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井里那那邪可以影響人的思想。
思及此,我又問胡莉莉,既然投井自殺的知不知道井里那東西究竟是個什麼?
“我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,我只知道,井底下有一個玉盒子,盒子里面有一顆人的頭……”胡莉莉像是想到了什麼,十分恐怖的說道。
人頭?
聽到這話,我怔了一下,忽然就想到了《太風水錄》里面有記載:人頭又人頭,生前是一個綠珠的子,是當時的一代名,通曉音律善歌舞,其貌可比西施,起舞時尤勝月宮嫦娥,艷絕當世無雙。
這個綠珠雖然為,但守如玉,賣藝不賣,多有達貴人,豪擲千金以求一見,卻還要合心意者,才會賜見一面。每日都有仰慕者徘徊于館門前,以求一睹芳容,都未曾得見。
可就是這麼一個風華子,最終也未能幸免于之中。
跟大多數古時話本子里講述的一樣,這個綠珠上的也是一個窮書生。
據說,這個窮書生喬玄祖上留下來的一間鋪面,租給了一湯姓人家做了包子鋪,收取些租金為生,自己和瞎了眼的母親住在閣樓中。
某日,綠珠至城外慈悲寺禮佛,一時城中街道堵滿了好事者,以求在這千載難逢的時機得見其芳容。
那天喬玄正在家與母親說話,正巧聽到街面上嘈雜聲不斷,他打開窗戶往下看,見街面上人山人海,水泄不通,當中一抬大轎,有四五十人護衛,才能緩慢行之。
正在這個時候,轎中的綠珠猛地挑起簾子觀為何如此擁堵,正巧被喬玄看見,其絕猶如仙子下凡,將喬玄看得呆了。
正此間,朗朗晴空突然風雲大變,不知從何吹來一陣龍卷風,卷著那轎,久久圍繞,一時飛沙走石,好事者四散逃離,唯有喬玄忽的不顧一切,沖進其中救人。
正是因為他的這一見義勇為,虜獲綠珠的芳心。
自此,綠珠用自己全部的家當為自己贖,不顧貧苦,委下嫁喬玄,擔起了賢妻良母,侍奉喬玄的瞎母親,并典當了自己這些年的首飾,供喬玄上京趕考。
一年又是一年,綠珠的積蓄漸漸花,但喬玄還沒能考中科舉,可綠珠并沒有放棄,嫁為人婦的,為了不讓自己的夫家丟面,自然是不能再回到館,于是開始慢慢上手一些重雜活,換取綿薄的銀兩,供喬玄繼續上京趕考。
如此又過了三年,皇天不負有心人,喬玄終于高中狀元,就在街坊鄰居紛紛上門道賀綠珠,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綠珠也以為自己的苦日子總算是熬到了頭,可沒想到等待的,卻是晴天霹靂。
高中狀元的喬玄,在京中結識一位宦之,此年輕貌,而綠珠這些年為了供喬玄上京趕考,各種活雜活都做,早已沒了當年的風華絕代,儼然了一名鄉下村婦。如今為狀元的喬玄,豈能瞧得上糟糠之妻,不顧母親反對,毅然決然休了綠珠。
遭如此打擊的綠珠,心灰意冷,選擇了投江自盡。
據說,的尸被人發現的時候,已經被江里的魚蝦啃食干凈,唯獨剩下那顆頭顱,完整無損的漂在江面上,最終長埋于江水下游的山腳下。
《太風水錄》里還記載道:綠珠因為被所負,死後尸首無人收殮,心中生出極大的怨念,那怨念盡數留在了的那顆人頭上。
時流轉,人頭在靜靜的等待著,等待著重見天日的那一刻。
也不知過了多的時日,終于有一天,一聲驚雷,瓢潑的大雨使人頭被埋葬的地方裂出一道大大的隙。
月順著裂灑在了綠珠的那顆頭顱上,笑了,從隙中跳了出來,盡的呼吸吐納著日月的華,徜徉在世三間。
如此,人頭吸取日月華,慢慢的長出了軀,也不知過了多個春秋,人頭重新長出了一副曼妙的。
之後,京城的第一館之中,多了一位絕的姑娘綠珠,渾雅艷,遍香,兩彎眉畫遠山青,一對眼明秋水潤,臉如蓮萼,似櫻桃。
綠珠很快就了艷冠超群的花魁,京中很多王孫貴族,不惜一擲千金,就為了一睹綠珠的風華。
那時候已經為朝廷高的喬玄,有不盡的榮華富貴,聽聞館來了一名絕姑娘,也前往館一睹風華。
綠珠在一片歡呼聲中,穿翠綠長,頭戴黑面紗婷婷裊裊的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人群一陣躁,看這材就迷倒了一大片。
款款腰肢如風拂柳,盈手可握,材高挑,凹凸有致,一只纖纖細手拿著隨著搖曳的擺,片刻隨著音樂的響起,如一只飛蝶輕盈的舞在人群里。
在一片好聲中,人猛地一仰頭,面紗有意無意的掉落了下來,一張驚世駭俗的臉了出來。
眉目如畫,面桃腮,賽雪,朱嗔,梨渦乍現到了極點,一頭瀑布一樣的秀發凌的披散在肩上,更彰顯了人的之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!
現場一時間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得見。
“人!世間竟然會有這麼的人!”
一聲驚嘆,驚醒了所有的男人。
綠珠笑了,男人的魂魄都被這一笑勾走了。
其中,包括喬玄。
他沒有認出綠珠。
綠珠那雙滿含秋波的雙眸,落在喬玄的上,眼神中的魅之,勾的喬玄失了魂魄,撥開涌的眾人,朝著綠珠跑去。
其他男人也都一并涌向前,簇擁著綠珠回到了樓上。
綠珠火了!
一時間王孫貴胄,達顯貴都蜂擁涌向館,都想與那風華絕代的綠珠一親芳澤。
可也就在那個時候,京城中開始死人。
先是喬玄死了,後來喬府的人也死了。
他們的死法相同,都是變一干癟佝僂的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