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剛才我手上的尸油,此時也說得通。
養只食鬼的第一個條件,就是在每日子時,間大門打開時,在回魂路上抓一只食鬼。
然後用這尸油涂抹在全,隨後再開壇做法九九八十一天,這樣的食鬼基本上就算完。
至于陳賀上的煞氣,估計就是食鬼做法時,所吸收的煞之氣罷了。
想到這,我不擔憂起另一個問題。
這食鬼聽人指示,也就是說害人的不是臟東西,而是人!
那這人如果要害陳賀,為什麼不直接找陳賀本人,卻對這些無辜工人下手呢?
“看樣子,今晚還必須得抓住那小鬼,不然這事可就真的沒完了!”
我了太,喃喃自語了一聲,不管況如何,只要抓住食鬼,一切問題就都水落石出。
經過剛才的手,我已經發現那食鬼道行并不高,就它那種的再來十幾只我都能應付過來。
所以我的信心也就壯大了幾分,回到坯房將裝備收好,各大門窗上的鎮邪符也都撕下裝起來。
拎著七星龍淵,我就朝著食鬼消失的地方奔去。
不得不說,這食鬼逃跑的速度倒是讓我大吃一驚。
跑出樓層後,繞了好幾圈都沒見到它那鬼影子。
我看了下時間,已經是深夜兩點半了。
這個時間點正是魑魅魍魎肆意的時候,我得小心提防著一些。
走了沒多久,我便看到了胖子和那輛租來的小面包車。
本以為胖子能敬業盯梢,可我還是低估了他的睡意。
此時的他正躺在面包車的後座上,抱著桃木劍流著哈喇子,角還不時地微微蠕,儼然一副春夢了無痕的模樣。
看到這一幕,我頓時就有些不爽了。
你娘,小爺我在里面跟食鬼生死決鬥,你丫倒好,睡得那一個香!
砰!
我二話不說,直接一把打開車門,不耐煩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:“喂!醒醒!”
“嗯?!誰?你胖爺在此,休得放肆!”
或許是被我這拉車門的聲音給驚到了,胖子一邊留著口水,一邊高舉著桃木劍就要砍我。
“干嘛?是我!”
我見況不對,一個箭步上前,直接住胖子的桃木劍。
好家伙,幸虧我反應及時,要不然現在我可就躺地上了。
胖子這時也總算是回過神來,看清是我以後,沒好氣地撇了撇說道:“姜老弟原來是你啊,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鬼呢!”
聽到這話,我不翻起了白眼:“我說胖子,我剛才可是擱上面玩命呢,讓你盯梢你卻在這呼呼大睡,現在還了我的不是?”
意識到問題所在的胖子,也只能撓了撓頭憨憨一笑。
“姜老弟,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別生氣,胖爺我給你賠個不是,你看如何?”
胖子拿下我手里的桃木劍,笑嘻嘻地說道:“聽姜老弟剛才的語氣,這次的事似乎沒那麼簡單啊?怎麼樣?那臟東西抓住了嗎?”
“別提了,讓那家伙跑了。”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放下背包,將事的來龍去脈,包括我的推測全都說了一遍。
“養鬼人?食鬼?”
出趕尸世家的胖子,自然是知道這些玩意兒。
“姜老弟,這養鬼人可不是鬧著玩的,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走上歧途的歪門邪教,其手段無一不是慘絕人寰,你確定要去抓?”
胖子咽了口唾沫,臉上的神也是出奇的凝重。
我自然是聽出了其中的擔憂,可做我們這行的,不就是拿人錢財,與人消災嗎?
“怎麼?現在知道怕了?當初陳賀報價時,你丫那意氣風發的自信呢?”
我一調侃著胖子,一邊打開後備箱,重新準備著裝備。
被我到痛的胖子,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只能跟著我同樣準備著家伙事兒。
叮叮咚咚!
待一切準備就緒後,我跟胖子又合計一下,陳賀新開發的這塊地皮,面積并不算大,所修蓋的樓層也只有十幾棟而已,我負責一到八棟,剩下的就給胖子。
“我去,姜老弟,你要讓胖爺我一個人行啊?”胖子頓時苦了一張臉。
我說就這麼大地,萬一遇上啥你直接喊我我就過來了,再說,你上有我的五雷符,量那些魑魅魍魎也不敢太來。
“可……”
胖子磨磨唧唧還想要說什麼,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迫,我直接拿錢說事,說你要是怕的話要不然這生意咱就算了,反正我的彩禮錢都給掙出來了,咱也不差錢。
“那可不行!”
一聽我說要撂挑子,胖子頓時急了:“姜老弟,你不厚道啊,你的彩禮錢是上來了,胖爺我還桿司令一條呢,不得攢點老婆本?”
說著,胖子回頭瞧了一眼那些樓房,心一橫,說“個熊,去就去,胖爺我還帶也是常年跟尸打道的人,還能真怕了這些魑魅魍魎不?”
就這樣,目標確認後,我跟胖子展開了行。
為了不錯過任何蛛馬跡,這次我尋找的是格外的仔細,還別說,最後在7號樓的背後,一家鐵皮房修蓋的小賣部這找到了線索。
看著鐵皮房的樣子,估計是給工人們半夜下班能填口肚子而開的,因為事故的原因,眼下也已經是關了門,遠遠去只能是黑黢黢的一片。
但線索,就在那鐵皮房的外面。
我走上前去,只見本應空無一的鐵皮房窗口上,此刻正放著一個香爐。
而那香爐里面,也都滿了燒著差不多的香,細細觀察不難發現,還幾未燒完的。
看到這香爐在外面,我瞬間便確定了那養鬼人就在這小賣部里面。
因為香爐一般來說,是用來供神的。
如果是供神的話,得將香爐放在家中,面朝大門,這“請神進門”的意思,表示對神明的一種尊重。
可對于養鬼人來說,這香爐卻只能放在屋外供。
古話說人鬼殊途,終究是陌路,如果是將這鬼請進房屋的話,是對人極其不利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