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一睡著,這個人就會出現,而且早上起來,徐明發現自己背上還會有一道道指痕,就像是人用指甲劃的。
說著,徐明轉過背對著我們,掀起服出他的後背。
果然,就看見他的後背有一道道清晰的紅痕。
這紅痕著一黑氣,顯然不是人留下來的。
我不由吸了一口冷氣,這個徐明遇到的事,很不好對付,恐怕不僅僅是春夢這麼簡單,這玩意兒能現實中在徐明的上留下痕跡,說明那本不是夢!
下意識的,我想到當初那個吳芳芳上發生的事,和徐明這個很像。
“兄弟,那你在夢里是什麼樣的一種覺呢?是愿意還是不愿意?”胖子在一旁問道。
徐明聽到他問自己,搖著頭這樣說道,“一開始的時候,我覺還是十分的舒服的,可是後來,這個的越發的用力折騰起了我來,讓我每天晚上,都疲于應付,子也疲憊不堪的,我現在都快散了架了,唉。”
“每天晚上都要過來找你嗎?”胖子又問。
“嗯,現在只要我一睡著就會來找我,沒有一天是放過我的時候,唉!”徐明嘆了口氣,“本來我也只當是夢的,可你們一直說我房間有那種聲音,我也是才覺事可能不對勁的。”
我狐疑地問他,“這件事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徐明想了一下,說“大概半個月之前,不瞞你們說,我之所以來這邊租房,其實就是上一個房東嫌我半夜太吵,讓我搬走的,本來我還以為那房東想要漲房租故意找事兒,沒想到到這兒還這樣……”
我點點頭心說,這就對了,怪不得昨天看到徐明的時候,我就覺這個家伙不對勁呢。
不過,夢里纏著他的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,但事出必有因,這東西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纏上他的。
思及此,我又問徐明,最近有沒有發生怪事。
“怪事?”徐明搖了搖頭:“那倒是沒有。”
“有因必有果,你夢里那個人估計不是人,而是什麼不干凈的臟東西,這些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纏上你的。”我笑著對徐明說:“你還是好好想想,哪怕是一點點小事,只要是你覺得比較奇怪的,都可以說出來。”
胖子也是點點頭,說沒錯,這事兒肯定是有原因的,只不過可能被你忽略了。
徐明一聽說自己是被臟東西給纏上了,頓時臉一白,“你們是說……我被鬼纏上了?”
“也不一定是鬼,但能肯定的是,這玩意一定不是人。”我說。
徐明心里更慌了,也知道事的嚴重,隨後凝眉想了好一會兒,才又開口:“半個月前,我在路上的一棵樹下,撿到過一個紅包,里面有八千塊錢,這算怪事嗎?”
“多?”
說話的是胖子,說話的同時,胖子這家伙的眼珠子,瞬間睜大了。
看到這家伙這麼的失態,我心中暗笑,這貨還真是財迷心竅,一聽人家一說撿到了八千塊錢,這個胖子一下子不淡定了。
“我去,胖爺我怎麼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啊!八千塊啊!,長這麼大胖爺我連八塊都沒撿過。”胖子仰天長嘯。
我白了胖子一眼,“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,就算有,那後面肯定也有個陷阱等著你!這種路上的不明財路,有命撿,還得有命花才是。”
胖子問我什麼意思,老秦也是一臉好奇看著我。
我沒有看他們兩人,而是直接看向徐明,又道:“你只撿到八千塊錢嗎,那紅包里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吧?”
徐明以為我懷疑他謊報實際金額,連忙說道:“里面真的只有八千塊,沒有其他什麼了,也沒有份證之類,也是一時貪財……但我發誓,里面真的就八千塊!”
我說,我指的不是其他值錢的東西,而是別的,比如說頭發指甲蓋一類。
一聽我這話,徐明想了一下,我忽然神一驚,“沒錯,那紅包里確實還有一撮頭發,頭發很長,像是人的頭發!不過那些頭發,我沒要,就直接的丟了,只把八千塊錢留下了!”
“你是不是就從撿到那個紅包開始,每天都開始足那個春夢了?”我又問。
徐明又想了一下,然後重重點頭:“沒錯沒錯,就是從那以後,我就開始每天做那個夢了!”
胖子在一旁好奇說:“姜老弟,難不這撿錢還有什麼說道?”
老秦也豎起了耳朵看著我,問我徐明撿的這個紅包是不是有什麼問題。
“有,有大問題!”我說,“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那種儀式嗎?”
“儀式?”
胖子和老秦同時開口,隨後胖子道:“當然聽說過啊!”
我點點頭,繼續說:“在東南亞一帶,這種的習俗特別嚴重,尤其是臺市那邊。”
“之前臺市有個男人,在晚上出來買宵夜的時候,發現地上有個紅包袋,打開一看,里面全是大團結,因為一時起了貪念,便將紅包拾起來帶回了家。”
“回到家中,這個男人將紅包里面的錢全部倒出來,發現里面一共有一萬零一塊,還有一小撮頭發。男人一看到這麼多錢,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,卻不知道他這個貪念正把他推向死亡的深淵。”
“那其實儀式的陷阱,那個男人就是這樣中招的。”
胖子聽到這里,立刻是反應過來,“姜老弟,所以你的意思,那個袋子就是儀式的關鍵?”
我點點頭,表示他說得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