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的想法被厲鬼王看了。
它收了力道,側躲開了我的冰凌,不過同時我也而出。
厲鬼王確實不好對付,我一只手出手機,準備給胖子打個電話,卻沒想到厲鬼王突然襲擊,我躲開的時候,把手機掉在了地上。
嘖,難辦。
“天之所生,地之所行,焚業火,聽我詔令。”
我拿出口袋里僅剩的三張火符,全都打了出去,形了一道火焰的屏障,厲鬼王被限制在其中。
這個火至剛至,對付厲鬼王還好使,它一時間似乎掙不開。
我又拿出幾張辟邪符,拋向空中,繼續加固這個陣法,其中還混合了三張雷符。
厲鬼王整個鬼上都籠罩著不詳的氣息,我很張。
我承認我對厲鬼王是有些恐懼的。
這個陣法以現在我的能力不一定能發揮其中的全部實力,我也不能保證今天在這里解決掉厲鬼王。
或者說,我不能保證今天能完好無損地離開這里。
火焰逐漸熄滅,陣法也差不多徹底完了。
玄氣在我周激,還伴隨著雷電的威力。
我右手握了七星龍淵橫在前,左手符掐訣,盯著厲鬼王的影,我知道,它隨時會對我發攻擊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厲鬼王向我沖來,甚至帶起了一道勁風,我本 看不清它的影,只能在腦海中飛速計算著它的攻擊路線,然後抬手拿七星龍淵一擋,恰好擋住了它的利爪。
氣鋪天蓋地,我的陣法幾乎要制不住。
我左手的辟邪符打出去,如同泥牛海,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。
無奈之下,我只能用著如同搏的方式,在陣法和厲鬼王打鬥。
再拖一下。
天又了起來,線愈發模糊,厲鬼王仿佛不知疲倦,不斷地對我發起攻擊,我都懷疑七星龍淵會不會斷掉。
而我上也掛了彩,傷口劇烈地疼痛著。
在一次又一次的近大鬥中,厲鬼王周的氣不斷地腐蝕那些細小的傷口,更恐怖的是,我的傷口不斷流出的竟然被厲鬼王所吞噬。
再拖一下。
我調著全的玄氣,為了應對厲鬼王頻繁的攻擊只能不斷地集中力,在陣法中,玄氣的運轉和兩氣的流其實是按照我的節奏來的,但盡管如此也沒能對厲鬼王起到太大的限制作用。
直到天空中一聲驚雷響起。
就是現在!
“天之所靈,地之所生,醒世驚雷,聽我詔令!”
“我乃中太一真,我使天雷誅邪祟,八荒天雷順我意,今逐晦求太平!”
我把上所有的雷符在這一刻打在厲鬼王的上,陣法中雷電的氣息也順著我的心意附著在厲鬼王上。
然後第二道雷就劈了下來,劈在厲鬼王上。
厲鬼王十分聰明,在我念咒的時候就飛速地與我拉近距離。
為了保證確打擊我還不太敢大幅度躲開,真是吃虧。
雷劈下來的一瞬間,我拼盡全力和厲鬼王拉開距離。
雷符加上被我引過來的“天雷”,威力實在是太大,哪怕我已經離開了很遠的距離,仍然到頭暈目眩。
也是這一瞬間,厲鬼王發出了一種十分凄厲的聲音,似哭非哭,似笑非笑,讓人聽了骨悚然,同時還散發出了一腐爛的味道,惡臭無比。
厲鬼王挨了這道雷之後,晃悠了一下,比之前單薄了很多,我了七星龍淵,調起陣法中的玄氣,拿出五張辟邪符一塊打向厲鬼王的上——我就剩這麼一點符紙了。
實際上可能我和厲鬼王現在都是強弩之末了,但我今天必須再給它一下子!
玄氣混合著氣襲擊向還在抖的厲鬼王,我盯著它那虛實不定的軀,三米,兩米,一米,三尺,一尺!
七星龍淵刺中厲鬼王的一瞬間,它再次尖,此時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有些模糊,一雙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,好像要穿我一般!
此刻的我到了莫大的恐懼,支離破碎的記憶在我腦海中仿佛過起了走馬燈,我看見以往被我殺掉的鬼、被我超度的鬼站在不遠,紛紛回頭來盯著我。
我立刻反應過來,我著了厲鬼王的道!
下一秒我從恐懼中清醒,周圍卻已經不見了厲鬼王的影,只剩下不知道啥時候被砸爛了的手機,還有遍地燒焦的痕跡。
傷口還在火辣辣地疼痛,我不管不顧,坐在地上大口地著氣,聽見了胖子的聲音,我才勉強回應了一聲。
胖子急匆匆地跑過來,告訴我鬼走了之後又有個小鬼跑了過來想要撿,胖子畢竟沒怎麼殺過鬼,手忙腳應付完,就出來找我了。
我把厲鬼王的事告訴胖子,又給他指了指已經一團的手機。
胖子把手機卡拉出來,然後攙著我一瘸一拐地回了棺材鋪子。
理傷口的時候,給我疼得呲牙咧,我拿了點符紙灰混在水里,一點一點洗掉傷口上附著的氣,再包扎上。
只能說還好都是輕傷,不耽誤明天葉雨凝的宴會。
胖子有些惆悵:“這厲鬼王怎麼這麼厲害呢,不給它除了就一直是個禍害啊。”
我覺厲鬼王比之前更強了一些,又把厲鬼王吞掉鬼的事告訴胖子,我倆一塊皺眉頭。
睡一覺起來,胖子就跟我一塊去買了個新手機,畢竟不能斷了聯系。
剛一換好新手機,又收到那條匿名號碼發來的信息,是凌晨三點多給我發來的消息:“厲鬼王看著傷慘,你沒死吧?”
他怎麼會知道厲鬼王了重創?
難不昨天晚上他見過厲鬼王?
我立刻回給他消息:“昨晚你見過厲鬼王?”
不過,跟之前一樣,這條信息發過去之後,就石沉大海了,那人再沒有回我信息。
盯著手機上這個陌生的號碼,我心里的疑更多了。
這個匿名的人究竟是誰?
總覺,他似乎就在我的邊。
正在我胡思想的時候,葉雨凝再次打來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