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雨凝告訴我,說是晚上四點準時去接我和胖子。
我沒告訴厲鬼王的事,也幸好那兩件高檔西裝是長袖,因為我的心里,是不愿意讓葉雨凝看見我傷的。
下午的時候,葉雨凝按時過來接我跟胖子。
不過,這次葉雨凝不是親自開車了,一輛加長賓利停在棺材鋪門口,一個穿著很面的保鏢給我倆打開車門,葉雨凝正坐車里看手機。
我一看見,就挪不開眼睛了。
葉雨凝不是那種很張揚的人,一般穿著都走的是沉穩大方風格,但是今天穿了一水紅低晚禮服,嫵中帶著,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十分的耀眼。
就連胖子眼睛都直了,“我去!雨凝妹子今天也太特麼漂亮吧!”
我瞪了胖子一眼,胖子才訕訕地挪開眼睛,還咳嗽了一聲:“主要吧,是雨凝妹子這實在太驚艷了,簡直是神中的神啊!”
葉雨凝聽了胖子的夸獎,微微一笑,隨後湊到我旁邊來,目看向我,“姜柯哥,我今天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我臉有些發燙,憋出來倆字。
“好看你怎麼不敢看我?”葉雨凝看我害的樣子,笑了起來,聲音不要太好聽。
司機開車很穩,我就聽葉雨凝說著一會兒宴會的事:“這回是一個干房地產的人要給家里老爺子辦個壽宴,我們過去不用理會,主要就是去整那個陳安明,他今天也會到場。”
“雨凝妹子你就放心吧,有我和姜老弟在,十個陳安明也不事。”胖子大手一揮說道。
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,在一家七星級酒店門口停了下來。
下車的時候,我和胖子才第一次見識到,什麼有錢人的宴會。
宴會地點幾乎是在市中心了,整個餐廳的頂層和天臺都是宴會場地,不斷地有各種各樣的豪車、走來走去。
門口排著一溜二十來個服務生,一個兩個都穿得價值不菲,看見我們來了,也十分禮貌地核對請柬。
葉雨凝照例把車鑰匙丟個保安,我和胖子就跟在一左一右進了大門。
雖然只是一個餐廳,但是里面也是金碧輝煌,覺單拿出來一個什麼陶瓷擺件就得五位數起步。
雖然我已經一再警告胖子穩重,胖子也盡量克制自己,但還是忍不住左右打量,畢竟之前是真沒怎麼見過。
自從進了大門,就有服務生全程跟在後面,直到進了電梯,胖子才松下來一口氣,他稍微松了松領帶,“這地方我還是頭一次來,長見識了。”
葉雨凝也看出來了我們的局促,笑著說:“張什麼,就來走個過場。”
電梯不急不徐,我往外看過去,隨著電梯的上升,整個市中心都被我納眼底,看著一幕幕的燈紅酒綠,讓我眼花繚。
不得不說葉雨凝在這個上流圈子里很歡迎,剛一下電梯就有很多人圍過來朝打招呼,而葉雨凝只是矜持地點了點頭,就帶著我和胖子往正廳去。
“你倆在這坐會兒,我去跟老爺子打個招呼。”葉雨凝說著,往壽宴的主人那去。
我跟胖子各拿了一杯香檳,胖子灌了一口,說道:“嚯,這是好酒啊,今天來這一趟算是開了眼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陳安明在哪,咱倆今天可有任務。”我怕喝多了誤事,意思著抿了一口。
正這時候,一個穿得花里胡哨的人走過來,我一看,正是陳安明。
陳安明今天穿得是真的氣,一暗金的西服,還別了個領帶夾,估計也是金的,只是這一穿著也是很俗,說句難聽的,像個暴發戶。
但只要人家有錢,不了人閉眼睛拍馬屁就是。陳安明懷里攬著一個容貌艷麗的人,跟上次見面的又不是一個,他後還跟了六七個男男,跟一巡邏保安隊長一樣。
“乞丐都能混進來這種高檔的地方了,雨凝也在吧?看看你們穿的那寒酸勁,也不嫌給雨凝丟人。”
還是悉的欠揍語氣。
“你個熊!你穿得跟個暴發戶似的,帶這麼多人,擱這巡樓呢?”胖子當仁不讓,直接回懟了一句。
不過這回陳安明人多勢眾,後那些跟班估計都是想表現一把,胖子這話剛落,一個小跟班就站了出來,兇神惡煞的瞪著我跟胖子:“哪來的雜碎,怎麼跟陳說話呢!”
“喲,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微服私訪呢,胖爺我還得給你們磕幾個頭?”胖子又灌了一口酒,坐姿也十分不羈。
我看了眼陳安明上的佛牌,說是里面封印了一個厲鬼都說得過去,總覺陳安明被這兩塊佛牌影響了心智。
“一群狗子,太子您這是遛狗呢?辛苦你了哈。”胖子補充了一句。
陳安明後的小跟班們聽胖子說他們是狗子,頓時都怒了,一個個吹胡子瞪眼,要不是估計場合,我懷疑一個兩個都能沖上來。
不是我說,就陳安明這種的為人,討好他能拿幾個錢啊。
就在這時候,葉雨凝從壽廳出來,遠遠朝著我們這邊走來,姿窈窕,端莊大方又不失嫵,一紅隨著的步子微微漾,襯得整個人像這個宴會的王一樣。
當目掃到陳安明幾人上,臉沉了下來:“陳安明,你還真是魂不散。”
陳安明看著葉雨凝今天的一打扮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,也不在意葉雨凝冷漠的態度,笑的諂:“雨凝,你今天可真漂亮,以前在學校從沒見過這樣的你,簡直是那什麼‘遠方有佳人,君子好求’啊!”
“我去!”胖子自己笑出了聲,嘲諷的說道,“特麼不會詩,就別再這丟人現眼!那是‘窈窕淑,君子好逑!’”
陳安明狠狠瞪了胖子一眼,但很快又恢復一臉狗樣看向葉雨凝。
狗狗,到最後一無所有。
看著出納變臉的速度,我是打心里覺得惡心。
葉雨凝也是一臉沿線,沒有再理會陳安明,而是直接挽上了我的胳膊,又是這種的,我盡量克制著自己不要臉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