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這個墓并不是什麼將軍墓,附曹啟剛的這個怨魂就是這個墓的主人,而他就是史上大名鼎鼎的白蓮教教主——徐鴻儒。
徐鴻儒在一次偶然中,得到一本旁門左道的奇書,能夠驅使鬼神為他做事。
因為這本書,徐鴻儒當時讓很多人投奔到他門下的人很多,後來徐鴻儒暗暗萌發了造反的念頭。
有一天,他取出一面銅鏡,說能夠照出人的一生禍福,他把銅鏡懸在院里,讓人們自照,鏡子里的人,有的戴著頭巾,有的戴著紗帽,錦繡華服,貂蟬飾,形象不一,人們更加到驚奇。
從此這個消息到傳播,上門請求照鏡子的人接連不斷。
徐鴻儒于是宣稱:凡是鏡子里照出的文武高,都是如來佛祖注定龍華會里的人,大家應該努力,決不能退。
于是徐鴻儒當著眾人的面照自己,便看到鏡子里的他頭戴皇冠,穿袞龍服,儼然就像帝王一樣,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到十分驚訝,一齊跪倒在地。
徐鴻儒于是豎起反旗,眾人無不歡騰雀躍相隨,希自己能為像鏡子里的形象那樣的高。不到幾個月,徐鴻儒就聚集了一萬多人,滕縣、嶧縣一帶府風逃竄。
這本奇書不僅讓徐鴻儒在起義造反上嘗盡甜頭,里面的永生之更是讓徐鴻儒心猿意馬。
為了追求這種永生之,徐鴻儒在生前就為自己打造了一座大墓,在墓里布置了鎖魂陣,用十八個活人祭祀鎖魂陣,鎖住自己的魂魄,等到自己復活永生的時機。
至于曹啟剛得到的那個青花瓷,正是徐鴻儒的怨魂附之,當初李黑水他們那幫盜墓的,差錯將青花瓷帶出古墓,輾轉落到曹啟剛的手里,正好是幫了徐鴻儒。
因為鎖魂陣的最後一道法,就是徐鴻儒的怨魂借生人之還魂,而曹啟剛就是他轉生復活的棋子。
了解了前因後果,想不到徐鴻儒為了用邪讓自己永生,竟然用十八個活人活祭鎖魂陣,最後還將這十八個魂所在鎖魂陣中這麼多年!
真特麼的畜生!
我罵了一句,隨後左手掐訣,對于這種惡人,不,如今已經是惡鬼了,我不打他個魂飛魄散,怕是今天我跟胖子還有曹啟剛就要代在這里。、
思及此,我從背後出七星龍淵,隨後又取出三只白蠟燭,將蠟燭點燃後,然後讓胖子找了一段紅繩繞在這三段蠟燭上,形一個小的三角陣型。
這是滅煞陣,對于怨魂來說,這種是有些殘忍的,直接能滅他個魂飛魄散。
可對于徐鴻儒這樣的人,魂飛魄散都特麼是輕的!
擺好陣後,我將七星龍淵在法陣的中間,取出三張符紙開始畫五雷符。
符,我將三道五雷符分別甩向七星龍淵,頓時三道煞雷把整個墓室都給籠罩了起來,整個墓室里被照了猩紅,那滅煞陣中更是如同一般的猩紅。
“敕!”
當我的敕令下去,滅煞陣中立即發出一強悍的氣息,在那三蠟燭之間,發揮著強悍的力量。
黑氣之中的徐鴻儒,到一恐怖的力,他在咬牙撐著。
因為要維持他在曹啟剛上的魂。
附近的黑氣,開始在曹啟剛的周匯聚。
不過,我的指訣之上,罡氣翻涌。
即便是幾百年道行的徐鴻儒,在面對滅煞陣的威和我的罡氣,也只能是咬著牙堅持幾秒鐘。
“啊啊啊!”
一陣凄厲的鬼吼從曹啟剛的口中發出來,接著就看見一縷黑的氣息從他的里飄了出來,想要朝著鎖魂陣飛去。
好在我眼疾手快,隨手一道五雷符,正中那縷黑氣。
同時,我的手上又疊加了兩道滅煞訣彈出,將那縷黑氣封死。
“咻!”
“咻!”
呼哧兩聲,那縷黑氣被退至滅煞陣當中,接著接連三道雷侵襲,正中滅煞陣。
徐鴻儒甚至來不及發出慘,便是化為灰燼,煙消雲散了。
我散掉指訣彈了一下袖上的灰塵。
剛才的一幕,看起來十分的驚險,但好在是有驚無險,如今徐鴻儒魂飛魄散,墓室里的氣頓時消散了大半。
胖子還在剛才的恍惚中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問我是不是都結束了。
我點點頭,讓他先去看看曹啟剛,此時的曹啟剛,昏迷倒在不遠。
而我,則是走到了鎖魂陣跟前,鎖魂陣里的這些魂,被徐鴻儒用邪鎖在這墓里幾百年,實在是凄慘。
“ 安息吧,希來生你們有個好的宿命。”
說著,我開始念往生咒,將這十八個魂給超度了。
從古墓里出來,已經將近半夜,因為曹啟剛還是還是昏迷不醒,我跟胖子廢了老大的勁才帶著他下了山,趕往了他的老家。
曹啟剛的家人看到曹啟剛昏迷不醒,擔心不已,直到聽我說曹啟剛只是因為氣,才會昏迷不醒,睡一覺就沒事,他們才放下心來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曹啟剛已經恢復正常,他問我昨天在墓里後來發生了什麼,我還沒來得及說,胖子已經是一頓添油加醋,說著我們是如何幾次涉險將他從徐鴻儒的怨魂手中救了下來。
“姜兄弟,胖爺,你們的救命之恩,我這輩子都不會忘。”曹啟剛連連拱手,激的說道。
胖子了下鼻子;“忘不忘的還真不好說,還是得拿點實際行證明才行啊。”
曹啟剛也是個通的人,一聽胖子這話,自然是明白言下之意,當即就掏出手機,轉了二十萬到胖子的銀行卡里。
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希姜兄弟和胖子一定要收下。”
胖子一收到銀行卡到賬信息,當即那臉笑的跟霸王花似的,連連憨笑,恨不得要跟曹啟剛稱兄道弟。
“曹哥,看你客氣的,以後遇到這種邪事盡管來找我跟姜老弟,都是兄弟!”
對于胖子這見財起意的子,我也是見怪不怪,懶得再說他。
正在這個時候,我的手機忽然響了,來了一條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