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我也忍不住笑了笑,打頭往村子中間走過去。
一路上的房子院子里都沒有人,院子門口本應該種了些菜的地方,只有各種雜草瘋長,幾乎每一戶的院墻最頂上都布滿了尖利的玻璃碎片,或許有十多年了,被風雨侵蝕得參差不齊,更顯得一分詭異。
走到村子中間時,我和胖子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,一口井,井上還架著一副棺材!
井上架棺材是個什麼鬼啊!
我回想了一下腦海里的知識,井屬,如果井底有水就是聚氣的地方,如果井底沒有水,就是鎮氣的地方!
不過當下我和胖子理智在線,都沒有湊過去的沖。
這村子的地勢很低,井里八是有水的,如果是聚氣的話,那大概就是要養棺材里的東西。
而這棺材漆了厚厚的黑漆,雖然在風吹日曬下掉了很多,但我還是一時間看不出是個什麼材質的。
誰在棺材里養東西了呢?我忍不住懷疑,應該是吳富爭吧。
“王磊,你在哪呢,給胖爺吱一聲!”
胖子也看不出有什麼別的門道了,索扯著嗓子喊了幾聲。
他的大嗓門在村子里回響,有著微微的回音,十分詭異。
我拿出羅盤,這麼重的氣,也沒有讓黃曉慶跟那個鬼嬰附在紙片上的必要了,順便也把他們放了出來。
一現出來,黃曉慶就又是那副畏畏的樣子,對我說:“大師,這周圍不會有很多鬼吧,我害怕啊。”
確實,理論上這村子里應該有很多鬼的,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只看見了我親手帶來的黃曉慶和鬼嬰。
種種不合常理的跡象出現,再加上悶熱的天氣,讓我到有些煩躁,一時間難以凝神思考。
但就在這時候,黃曉慶卻念叨著:“晚娘的氣息?晚娘,你在哪啊?”
他一邊念叨著一邊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,我趕拉過胖子一起跟著,七拐八拐過了幾排房子,終于到了一個很普通院子門前。
黃曉慶沒有實,所以直接穿過院門,胖子大手一揮也打開院門,就看見正躺在搖椅上一臉閑適的吳富爭。
“胖爺我開了一路車都要熱死了,你他個熊的在這乘涼?”
胖子看得怒火沖天,就要上去揍吳富爭,我抬手攔住他。
吳富爭笑著說:“我可沒讓你們來。”
“村里那口棺材是你弄的?”我冷冷地問。
“我哪有那本事,我不過是半個趕尸人,跟這位胖爺可比不了。”
怪氣的語氣聽得讓人惱怒,我立刻運起玄氣,還抬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,給他也渡過去一。
雖然胖子不能修煉玄氣,但是對付吳富爭這種擾人心智的小人招數也是夠了。
“那就先把王磊他們三個出來,用這些損招數。”
強龍也怕地頭蛇,這村子明顯就是吳富爭的地盤,我死死盯著吳富爭,生怕他搞出什麼幺蛾子。
黃曉慶指著院子里的主屋嚷嚷:“他們就在那個屋子里!”
“大師,你們快救救他們吧,晚娘要不行了!”
聽到這里,我也不想和吳富爭多廢話,反手出背後的七星龍淵橫在前。
吳富爭挑了挑眉,從懷里拿出一個鈴鐺搖了搖,頓時從泥地里爬出四尸!
我心下一涼,看著那些尸,說也有四五年了,吳富爭他哪來的?
但吳富爭沒給我震驚的時間,縱著四尸就打了過來,我和胖子背靠著背還手。
我手里七星龍淵握著,一下一下揮過去,劍上的煞氣在那些尸上燒出猙獰的疤痕。
胖子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把耙子,得呼呼作響。
一時間我二人和那四尸倒也打得你來我往。
吳富爭此時正坐在一旁看戲,他說道:“姜柯是吧?今兒既然來了就別走了,你這魂魄都不錯,剛好給我留下來當養料。”
胖子聽到這句話後徹底怒了:“好你個孫賊,看不起胖爺我是不是?今天就讓你嘗嘗胖爺我的厲害!”
雖然胖子這麼說著,但是我們誰都不敢大意。
胖子是趕尸人,比我了解這些,他尤其小心。
結果證明,胖子的判斷是對的,吳富爭是一個趕尸人,不知道他從哪弄來這麼多尸,而且從尸上的傷口可以看出兩點:橫死,利。
這些尸或許還被吳富爭特意煉化過,上的怨氣很重,因此之前在地底的時候才會影響我和胖子的心智。
而有了怨氣的格擋,我和胖子的攻擊也不是十分奏效。
我左手從背包里出一沓符紙拋向空中:
“我乃中太一真,頭頂七星步四靈!”
玄氣引燃符紙,淡淡的氣味混合在微風里,籠罩我和胖子周一尺。
“我懷大義行天下,風骨為劍斬不平!”
瞬間,以我的七星龍淵為中心,向四周震開一煞氣氣流,尖銳而鋒利,將那些尸上附著的怨氣驅散開來。
這一招消耗主要在符紙,我拿著七星龍淵砍斷一尸的胳膊,心里算了算,如果吳富爭再弄出來十來這樣的尸,我的符紙也不是很夠用了。
得速戰速決。
我一個閃,拿出一張雷符:“天之所靈,地之所生,醒世驚雷,聽我詔令!”
雷符的威力很大,再借由周圍慢慢消散的玄氣為介質,將這幾尸幾乎劈得碎。
“個熊,姜老弟你還藏了多本事!”胖子了把汗,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。
而此時我已經閃幾步到了吳富爭面前:“死!”
吳富爭很快反映過來,堪堪躲開我的七星龍淵,他面僵,皺了眉,然後我聽見胖子的一聲驚呼:“小心!”
這時候一勁風襲來,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飛快,我瞳孔,憑著的本能側開子,踉蹌著在地上打了個滾,轉就看見一兩米高的尸!
那尸并非剛才的那些,而是由許多正常人類的尸組的,被煉化的行尸!
“我去,吳富爭你個狗賊!”
胖子也看出來了,他跑過來往那行尸的後腦上狠狠一砸,結果手里的耙子卻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