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以後,上京里便隔三差五死人,都是有權有勢的達貴人。
慢慢的越死越多,尸都是一樣的干癟佝僂,就像是一被烘干了的干尸,沒有了一點點水份。
整個上京就像是中了瘟疫一般,連經驗富的府仵作也看不出來死因。
當時,因為死的這些人都是上京權勢人家,這件事震了朝野,驚了皇上。皇上下令,命皇宮的醫協助府前去查辦,一定要把死者死因徹查個清楚。
醫仔細的研究了一的干尸,最後都很無奈的搖了搖頭,沒有人能看出來這些人是死于什麼原因。
達貴人還在接連不斷的死亡,幾乎一天死一個,整個上京人心惶惶,直到後來上京來了個風水師。
按照《太風水錄》中的記載,這個風水師是我們姜家祖上的一位先人,他當時看出這事另有蹊蹺,告知皇上,這些人都是被邪吸食氣而亡的。
皇上聽聞此事,便令姜家這位先人暗中調查此事,先人經過明察暗訪,最終出了這些人都跟館的一個綠珠的子有關。
于是,先人喬裝打扮來到了館,看見館里人滿為患,蜂擁而至的男人都在仰頭看著二樓上,一位正在舞的一個長相千百的人。
先人定睛一看,明白了,這那里是什麼絕佳人啊?這分明就是一個人頭,下面拖著長長腐的還沒有完全形的妖!
如今的綠珠,以吸食人的氣修煉,上的邪煞之氣極重,非一般的玄門人士能夠對付,姜家先人也不能將其消滅,最終以姜家法陣,將其鎮在了上京郊外十里之外的一座荒山之下。
但那位先人曾留下一句話:“人頭,善蠱人心,一旦現世,必攝人魂,食人魄。”
我的臉越發凝重,難道楊家古井里那玩意,就是人頭?
想到這,我下意識看向了楊家後面那座後山,這井水與後山的溪水是相同的,莫非這人頭就是通過後山的溪水流進水井?
“姜老弟,現在咋整啊?”胖子看我表嚴肅,開口問道。
我沒回答,而是又看向胡莉莉,問為什麼不去轉世回,要在下葬的時候鬧出這些事?
胡莉莉嘆了聲息,說道:“大師,不是我不愿去回轉世,實在人頭太厲害了,拘了我的一魂一魄,讓我魂魄不全,所以不能轉世回。”
看來,人當年被姜家先人的陣法所困,如今還未能從陣法中出來,只能通過某些介來影響活人的思想,從而勾了他們的生魂。
而之前胡莉莉掉在井里的那枚戒指,便是他與胡莉莉之間的介,可如今胡莉莉一死,又斷去了與活人之間的聯系,所以想要通過胡莉莉來勾楊家人的生魂,以此增強修為,逃出陣法。
了解這一切的前因後果,事倒也簡單了不。
這人頭雖然難以對付,但當年姜家那位先人也是在《太風水錄》中留下了對付的方法。
人頭吸食了太多人的氣,難以消滅,只能鎮。
能在水井里顯形,說明是當年的法陣威力失效,就要破陣而出,為今之計,只能是重新布陣,重新鎮。
好在當年那位先人留了法陣的要訣,只要按照《太風水錄》上的記載布陣便可。
我將接下來布陣需要的一些東西報給了楊國福,讓他去想辦法找齊。
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,無非是香燭黃紙八卦鏡羅盤之類的東西,只是有一件,有些難尋——長明燈。
所謂的長明燈,是一種雙層結構的燈,里面的一個容裝燈油,燈芯用醋泡制,外層裝水,用以冷卻燈油。
一般這種東西,都是出現在古墓之中,現在又不說盜墓倒鬥的,也會拿這些東西出來販賣,但之又。
本來以為楊國福會比較為難,不過倒是我小看了他們楊家的人脈。
說來也是巧,楊國福正好有個朋友就是收古玩的,楊國福在聽到我給他報的這幾樣東西,立刻就給他這個朋友打了個電話,想不到這些東西還真有。
楊國福立刻讓人去了他那個朋友家一趟,將我所需要的的東西取來。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,東西全部找齊送了過來。
我點了一下,東西都沒有問題,便開始準備布陣。
能鎮人頭的陣法,只有天下邪魔皆不敢擋的玄陣。
我先是找到了水井的乾位所在,用檀木為座,讓楊國福取來一塊白的方巾對折角,鋪在檀木之上,隨後在檀木兩邊各點上一蠟燭,布陣了一個簡單的小法壇。
接著,我將之前招魂的香爐放在法壇前面,重新點燃三貢香,又在水井的四角分別點上長明燈。
不得不說,這個長明燈還有些念頭,應該是秦墓下的東西,是以鮫油為燈油,一經點燃,瞬間冒出幽藍的火子。
我又讓胖子貢獻出他隨攜帶的紅線,以四盞長明燈為支點,圍著水井繞一個大圈。
接著我又讓楊國福找人抬來八面賣服店里常見的那種試鏡,兩兩為一組,鏡面對著水井,擺在長明燈的後面,將水井圍在其中,然後我又用紅線繞著八面試鏡一圈。
“我去,這鏡子干啥的,難不讓人頭照鏡子?”胖子好奇的問道。
我白了他一眼,說照你妹,這鏡子是怕人頭被急,魚死網破強行沖出水井,鏡面能夠反邪氣,不然你們沾上邪氣,大病一場。
“那人頭的邪氣,比幾百年的厲鬼的氣還要可怕!”我淡淡又補了一句,手上布陣的作沒停。
簡單的法坦布置好後,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布陣。
我讓胖子帶著楊國福退離水井一些,胡莉莉在一旁看著布置的法壇,心里有點擔心,說道:“大師,你這法陣真的有用嗎?那個人頭真的很厲害。”
說實話,其實我心里也沒底,我也只是據《太風水錄》的記載布置了這個陣法。
至于玄陣的威力,我還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