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也算是自作自,我已經警告了他,強行封井會,可他不聽,如今落了這個下場,都是因果報應。
看他此時凄慘的模樣,嚇得魂不舍守的,我掐了一指固魂訣打在他的面門之上,穩住了他的三魂七魄,他這才漸漸緩過神來。
“剛才你看到了什麼?井里有什麼?”我問道。
高震卻是看著不遠的水井,卻是連連後退,里哆哆嗦嗦的重復著:“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……”
得,看來他嚇得已經六神無主,估計問也是問不出什麼了。
而另一邊,楊家沒有出事的人在打了急救電話之後,趕過來將傷的眾人一一拖離水井,生怕二次炸。
楊國福傷不是很重,抹掉了臉上被甩的黃泥土,走過來問高震這到底怎麼回事?
高震此時那還顧得上回答他,雖然手腳都摔骨折了,但還是強行撐著爬了起來,一瘸一拐的就往楊家大門外跑,里還在念叨著“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,要死人的……”
“高先生,你別跑啊!”
楊國福見高震跑了,就要上去追,結果沒想到這高震了那麼重的傷,卻還能跑得飛快,出了楊家的門,直接就去路上攔車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我在心里搖了搖頭,這高家果然都是一路貨,出事就會丟下事主一家跑路,真是丟盡了我們風水師的臉。
不過,就高震的傷勢,估計他回去後,沒個一年半載的都下不了床。
楊國福見主心骨跑了,當即是六神無主,眼下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目掃到我上的時候,他像是看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,連忙跑過來,滿臉愧疚之意:“小先生,是我楊某人眼拙信錯了人,眼下還請小先生指點啊!”
看著楊國福誠懇客氣的樣子,我實在很難想象他這麼儒雅的人,竟然會對自己的兒媳婦做出那種事。
看了一眼那水井,那里的邪氣似乎更重了。
看來,剛才高震的封井鎮怨正好激發了井里的那邪,那邪估計是被引出來了。
這下麻煩了,一旦那邪從井里出來,恐怕楊家才真正的大禍臨頭。
我掃了一眼楊國福和其他楊家人的面相,果然,他們每個人的印堂之,都多了一子的黑氣,這黑氣就快漫過命宮,說明楊家的人即將有命之憂。
可眼下那井里究竟是什麼邪我還沒弄清楚,況且還有一個子母怨。
沉思片刻,我看著楊國福,沉聲道:“楊先生,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幫忙,最好把知道的全部告訴我,胡莉莉為什麼會投井自殺?還有你對這口井了解多?”
“這……”
楊國福臉一僵,沒有說話,似乎在猶豫著究竟要不要說。
胖子見狀話:“楊先生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有事瞞著我們?難不非得你們老楊家出人命了,你才滿意?”
“我……”楊國福重重嘆了一口氣:“唉,你們隨我來吧,我都告訴你們。”
說著,楊國福將我們又帶到了偏廳,然後將門給反鎖起來,倒了杯水喝下,又是嘆了口氣,道:“唉,不是我不想說,實在是我沒臉說啊!”
“你跟胡莉莉之間,是不是有私?”見他猶豫不決,我直接開口說道。
聽到我這話,楊國福臉一白,“你,你為什麼這麼說?”
我沒有說出從公鴨嗓那邊聽來的,而是說道:“打從我一進來院子,看到那口井,我便猜到了。水井和山澤互通,這在風水上容易出現私通之事。”
楊國福臉一陣青白,去端杯子的手微微發抖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我扯下了他最後的遮布。
又是喝了一口水,他才緩緩道:“莉莉是去年嫁進我們家的,跟我兒子算是父母之命,兩人結婚後一直很淡,尤其是我兒子,打從結婚後他就常年忙于事業不回家,不過莉莉是個好孩子,并沒有抱怨什麼,而是盡心盡力為這個家勞,伺候我們老兩口,從沒有半句怨言……”
聽到這,我微微皺眉,看來公鴨嗓說的也不全然是真的,這楊國福的兒子不是不孕不育,而是對胡莉莉沒有。
不過,聽楊國福的意思,他顯然是知道他兒子和胡莉莉之間的問題的,這種關系怎麼可能會有孩子?
既然如此,楊國福怎麼會為了抱孫子,自己代兒子對胡莉莉做出那種事,讓胡莉莉懷孕呢?
我約覺得,其中另有。
“後來呢?”我問道。
“後來……”楊國福的老臉忽然間紅了,有些難為地看了我一眼:“後來不知道莉莉是不是常年獨守空房,心空虛寂寞,我發現對我的態度變了……兩個月前,我人因為原因住院了,家里就我跟莉莉兩人生活。”
說到這,楊國福抬頭看著我跟胖子,強調了一句:“說實話,打從這孩子嫁到我們楊家,我一直拿當自己的閨看待的,從來沒有過什麼異心。”
我點點頭,讓他繼續往下說。
楊國福繼續說道:“我人生病那段這段時間,我兒子也不常在家,大部分時間都是我跟莉莉兩人在家生活,一開始我也沒覺得什麼,可後來我就發現,莉莉對我的態度變了,尤其是看我的眼神,變得越來越……曖昧……我是過來人在,知道這是因為常年獨守空房,太寂寞了,所以我希多出去跟朋友走走,哪怕遇上別的男人要跟我兒子離婚都沒關系,我是真拿當自己閨看待……”
我算是明白了,敢是胡莉莉單方面對楊國福生出了異樣的,難怪我看楊國福不像是那種會做出這種有違倫理道德事的人。
胖子也是一臉震驚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我去,城會玩啊! ”
我瞪了胖子一眼,隨後看向楊國福,繼續問道:“所以你們後來發生了那種關系?胡莉莉還懷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