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雨凝也立刻捂上了鼻子,我看看,看看我,都陷了沉默。
在這里發現尸油這件事可不是小事,而且現在在分公司找到這玩意,難保下次總公司里沒有。
“這玩意應該不是巫蠱,”看著葉雨凝臉越來越白,我艱難地開口,鼻音很重,甕聲甕氣地:“應該是蠱。”
“這個小人里面的是一部分,洗手間里應該還有一部分,”我說道。
我對蠱的研究不多,雖然蠱和鬼不一樣,但是都是和自然氣流運轉相悖的東西,所以說同一個方法能找鬼,找蠱也行。
運轉玄氣,我控制著玄氣蔓延到整個空間里,雖然已經極其稀薄,但是很快就找到了,在一地磚下面,從正常的視角下仔細看,倒也能看到有細微的被撬開的痕跡。
走到那塊地磚下面,我讓葉雨凝給我找了個一次手套帶上,讓在外面等我,然後扣著地磚給撬開了。
後面的場景過了很久以後,我還覺得頭皮發麻。
一塊地磚也就二十平米左右,地磚下面麻麻爬了無數的蠱蟲,或許還散發著惡臭,但是我已經無法分辨了。
那些蠱蟲一見到亮,立刻瘋狂地四竄,我眼疾手快,拿玄氣畫了個框把那些玩意困在里面。
還好我帶了一些符紙出來,從兜里了,我找到一張火符,用玄氣點燃了扔到那堆蟲子上面。
眾所周知,蛋白質燃燒的味道就十分地獨特,此刻我只覺頭暈目眩,這丫的怎麼那種臭不是臭、酸不是酸的味道,讓我想罵娘。
最恐怖的,那些蠱蟲生命力強大遠勝于小強,我的火符燒出來的不是普通的火,而是至剛至的玄火,丫的燒這玩應愣是燒不死。
我忍著眼瞎的風險,拿玄氣憑空寫了幾張火符,順便把之前被我撕開的詛咒娃娃也丟進去,才把那些蠱蟲滅得差不多。
見蠱蟲燒的差不多了,我才用兩張符紙,裹著一個已經被燒焦了的蠱蟲拿在手里。
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鐘,葉雨凝正在外面皺著秀眉等我,一看我出來,趕問我況怎麼樣。
“這回這個事比較麻煩,我你先做好心理準備。”我說。
聽到我這話,葉雨凝的眉皺的更,帶我去了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里,我一點一點把剛才的蠱蟲告訴了葉雨凝。
聽完這些,葉雨凝的神十分嚴肅:“看來公司也有必要重新清洗一下了,姜柯哥,那你對有人下蠱的事有什麼解決方案嗎?”
“這件事不能只看表面,我們得調查一番,誰下的蠱,為什麼下蠱,有什麼目的,有沒有幕後主使,益方是誰。”我說,“現在我還不確定是什麼蠱,總之現在你公司的人出現那些癥狀可能是到了蠱毒的影響,現在蠱被我解決了,短時間應該是沒問題了。”
葉雨凝點點頭,“初步懷疑是那位離職老員工,但是如果按你們所說,下蠱的人打開了整塊地磚,這種事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,或許還有其他同伙。”
“這事兒不能傳開,雨凝,你這幾天可得小心點,還有……”說到這,我認真的看著葉雨凝:“現在我還不知道幕後的人是沖著你,還是沖著整個葉家,若是沖著整個葉家,恐怕葉叔那邊也可能出事,你回去多提醒一下葉叔。”
葉雨凝點點頭,說知道了。
“我會再重新調查一次那位離職員工,一有什麼信息都會和你聯系,我本來以為是一點小事,現在看來還是需要姜柯哥多費心。”
我笑笑,“你還跟我見外,這件事,這件事不簡單,我們平時都要提高警惕,尤其是招人,一定要做好背景調查。”
“對了,一會兒你先去忙你的,我再在公司里轉轉,我覺你公司里風水不太對勁。”
“風水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現在還不好說,等下我去再看看。”
說著,我就從葉雨凝的辦公室先出來了。
整個分公司占了五層樓左右,剩下的都出租出去了,五層樓我轉了一下午,發現有的地方的掛件、盆栽那種小件都被挪了地方,導致氣流通不順,氣淤積,也是葉雨凝覺到不對勁的地方。
可以肯定的是,葉雨凝的公司里很可能是進了競爭公司的人搗。
說實話,以葉家那種樹大招風的屬,這個“競爭公司”包含的范圍其實也不好控制。
而我在這其中犯了一個錯誤,那就是沒有在意到一直擾葉雨凝的陳安明,不過這也是後話了。
跟葉雨凝說了一下怎麼修改公司里的風水後,看天不早,我便先回了白事街。
等回到鋪子里,累得我還真有點腰酸背痛,但是我還是第一時間就拿出來那個被燒死的蠱蟲研究。
對別人用蠱其實是一個限制比較多的手段,雖然說可以打出單暗殺和群減益兩種效果,但是要求太苛刻了啊。
我剛研究了一一半,胖子從外面回來了,看他那一臉眉開眼笑的樣子,顯然在華人那邊嘗到了什麼甜。
看見我正在搗鼓一個黑乎乎的東西,胖子過來問我啥玩意兒。
我將在葉雨凝公司的事簡單跟胖子說了一下,又問他對蠱蟲了不了解。
畢竟胖子這些年趕尸,走南闖北的,應該見識過不。
“這個應該是一種普通的蠱,”胖子盯了那蟲子半天之後說,“但是換了種方式養,所以算變種了。”
“用尸油養的唄,所以看著就惡心,而且效果比較顯著,這才過幾天,葉雨凝說公司里很多人工作上都出錯了。”我說。
“尸油這玩意不好弄啊。”胖子皺了皺眉。
之所以不好弄還是因為制作條件苛刻,原料獲取手段全都寫在刑法里了,誰得住啊?
實際上應該會有一個黑市賣這些玩意,但是那也是天價,到底是什麼人能隨隨便便買來,還用這種如此容易被發現的方法養蠱下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