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沒跑幾步,後面忽然傳來一聲“嘭次”的聲音。
回過,就看見後不遠的鎖魂陣里,那些壇子一個接著一個炸裂,有什麼東西正從里面往外爬著。
我將手機的燈照過去,這才看清楚從里面爬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。
那從壇子里面鉆出來的,竟然是一著森白的白骨!
一接著一。
其中一,從地底下爬上來後,忽然直接“咔”的一聲,將脖子轉到了後面,如今只剩下一個骨頭架子的頭顱對著我的方向,眼睛部位的兩個黑里面正有無數的蛆蟲從頭顱里慢慢地爬了出來。
我一陣骨悚然,胖子和曹啟剛更是嚇得滿臉慘白。
“我去,姜老弟,這特麼什麼玩意兒!死人骨嗎?”胖子嚇得嗷嗷慘著。
那白骨發出“咔次咔次”的聲音,開始朝著我們的方向移來。
接著它後面爬上來的白骨,見此形,也跟在後面朝著我們移了過來。
我顧不上回答胖子,趕左手掐雷訣,右手取出幾張符紙,話五雷符朝著那些白骨甩了出去。
幾白骨停了下來,隨後,額頭上那道黃符燃盡,發出“嘭”地一聲炸聲,將白骨炸得碎。
劇烈的炸裂聲,震得整個墓室都隨之一。
隨後,更多的白骨涌現出來,與之前那團黑氣緩緩融合在了一起,化了尸煞!
尸煞現,必定是此有大冤。
能產生尸煞的地方,至是有百人祭祀那種場面,再看那墓室的鎖魂陣里,四周放著許多的壇子,我很快心里就有了幾分計較。
莫非,墓室的主人當初用活人陪葬了?陪葬的人就是這麼壇子里的人,也就是鎖魂陣里被鎖住的魂?
正在我琢磨的時候,忽然覺到後一陣莫名的涼意,像是有極大的氣一般。
一轉頭,就對上曹啟剛那雙漆黑沒有瞳孔的雙眼。
“臥槽!”
我忍不住罵了一句,胖子注意到我的眼神,也朝曹啟剛看去,當即也是一句“臥槽”,說曹哥他這是怎麼了?
“他被邪纏了。”我沉聲說道。
曹啟剛里發出一陣“桀桀桀”的詭異笑聲,“回來了,終于回來了。”
他這話讓我有些奇怪,“回來了?”難道他之前一直不在墓室里?
想到這個可能,我猛不丁就想起曹啟剛家里那個青花瓷,頓時心里一陣駭然!
難道說,之前去曹啟剛家的時候,那青花瓷上的邪就已經上了曹啟剛的,只是我一直沒有察覺?
要真是這樣,這東西他的道行實在是恐怖,我竟然毫沒有察覺到曹啟剛上的氣!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”我喝聲對曹啟剛說道。
曹啟剛聽到我的聲音,將那雙漆黑的瞳孔盯向我,角掛著詭異的笑容。
“死,都得死!你們死了,我就能活了!”曹啟剛里說著奇怪的話,隨後就見他朝著那些白骨走去。
白骨在看到曹啟剛,就像是鐵屑遇上磁鐵一般,紛紛朝著曹啟剛上沾去,很快那些白骨幾乎滿了白骨。
那森森白骨,宛如一套盔甲一樣,將曹啟剛包裹著,只留出一個腦袋,漆黑的眸子里甚至開始多了一抹。
“我去,這特麼什麼鬼玩意啊!”胖子沿著口水,心里越發膽起來。
別說是胖子了,我都心里一陣駭然。
能控尸煞的玩意,看向其道行有多深!
我連忙左手掐雷訣,讓胖子把他攜帶的八卦鏡拿出來,咬破中指,了兩滴在八卦鏡上畫鎮煞符。
這是《太風水錄》中記載的除尸煞的手段,以前我只是看過,但沒有用過,如今也只能跟著肚子里的那點存貨依葫蘆畫瓢。
四面楚歌,是專門用來對付像現在這樣一群尸煞的。
但這種陣法,需要布陣人有很強的能力,不然很容易沒有收服尸煞,反而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。因為,這種陣法是需要用布陣的人用脈連接兩界,通過八卦鏡將尸煞送回它們該去的地方。
“人道渺渺,鬼道茫茫,拘汝尸骨,魂,敕!”
隨著我的咒語,墓室里平地掀起一陣風,吹得那鎖魂陣發出咧咧的聲響,在空寂的墓室里,顯得尤為詭異。
手中的八卦鏡中,散出一道白,八卦鏡上像是有一引力,吸引著那些白骨,將它們全都吸進了八卦鏡中。
隨著八卦鏡中吸收的白骨越來越多,八卦鏡周圍散發出來的戾氣越來越重,在我的手上劃下了好幾道口子。
八卦鏡里的氣越重,就越難控制,我也就越難抓穩它。
里覺在一點點的流失,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走了一樣,腳底開始升起一陣涼意。
糟了,這八卦鏡我已經要控制不住了,如果再不停下來,我這養了十幾年的非得讓這鏡子給吸了不可!
我連忙進手里,了半天,才哆哆嗦嗦地從木匣子里面出兩張黃符,然後找準了時機,快速地上了八卦鏡上,封住了上面的口。
這些尸煞的白骨,果然不容小覷。
我已經用黃符將鏡子上的口封住了,竟然還能到個了一層鏡面的里面,那些白骨在蠢蠢。
“草,特麼都老老實實地待在里面,這里可不是能讓你們興風作浪的地方!”我在黃符上點了符,鏡子里面才老實了下來。
做完這一切的時候,我整個人幾乎都要虛了,兩條甚至都有些打了,覺自己嚴重貧了。
這估計回去得吃十頭牛,才能將我今天耗在這上面的給全部補回來。
剩下的,還有一小部分的白骨,有的被八卦鏡的戾氣傷到,雖然沒有被吸進去,但已經七零八落,從曹啟剛的上散落下來,散得不形狀。
一地的白骨,要是個尋常人看見現在的景,非得嚇個半死不活的。
沒了白骨做,曹啟剛的神越發的猙獰,怨毒的盯著我跟胖子:“為什麼?為什麼要壞了我的計劃!為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