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聽到這話,越發覺得自己是攤上事兒,問我現在該怎麼辦?
我問他那個頭發還在不在,若是頭發在,找出那個鬼,興許事還有回旋的余地。
卻見徐明是搖了搖頭,說:“不在了,當時我看紅包里有頭發,一心沉浸在撿錢的喜悅當中,所以并沒有多想,隨手就見那頭發扔進了垃圾桶里。”
頭發丟了,難怪我在徐明的家里找不到氣的來源,敢是這鬼的附之被徐明給丟了。
這下,事可就棘手了。
徐明見我皺眉頭,也知道事嚴重了,哭喪著臉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,他可以把那八千塊錢還回去,甚至可以還二倍!
我說,沒用的,一旦你收了這錢,那麼就相當于你接了這門親事,如今再反悔,那就是悔婚。
悔婚,只會更加惹怒那個鬼。
胖子在一旁看著,也是暗自的震驚不已,“我去,看來以後真要是拾到了錢財,還真不能隨隨便便地就撿起來呢,這也太可怕了吧?怪不得老話說,君子財,取之有道。”
到了這個時候,徐明現在只能是求助我們,他看了看老秦,老秦一攤手,說“我就是個租房子的,這事兒我也沒轍,不過你倒是可以問問這兩位小兄弟,他們可是高人。”
聽到老秦這麼說,徐明趕是求助的看向我跟胖子:“兩位兄弟,求求你們,一定要救救我啊,我,我不想死啊!”
“讓我們幫你要不是不可以,不過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先找到這個鬼,找到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,否則一周之,你必死無疑,最後只能跟做一對鬼夫妻。”我說道。
“可是要怎麼找到?”徐明又問。
“要想在現實中找到,就必須要找出之前封在紅包里的那一撮頭發。”我說。
徐明立刻出無奈的神,“那頭發當時被我隨手就扔垃圾桶里了,現在到哪里去找啊,而且那時候我還沒搬過來,現在更加找不到了。”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我自有辦法,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。”我又說道。
“配合配合,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!”徐明連忙說道。
聽到我這話,這次不用我說,胖子已經料到我要做什麼,直接是起:“又要挖蚯蚓了是吧,得,胖爺我這就去辦!”
我一笑,“胖子,看來你越來越長進了嗎。”
老秦和徐明不明所以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胖子,不知道我們葫蘆里在賣什麼藥,我也沒有解釋,說等會兒他們就知道了。
這市里面不比鄉下,胖子出去翻了一整條街的花壇,這才找了那麼幾條蚯蚓。
在胖子去找蚯蚓的時候,我們也沒閑著,而是上樓去了徐明的出租屋,在出租屋里擺了八卦陣。
等胖子把蚯蚓帶回來後,我在里面挑了一條個頭最大的紅蚯蚓,放在了八卦陣形里,準備做法讓這蚯蚓給我們引路。
“怕疼嗎?”我問了徐明一句。
徐明愣了一下,沒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問,但還是搖搖頭:“不怕。”
“既然不怕,那把上了吧。”
我說著,有讓老秦過來幫忙,去把徐明出租屋里的水果刀拿來。
我接過水果刀,在徐明上其中一道指痕上畫了一道口子。
頓時,那指痕里的鮮夾雜著一黑氣流了出來,我連忙取出一張符紙去接了幾滴,隨後滴在蚯蚓的上。
隨後,我又咬破自己的食指,滴了三滴在蚯蚓的上。
鮮一滴到蚯蚓的上,便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,我立刻從上取出一張符紙,掐指訣在符紙上畫追蹤符。
我沒有說話,左手掐指訣,右手取符紙,在符紙上畫追蹤符。
畫好符後,我將追蹤符在蚯蚓的上,就見一道金彈蚯蚓,瞬間蚯蚓的變得更紅了,就像是充了一般。
胖子對于這場面已經見怪不怪,但是老秦和徐明第一次看到這麼詭異的場景,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“姜兄弟,你這……”老秦震驚的看著我。
我還沒開口,胖子在一旁有些得意的說道:“孤陋寡聞了吧,這是我姜老弟的拿手絕活,地龍引路!”
胖子一番吹噓,加添油加醋,將地龍引路描繪的厲害無比,聽得老秦和徐明一愣一愣的。
我懶得理會他的吹噓,專注的看著八卦陣的蚯蚓。
八卦陣的蚯蚓,在陣發出一道彎彎曲曲的路線,據這路線,我很快就確定最後的位置,以白事街為起點,終點是在三條街外的一個小區——安吉小區。
一聽安吉小區,徐明更加震驚了,不可思議的看著我:“這個安吉小區,就是我之前租房的小區!神了,兄弟,你可真是高人啊!”
我說別說那麼多廢話了,先去找到頭發再說。
老秦因為還要看店,就讓我跟胖子跟徐明一起過去,他會幫我照料棺材鋪的生意。
我跟胖子點頭,隨後就跟著徐明去了安吉小區。
到了安吉小區後,我們所要找的地方,正好是小區的垃圾站,旁邊是個花壇。
“招子都放亮點,好好找找,估計那撮頭發就在附近。”我對胖子和徐明說道,接著三人就在垃圾站附近開始尋找了起來。
沒一會兒,就聽胖子忽然大喊:“姜老弟,你們過來看看這個,是不是那頭發啊?”
聽到胖子的喊聲,我跟徐明都趕過去,就看在花壇里的一棵矮樹下,果然又一小撮頭發,這些頭發,已經沾染上了很多的泥土,上面還繞著一段紅線。
“沒錯,就是這一撮頭發!”徐明驚喜的大喊道。
我點點頭,遞給胖子一張符紙,讓他將那撮頭發用符紙包上帶走,準備打道回府。
路上,徐明問我,要這撮頭發究竟有什麼用?
“當然有用,有了這些頭發,我們就可以找到那鬼的老巢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老巢?”徐明不解。
胖子在旁邊了一句,“就是的墳墓,找到的墳墓,到時候請上來,你倆當面聊一聊你們這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