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玄氣覆蓋在眼睛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這個小姑娘看著也沒啥問題啊。
“我今年高二,有幾個室友玩筆仙,前兩天的事,昨天晚上屋子里有鬼,今天我有個室友生病了,說話就像中了邪一樣。”
這小姑娘看著強裝鎮定,這麼一句話分了幾遍才說明白。
原來唐知雨,是旁邊不遠高中的學生,跟三個朋友在外面租房子,前幾天室友幾個搞筆仙,喊來了鬼沒送走,結果昨晚上在屋里撞鬼了,今早上還發現自己室友好像被鬼上了。
怎麼這幫小孩就沉迷筆仙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,都算老套路了,我嘆了口氣,問胖子:“一塊去一趟?”
胖子擺了擺手:“今天不了,我跟華人有約。”
“重輕友,見忘義。”我十分無奈,背著背包對唐知雨說:“走吧,跟你去一趟。”
唐知雨租的房子離棺材鋪子不近,從白事街走過去二十分鐘不到。
到了地方,定睛一看,還是個高檔小區,好家伙富二代啊。
“怎麼沒跟父母一塊住?”我問。
“他們都出國工作了,我不想去就,自己在這邊和室友住。”
我跟小姑娘稍微聊了兩句,但是剛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覺不對勁,氣不是一般的重。
用玄氣一看,我就看見唐知雨家門口赫然蹲著一個鬼。
不過,這鬼上的怨氣不重,不可能有這麼重的氣才是啊。
我皺了皺眉,盯著那鬼看了一會兒,沉聲問道:“你蹲在人家門口做什麼?”
見到我對空氣說話,唐知雨還嚇了一跳。
“我家老大不讓我進去。”那個鬼估計是應到我上的玄氣,有些膽的回道。
嗬,看來還是組團出來搞事呢。
“趁我沒有手之前,識相的自己趕滾。”我冷冷掃了他一眼。
到底不是厲鬼,也沒那麼重的戾氣,聽到我這話,本來還有點猶豫,但見我左手準備掐雷決,麻溜的化一道煙散了。唐知雨不敢置信的看著我,又看看家門口,很快就反應過來,門口那可能有看不見的東西。
下意識的拽住了我的袖,問我門口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?
我看似乎嚇著了,便說道:“不用擔心,已經讓我趕跑了,先帶我進去看看。”
聽到這話,唐知雨才稍微松了口氣,上前開門。
這兩天總下雨,本來就很,屋里還氣特別重,搞得冷冷的。
唐知雨讓我在客廳坐著,自己則是進去把室友喊起來。
趁著這個時候,我四打量了一下,房子里干凈的,客廳也沒什麼氣,倒是唐知雨進去的屋子里一森森的氣,而且顯然這個房子里的氣都源于這個房間。
顯然,那間房子里有什麼東西。
估計就是剛才在門口那個鬼口中的老大了。
過了一會兒,唐知雨驚慌地走出來:“大師,我室友喊不醒了。”
我說:“不用喊我大師。”
唐知雨還一臉糾結,半天憋出來一句:“姜叔叔?”
“還是喊大師吧。”
進屋一看,唐知雨的室友正躺在床上,臉慘白,呼吸困難。
“天之所靈,地之所,燃!”
我揮了揮手,出來一張符紙點燃,把屋里的氣散了散,再拿玄氣往室友上一看,好家伙,唐知雨的室友深山,此時正這一個鬼!
我連忙左手掐雷訣,冷眼看著床上那個鬼,喝聲道:“識相的,趕從床上滾下來!”
唐知雨又給嚇一跳,往我後站了站。
那個鬼發現我能跟對話,似乎有些驚訝,但很快臉上便出一抹厲鬼相,怨毒的看著我,但毫沒有作。
既然不識相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
我讓唐知雨呆在我後面,隨後左手的雷訣就朝著床上彈去。
雷訣正好打在唐知雨室友的眉心上方半寸,頓時,一陣凄厲的慘響起,十分恐怖,怕不是輸出全靠吼。
被我的雷訣激怒,鬼上的氣頓時又重了幾分,張著就要朝我咬來,我連忙右手出一張五雷符,轟在那鬼的面門之上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又是一陣凄厲的時候,那鬼顯然是知道我的手段不簡單,忌憚的看著我手里的五雷符,慫了一下,又回到了床上繼續在了唐知雨室友的上。
我讓唐知雨站到門口去,拿出來辟邪符在唐知雨室友的面門上,心里念咒:“天之所生,地之所行,焚業火,聽我詔令。”
溫度陡然升高起來,鬼凄厲的慘聲又出現在我耳邊,這次我沒給機會,聽聲辯位,雙手直接疊五重雷訣,隨後朝著那鬼彈去。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趁著我還沒有殺念,再給你一次機會,趕滾蛋!”我冷聲道。
那鬼在我手里吃了虧,自然也是不敢再留,怨毒的瞪了我一眼,然後化作一道黑煙,不甘心的離開了。
頓時,屋子里的氣也散去,溫度也漸漸恢復了正常。
再看唐知雨的室友,臉也漸漸紅潤起來。
“那鬼差不多是走了,就是不知道晚上還來不來,”我遞給唐知雨四張符紙,“把這四張符紙在門窗上,應該就會沒事。”
唐知雨點點頭,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我:“那個,驅鬼要,要多錢?”
我不是個財的人,對于錢財看的不是很重,但我既然替們消了災,就必須收點錢,這是風水界的規矩,否則反而會給唐知雨們帶來因果。
想了一下,們畢竟是學生,沒什麼錢,我便說道:“回報是事主的心意,隨意就好,你們就給我一周的零花錢吧。”
聽到我這話,唐知雨二話不說,直接掏出手機就給我轉賬。
但我看到轉賬的金額,我發現,終究還是錯付了。
唐知雨給我轉了五萬,說這是們幾人一周的零花錢。
草!
草率了。
從唐知雨家出來後,我便直接回了白事街,胖子還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