們幾個,為首的那個士兵手上一,出腰間的鎖魂鉤鏈,沖著我們怒吼一句。
“無知小兒,納命來!”青眼兵氣勢洶洶。
上百的兵,一同吼著,頓時整個公寓樓附近,如同鬼哭狼嚎,萬馬齊鳴,這是兵的聲音,一樣有攝魂的作用,比差的聲音更可怕。
若非是玄門中人,聽到此聲,必然魂不附。
“我去,姜老弟,老趙哥好像不行了!”胖子在後面忽然大喊一句。
我一轉頭,就看到趙四口吐柏木,雙眼翻白,顯然是聽到這兵的聲音,起了不適。
“胖子,修固魂符穩住他的三盞命燈!”我大喊。
好在之前胖子跟我學過不姜家的,如今修三張固魂符不是難事,很快便修了三張固魂符穩住了趙四的命燈。
見趙四的況穩定,我心里才松了口氣。
胖子隨後又給自己修了三道固魂符。
見我們沒事,為首的青眼兵有些怔愣:“你們居然沒事?”
“你們有事,你小爺我也不會有事!”我回道。
聽到我的話,那青眼兵臉上出一抹霾:“既然你們這般不識相,敢阻礙我們邢主辦事,就拘你們的魂魄!”
說著,就見手上一抖,將手里一把青銅鉤鏈朝著我先甩了過來。
我手上掐出一道貫穿的指訣,隨後一把抓住青銅鉤鏈。
手上一,用力一扯。
就見那兵被我扯的失去平衡,從白紙馬上直接摔了下來。
那青眼兵墜馬而落,頓時臉上一陣然大怒,從地上爬起來,就朝著我撲了過來。
我微微側,左手已經掐出一道雷訣,還沒等他靠近我,我的一道雷訣,隨手彈了出去,正中那青眼兵的面門之上。
那青眼兵被我的雷訣擊中,頓時倒飛了出去,印堂之,直接是被燒出了一個,倒在地上一抖,下一刻便化作了一團青煙消散。
這一幕,讓其他的青眼兵一愣。
他們沒想到,一個間人,竟然敢對兵手,還以指訣誅殺兵!
“小子,你可知道,誅殺兵,是何等的罪名?”另一個騎著白紙馬的兵,滿臉怒容,對我喝聲道。
“什麼罪名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們再助紂為,他就是你們的下場!”我指著那縷還未消散干凈的青煙,淡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