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,咔嚓!
每走一步,我的心就提一下。
那雙可怕的腳停在了我的面前,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生怕讓知道我在這里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因為憋氣,我滿臉通紅,就快撐不住了。但是如果我現在出氣,那麼一定會被發現!
終于,在我憋的快死的時候,老婆婆離開了這里,朝另外一個車廂走過去。
“賣鞋了,有人要買鞋嗎,兩塊錢一雙!”
聲音漸漸遠去,等到離開我的視線,我才重重地吐出憋了一肚子的氣。
“你要賣鞋嗎?”
“啊!”
當那張長滿眼睛,留著綠的臉,帶著恐怖的微笑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以為我要死了。
列車員驚恐的聲音嚇的被子里的人連氣都不敢出,列車員嚇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我眼睜睜看著這張惡心恐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,森的笑容正對著我,一點一點伏下來,和我一樣趴在地上。
這個時候,我看清楚了的整個。
一米長的,上沒有穿一件服,的遮擋,是不知道挖了多人的眼睛!
上麻麻的,全是在流膿的眼睛!
而的腳上,穿著不知道是誰的腳。
“你要買鞋嗎?”
從上的皮包里,掏出一雙“鞋”!
沒錯,是皮鞋。
人皮鞋!
胖子已經被嚇得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,呆愣愣地看著,別說他了,我都嚇懵了,潛意識一直讓我快點跑,卻一不。
我已經失去了反應能力,呆呆地看著那張恐怖的臉,做不出任何正常的反應。
那張全是眼睛的臉,帶著森的瘆人的笑容,一點一點靠近。
大腦好不容易恢復思考,我連忙掐雷決狠狠轟在那老太婆的面門子上。
“啊啊啊!”
頓時一陣凄厲的吼聲在整個列車廂響起,聽得人骨悚然。
就見那老太婆捂著面門上那只最大的眼睛,里面有鮮流出來,痛苦萬分。
我趁這個機會,連忙出七星龍淵,就朝著那老太婆上的眼珠子砍去。
那些眼珠絕對不是普通的眼珠,他們上的怨氣太重,老婆婆一進來,整個火車就籠罩在一很重的氣之中。
如果我沒有猜錯,我想那些眼珠,就是曾經在火車上消失的人的!
七星龍淵的劍氣一個接著一個刺穿老太婆的鬼眼。
“啊啊啊!”
更加凄慘的鬼吼聲響起。
我發現只要每刺破一只眼珠,的視力就會下降一點,于是我專攻的眼睛。
越來越多的眼珠被破,老太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。
最後,老太婆滿的眼珠全破,上干煸煸的,又老又丑的皮暴在空氣中,地上全是綠的,惡心的,踩在腳上黏黏的。
老太婆一死,那籃子里的皮鞋全都變個一雙雙人腳,無比的駭人。
後來列車長過來,告訴我們,這個老太婆原來是火車站上賣皮鞋的,有一次中間站上來賣皮鞋的時候,下車的時候不小心的跟頭,腳卡在了火車的軌道上,當時向火車上的每一個乘客求救,可是沒有一個人救,火車上的乘客就這麼冷漠的看著,眼睜睜看被火車碾了雙腳。
據後來附近的人說,老太婆的雙腳被碾了之後,整個人也跳進了軌道里面,活活被碾了一灘。
打那之後,在西川這一塊,但凡經過的火車,在經過死亡懸崖的時候,就會遇到一個賣皮鞋的老太婆。
我跟胖子聽完列車長的話,心里都有些悶得慌。
老太婆是個可憐人,可這些無辜的乘客,也是可憐人。
之後火車上再沒有出現怪事,火車順利到達申江。
跟胖子回到白事街,已經下午三點多鐘,這兩天也是累得不輕,本來我準備回去先沖個澡,然後好好睡上一覺。
可剛到門口,就看到一個有點悉的影。
“大師救我啊!”
胖子走在我前面,還沒拿出鑰匙,就是悉的聲音哀嚎著傳來,太過凄厲,看著比鬼都像鬼,我抬頭看過去,是兩天前來過的那個買黑柳木棺材的王磊,王磊已經“撲通”一聲跪下了。
我就知道,這什麼,不聽我規勸,吃虧在眼前。
王磊的面比前兩天走時候還差,我都不用運玄氣就能看見,他上濃得將要為實質的黑氣。
胖子也嚇了一跳,把手里的東西放下,雙手像拎小一樣把王磊拎起來,“我去了的,你要是晚上來,我都得直接把你當鬼收了,哥們這是昨晚上去葬崗待了一宿?”
“大師,救命啊,就這兩天……這兩天我真的撞鬼了!”
王磊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我剛一湊過去就抓住我的服不放:“大師,你快救救我吧,多錢我都愿意出!!!”
,這是快嚇傻了。
胖子拿出鑰匙開門,我按住王磊的肩膀,生怕他再跪下去,看他長相上比我大了近二十歲,朝我下跪就很奇怪了,萬一再磕倆帶響的,那就真要折壽了。
把東西都折騰到屋里,我和胖子也懶得收拾了,胖子讓王磊坐到沙發上,我給他倒了杯熱水,說:“你先緩緩,昨晚上發生什麼了?再跟我說一遍。”
王磊巍巍地喝了口水,說道:“大師前天你跟我說完之後,我心里有點虛,回去這兩天就打算開著燈睡,還在門外雇了倆保鏢,沒想到剛過了下午兩點天就黑了,然後就開始有敲門聲,我正要給保鏢打電話,結果手機突然就沒信號了。”
說到這,王磊緒幾乎要崩潰了一樣,一個大男人哭得像個孩子:“敲門聲響了半個多點,我一點不敢,結果敲門聲剛停下不久,就開始有敲玻璃的聲,我才發現我忘記拉窗簾了,然後就看見有個人,站在窗戶邊上,還有敲鑼打鼓的聲!”
我已經明白了,前天我看見的那個白鬼還沒死心,晚上又去找他,這又斷信號又敲窗戶的, 怨念是真的重。
但是敲鑼打鼓這個聲,有點沒頭沒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