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事還是回到了這尊青花瓷這里,這青花瓷恐怕不僅僅是地下出土這麼簡單,搞不好還是一個兇墓里的玩意兒。
“之前你說,這青花瓷是從你老同學那收來的,那你知不知道他又是從那搞來的?”我問曹啟剛。
曹啟剛搖搖頭,“他當時拍著脯跟我保證,說是這青花瓷絕對出土干凈,所以我也沒有多問……”
聽到這,我心里已經揣了八九不離十,曹啟剛怕是被他的老同學擺了一道。
我讓曹啟剛和胖子先把曹啟剛的妹妹抬出去,先出這屋子再說,這雜間里現在煞氣這麼重,呆久了怕是要出事。
曹啟剛將妹妹安頓好,這才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我告訴他,現在我還沒弄清楚這青花瓷的來歷,只有弄清楚這青花瓷的來歷,我才能知道那鬼玩意究竟是個什麼東西。
“很顯然,你讓你那老同學誒欺騙了,這青花瓷不僅是地下的東西,而且絕對是大兇之墓里的陪葬品。”
聽到我這話,曹啟剛氣的牙,一拳捶在旁邊桌子上。
“好你個李黑水!白枉老子這麼些年待你的不薄,你給老子整這個,不就是搶了你一塊地嘛,竟然想置老子與死地。”
胖子和我聽的一愣,“……”
又聽曹啟剛罵了幾句,了解到曹啟剛搶的也不是別的地方,正搶到了李黑水老家的祖墳。
“我去,難怪他這位同學給他送了這麼個邪,這刨人祖墳的買賣,別人不拿刀追著他砍就不錯了。”胖子在我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曹啟剛還在忙著罵他那個同學,所以沒聽到胖子的小聲嗶嗶。
“看來,要想搞清楚這事,得去找一趟你這個老同學。”我又道。
其實不用我說,曹啟剛也打算去找他這個老同學,要當面找他算賬。
現在時間已經不早,我準備買那改天一早讓曹啟剛帶我去見他這個老同學。
本來,我跟胖子打算先回去,但曹啟剛有點不放心,讓我跟胖子留下來,明天一早直接去他的老家。
看了下時間,現在不過晚上十一點,幾人決定先睡覺,明天的事再做打算。
曹啟剛妹妹的煞氣已經被我清除殆盡,脖子上的勒痕還很明顯,已無大礙,只是還沒有醒來。
因為曹啟剛一個人獨居慣了,家里也沒有多余的床,我跟胖子就在他家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了一晚上。
好在他家這沙發是真皮沙發,比棺材鋪的那床板還要和,睡上去那一個舒服。
大概是晚上我們幾人都折騰的不輕,躺下沒一會兒,便有輕微的鼾聲響起。
第二天一早,曹啟剛的妹妹已經完全沒有大礙,幾人簡單吃了早飯,便由曹啟剛驅車,前往曹啟剛的老家,去找他的那個老同學李黑水。
曹啟剛雖然不是申江本地人,但老家就是申江附近的一個小鎮上的,離申江很近,開車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。
回到老家,曹啟剛先是將他妹妹送了回去,然後帶我跟胖子就朝著李黑水家走去。
結果到了李黑水家,李黑水家的大門閉。
“李叔,李黑水那家伙最近沒在村里嗎?”路過一位老鄉,曹啟剛放下車窗向老鄉問道。
“那小子最近發達了,沒在村里。”那被停下問路的是個糙漢子,狠吸了一口煙,隨口說道。
“發達?”
曹啟剛有些震驚,這小子也有發達的一天?
別人就算了,但曹啟剛對李黑水了解的很,這小子從小上樹掏鳥窩,欺負人是一把好手,鬥大的字不識三個,從哪里談的發達。
那糙漢子也是看清了曹啟剛的疑,接著又說:“聽說李黑水那小子最近好像認識了個什麼有點來頭的人,那人是專門倒鬥的,他跟也跟著去盜墓了……”
聽到這話,曹啟剛算是徹底明白了,他還真讓李黑水擺了一道。
“媽的!”
曹啟剛罵了一句,又從那糙漢子口中打聽到李黑水在鎮上經常出沒的一家麻將館,就要驅車前往,卻在半路里猛然停車了。
在路邊一個材高大的青年人穿著極不合的西服,著小煙,看起來極為閑適。
曹啟剛看到這人突然炸了,急踩剎車,推門出去,向那漢子沖了過來。
那漢子看到曹啟剛直接沖了過來,怔住了,但反應過來,神突然有些慌張。
“好你個李黑水,你敢賣給老子一個邪,想要老子的命啊!”
曹啟剛沖過來的快,一臉激的抓著李黑水的領子,大吼道。
那李黑水也不樂意了,反口回道:“你他娘的以為自己是個啥好東西,老子祖墳都想占,瞧瞧你那是人做的事嗎?”
兩人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服誰,也是都老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,直接提拳扭打在了一起。
不過,曹啟剛這些年在城里當項目經理,哪是李黑水這種糙漢子的對手,眼看草越來越落在下方,我讓胖子上去幫忙,將兩人拉開。
降妖除魔的本事胖子沒我厲害,但是打架拉架胖子絕對是一把好手。
上前沒幾分鐘就將曹啟剛和李黑水拉了開來。
雖然是被暫時拉開了,但是曹啟剛的卻是一刻沒閑著,鼻青臉腫的咒罵著李黑水的祖宗十八代。
直到曹啟剛說要把李黑水告上法庭,說要告謀殺,要讓李黑水蹲半輩子的號子,這時李黑水才沉默了。
李黑水估計確實讓曹啟剛唬住了,這:“好,我實話告訴你了,那青花瓷是個大墓里的陪葬品,那又怎樣?是你曹啟剛先不仁的,還怪我李黑水不義?”
果然,就那青花瓷上的煞氣,絕對是大墓之中的玩意。
“什麼墓?”我在旁邊開口道。
聽大我的話,李黑水的目這才轉到我上,看了我一眼,說道:“我特麼哪知道那是個啥墓,反正那個墓很大,聽坤哥說那墓是個什麼將軍墓,這青花瓷就是我從里面帶出來的。”
坤哥?
聽到這個名字,我微微愣了一下,覺得這人聽著有點耳,不過一時也沒想起來在哪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