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我就要去找葉雨凝,讓帶我去監控室調取監控,看看能不能看清楚剛才那人是誰。
正要轉,後面傳來胖子的聲音。
“姜老弟,你干啥呢,剛才我看你一個人在這狂奔?出什麼事了?”
“有煞氣。”我簡單說道。
“有煞氣?葉家?”胖子問道。
我點頭,將剛才洗手間發現的事,以及那個黑人的事跟胖子簡單說了一下,讓他暫時最好不要去洗手間。
“我去!誰這麼不識抬舉,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過來找事兒。”說到這,胖子忽然又想到了什麼,道“該不會又是姓高的一家吧,搶妻不行,所以過來破壞你跟雨凝妹子的訂婚宴?”
得,胖子跟我想一塊去了。
也是,除了高家,我還真想不出第二個人。
至于剛才宴會上到的那個王天龍,不過是一個普通人,絕不會有這樣的能耐。
“對了,你看見雨凝了嗎?”我又問。
“剛才好像讓葉總給去二樓了。”胖子說道。
聽到這話,我趕就要朝著二樓走去,胖子也趕跟了上來。
行走的途中,胖子三番兩次的看向我,似乎有什麼話想對我說。
我跟胖子生死之多次,他這點小心思,我自然是一眼看穿,當即說道:“胖子,你有事直說,咱兄弟之間,不用如此拘束。”
“倒不是拘束,我只是好奇剛才被你狂追的人究竟是誰,除了上次追鬼,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拼!姓高的那老頭子應該沒這麼好的手吧?”
胖子撓了撓腦袋,十分不解地盯著我。
剛辭那人手十分敏捷,確實不是高九能做到的
我聞言,忍不住嘆息一聲,道:“胖子,咱們這次來葉家可能不會那麼太平的度過。”
聽到這話,胖子頓時臉一沉,他知道我格沉穩,平時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。
所以當聽到我的回答後,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姜老弟,你剛才是不是看見了什麼?”
我沉思了片刻,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在來之前跟我說,我到葉家會有一個大機緣,是不是也跟這事有關?”胖子接著追問道。
對于這個問題,我倒是沒著急回答。
我看了看胖子的面門,只見他的祿宮此時微微泛紅且飽滿。
儼然一副升提干的命格,看樣子這次的煞,對這胖子倒是一番機遇。
“雖說此次是個機遇,但老話說得好,禍福相依,所以你萬萬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我語氣十分嚴肅,胖子聽了也忍不住皺了皺眉,看樣子腦袋里又想著什麼保命的法子。
“站住!葉家重地!生人止步!”
就在我和胖子剛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,兩名材魁梧的黑安保,卻將我們給攔了下來:“二位,這里是私地,不方便客人參觀,還請二位去別。”
顯然,那兩個保安將我們當了參觀的客人。
說我不是來參觀的,我有重要的事找葉正孝和葉雨凝。
“葉總和大小姐正在商量要事,你們現在外面等著吧。”那保安冷冷的說道。
“兩位保安大哥,我姜老弟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葉總和你們大小姐,勞駕二位通報一下。”胖子也在一旁說道。
可惜,這倆人跟個榆木腦袋一般,死活站在門口紋不。
看著我心急火燎又無可奈何的樣子,胖子瞬間暴脾氣就上來了!
“知不知道站在你們門前的人是誰?這可是你們未來的姑爺!姑爺懂不懂?能是外人?”
“不管是誰,葉總吩咐了,不讓任何人進去。”保安依舊固執的說道。
“嘿,胖爺我這暴脾氣!個熊,好說歹說都不聽,非得讓胖爺出手你們才聽得進去?”說著,胖子便擼起袖子朝著兩名保安就沖了過去。
不過在手之前,胖子對我使了個眼神,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。
他這是想讓我趁著他跟保安糾纏的時候,直接溜上去。
“放肆!”
而兩名保安見胖子手,在拉響手中的警報後,急忙從後掏出甩,隨後就朝著胖子迎了上去。
砰砰砰!
不得不說,葉家安保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,就連胖子這種趕尸朗將,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占到上風。
因為沒有時間在這邊跟保安慢慢纏鬥,所以我按照胖子的計劃,在胖子與保安激鬥之時,順著拐角溜進會議室。
“小子,站住!”
兩名安保見胖子使得是調虎離山,瞬間後放棄與胖子周旋,轉便朝我追來。
可胖子又豈會讓他們如愿,只見他雙微屈,目炯炯地盯著我離開的路線:“哪里走!”
接著一個,胖子直接空中轉三百六,功切斷安保與我的距離。
“想追我姜老弟,先過胖爺我這一關!”
胖子雙手叉腰,很是自豪地喊道:“姜老弟,你先去忙你的,胖爺我隨後就到!”
此時,已經跑進走廊的我,在聽到胖子那高的嗓音後,角也忍不住揚起一抹弧度。
“胖子,你可要小心啊!”
我心中默念了一句,旋即腳上的速度也增加了幾分。
蹭蹭蹭!
按照樓道里的提示,我總算是找到了葉家的會議室。
一推門進去,就看到葉正孝和葉阿姨正在跟葉雨凝商量著什麼,看到我進來,葉正孝的目閃過一尷尬,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“小柯,是有什麼急事嗎?怎麼這麼急急忙忙的?”葉正孝單手負立,呵呵呵笑道。
“葉叔,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談話,我過來確實是有急事要說。”我說道。
“姜柯哥,怎麼了?”葉雨凝也是紛紛好奇的問道。
我將剛才在洗手間發生的事說了出來,包括那個逃跑的黑人。
當我說完的那一刻,一濃厚的震驚之就浮現在葉正孝的沉的臉上:“小柯,你剛才說的這些,都是真的?”
葉雨凝也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我,雖然很不愿意相信這件事,但對于我的本事,葉家上下,可謂是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如今我不顧禮儀急急忙忙闖進來,由此可見,我剛才所說的事有多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