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胖子聽到這里,皆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徐明雙手抱著頭,痛苦的說道:“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本來可以有更好的如果不是遇見我……”
確實,楊笛是個好孩,可是老天卻跟開了個玩笑,讓遇上了徐明,如果不是為了徐明,最後也不會因為被生活垮,當了別人的小三。
胖子同的拍了拍徐明肩膀,“兄弟,人死不能復生,你也別太難過了,不顧胖爺我就納悶了,這麼說你也沒對不起那妹子啊,為啥死後要纏著你?就算要纏,也應該是纏著那個總經理啊?”
這也是我納悶的地方,按理來說,徐明只是因為窮了一點,但確實也沒做什麼對不起楊笛的事,楊笛死後為什麼要纏上徐明?
“這不怪楊笛,是因為楊笛的父母……”
楊笛是臺市的人,徐明也是只楊笛出事後,父母來收尸他才知道的。
雖然兩人已經分手,但徐明對一楊笛的還在,所以楊笛出了事後,楊笛的父母過來,都是徐明幫忙接待,帶他們去認領了尸。
他們從徐明那里了解到了徐明跟自己兒之間的事,覺得是徐明拖累了兒,才會讓最終落個這樣的下場,所以便想讓徐明給楊笛一個代。
徐明雖然很楊笛,但人死不能復生,他表示自己可以像親兒子一樣侍奉楊笛的父母,為他們送終老,但是代他無論如何都接不了。
可沒想到,楊笛的父母見他不同意,并沒有就此罷休,而是在他租的房子門前留了一份紅包,徐明只以為是二老留的什麼信件,所以便拾了起來……
他也是之前聽我說了臺市那邊的習俗,才知道纏上自己的那個鬼就是楊笛。
如今,事已經全部弄清楚,這個徐明說起來也是個重義之人,我決定幫他這一次。
想到這,我告訴徐明,說準備擺陣請魂,請出楊笛的魂。
請魂和招魂不同,請魂是給足了對方的面子,恭請楊笛的魂出來。
因為在我看來,楊笛生前也算是個中人,雖然後來因為生活迫當了別人的小三,但總歸是有可原,所以我不是招魂,而是請魂,給足了的面子。
若是不出來,說明此事沒得商議,要翻臉,到時候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了。
我問胖子背包里有沒有帶白蠟燭。
還別說,胖子雖然本事沒多,但他那背包里的東西是真齊全,就跟那畫片里的哆啦A夢的神奇口袋一樣,要啥有啥。
胖子取出背包翻了一圈,隨後道:“有!姜老弟你要多?”
“九支。”我說道。
胖子立刻從背包里取出九支白蠟燭給我。
接過蠟燭,我雙手一分,在地上畫了一個陣圈,然後在陣圈分別點上九支蠟燭。
九為極之數,古代素有“爻九,爻六”之說,即九為極之數,而六為極之數,通常招魂用六,請魂用九。
蠟燭一點上,周圍的溫度陡然間降了下來,氣也越來越重冷風一陣強似一陣。
陣圈里的九支蠟燭,燭巍巍地晃了晃,好在,并沒有蠟燭滅了。
若是蠟燭滅了,則是對方要翻臉,大事不妙。
原本還有蟲鳴和鳥,此時已經聽不見了,四周安靜得詭異,到一片寂靜,就像是多年沒有人煙的死人谷。
“怎麼突然這麼安靜了?”胖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我沒有說話,約覺到一寒意正朝著我們這邊近,我在陣圈坐下,讓胖子跟徐明坐在我後。
看來,是楊笛要出來了!
我凝了凝眉,盯著九支蠟燭,沒過一會兒,就覺到一陣寒氣從我的正前方傳過來,周圍的溫度迅速降低,跟寒月寒冬里似的,地面上已經起了一層白霜。
約莫幾秒鐘的時間,那道寒意越來越近,似乎與陣圈只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,然後停下來了。
既然楊笛愿意出來,就說明愿意跟我好好談一談了。
我迅速將自己的手劃破,用浸染了一白蠟燭的燭芯,然後將蠟燭點燃,放在了中間。
昏黃的燭,在整個漆黑一片的屋子里顯得尤為昏暗,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,仿佛時刻都有被黑暗吞噬的危險。
隨著蠟燭燃燒的煙氣,我閉上了眼睛,里念念有詞地念著請魂的咒語。
正前方約一道虛影漸漸顯現出來,是一個長發飄飄,穿著紅的人,應該就是楊笛。
正如徐明所說,楊笛長得很漂亮,五很清秀,尤其是那雙大大的眼睛,生前應該很有靈氣的。只是,如今死了,瞳孔上蒙上了一層灰白。
“你是楊笛?”我沉聲問道。
那道虛影站在原,點了點頭。
看的態度和善的,并沒有要與我鬥的意思,也不像剛才我所以為的那般,以為是個什麼怨氣滔天的厲鬼。
可既然是這樣,為什麼要一直糾纏著徐明,莫非是死後發現自己對徐明余未了?
“你已經死了,就不為間的人,為何還要來間糾纏活著的人?”我繼續問道。
聽到我這話,就見楊笛的神微微一暗,那雙灰白的瞳孔看向徐明,里面頓時涌起濃濃的怨氣。
“這是他欠我的,我不甘心!不甘心!”楊笛的聲音變得也有些嘶厲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