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攻擊速度很快,仿佛昨晚上的厲鬼王。
今天只是參加宴會,我和胖子誰都沒料到還有這麼一出,所以誰都沒有準備。
大廳里的人陸續都走了,我也放開了不,陳安明此時仿佛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,發了瘋似的朝我沖過來。
我不斷地躲閃和移,終于在大廳里懸掛的一堆裝飾中找到了差不多的武——一把沒開刃的餐刀。
只能湊合著用了。
胖子搬起一把看起來木材名貴的椅子,狠狠砸向兩米高的陳安明,椅子四分五裂,但是陳安明卻毫發無傷。
我將左手食指中指并攏,大拇指扣住食指部,做一個劍指,隨後催玄氣,心里念咒:
“殺破狼星遂我意,以金作劍!”
頃刻間我手中的裝飾品劍鋒利無比,我抓時機,趁著陳安明被胖子吸引注意力,砍向他的後。
令我沒想到的是,陳安明毫發無損,甚至還響起了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,既然如此,看來那兩塊佛牌就是陳安明真正的死了!
“胖子,注意佛牌!”我喊道。
胖子福至心靈,拿起餐刀狠狠地甩過去想要割斷系著佛牌的繩子,但被陳安明拿壯的手臂擋住。
“個熊,這是個什麼怪!”胖子就地一滾,到一柱子後面,離了陳安明的視線,還不忘罵一句。
陳安明此時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我上,我咬了牙,了手里的餐刀,假意正面進攻,飛躍到陳安明面前,提刀就砍。
就在陳安明用手攥著我手里的餐刀的時候,我做出了一個十分驚險的作,松開手并且轉閃到陳安明下,反握著餐刀打算割斷掛著佛牌的繩子。
但很可惜這個作被陳安明識破,他也往後撤了半步,我接住餐刀,又和他形了對峙的局面。
“姜老弟,咱們再一會兒,我報警了!”
胖子揮了揮手機,并且吸引了陳安明的注意力,“我來拖住他,你看看能不能把他宰了!”
這麼一看,胖子是要真格了,胖子靈活地躲開陳安明的攻擊,拿起落地話筒支架。
哪怕報了警也不一定管用,我把卷了刃的餐刀拎起來,趁機畫了個雷符:“天之所靈,地之所生,醒世驚雷,聽我詔令!”
雷符附著在餐刀上,噼啪作響,我借著長桌和旁邊的柱子跳到半空,對準了陳安明的後頸砍過去。
只是我沒想到,這一刀幾乎沒有任何作用。
草!
這佛牌究竟是什麼來歷,竟然這麼生猛!連雷符的附加力量,砍在陳安明上仍然沒有毫作用。
胖子拿著話筒支架一下一下往陳安明的眼睛上刺,雖然沒有打中,但是勝在攻擊頻率,一時間讓陳安明顧不過來我。
既然理攻擊無效,那就只能布陣了。
我咬咬牙,大致計算了一下這個大約三百平米的場地,隨後咬破中指,在手里的劍上用寫了一道辟邪符。
“胖子,給我一分鐘的時間!”
一個誅邪陣而已,一分鐘足夠了!
我心想著,大致判斷好方位,開始沿著整個大廳跑起來,每隔一段距離就用劍在地板上劃出痕跡畫一個符,隨後兩手分開在地上一點,一個巨大的法陣在大廳形。
誅邪陣就是借用四大神的力量,將氣匯集在一,準打擊陣法里的邪祟。
敗在此一舉。
陳安明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意圖,一味地攻擊著胖子,又時不時地給我來兩下子,他的作真的很快,地上有很多他用拳頭或者腳砸出來的坑。
我瞄了眼花了七位數的手表,剛剛好一分鐘。
“冥冥玄天,杳杳神君,在上明,東方青龍作木象,凈萬魎,西方白虎為金形,斷百魅,南方朱雀火態,灼千魍,北方玄武以水名,鎮萬魑,周行六合,威攝萬靈,無幽不察,無愿不,劫終劫始,剪伐魔!”
我雙手放在前,左手拇指搭中指,右手拇指搭食指,放慢語速念訣,眼睛盯著陳安明,今天一定要宰了這犢子!
被我畫了不符咒的地面亮起來,雖然是夜里,但氣仍然迅速地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,空間中被大量的氣充滿。
陳安明略有些遲鈍地看過來,作仿佛要凝滯了一樣。
玄氣在我周聚集,我深吸了一口氣,右手抬起,在空中半握拳:“玄武聽令,水自冰,作劍鎮魑!”
凝氣為劍,以我現在的實力,努力一把說不定能做到。
我試著想象出一把劍,隨著氣越來越濃郁,四象神靈的力量也伴隨在我周,玄武代表的水汽開始聚集,并且不斷地降溫。
很快地,我手中真的出現了一把劍!
陳安明拖著笨重的軀跑來,揮著手臂砸向我,我後撤一步躲開,隨後再向前,用右手以冰凝結的劍刺向陳安明的口。
這一劍,斬你目中無人心存惡念!
以心中熾熱極寒!
冰冷的溫度在我手心,劍鋒毫無阻礙地刺進了陳安明口半寸,玄武的力量織著氣,將他的腐蝕得滋滋作響,黑粘稠的難以噴濺,只能用滴落的方式流淌出來,讓我到無比的惡心。
胖子在我後,用不知從哪找到的電線扼住陳安明的嚨。
陳安明此刻再也彈不得,我立刻松開手中的冰劍,手扯下來陳安明上掛著的兩塊佛牌。
但是就在我到佛牌的一剎那,一至的力量從佛牌上發出,凝結一刺狠狠地扎進我的掌心!
好痛!
這一瞬間,我幾乎失去了意識,呼吸也停滯了。
鋪天蓋地的疼痛過來,我從未過如此的痛苦,我咬住牙齒強忍著沒有出聲來。
我大口地吸氣,呼吸都在不停地抖。
胖子看見這一幕,立刻收了勒著陳安明脖子的電線,陳安明正不斷地掙扎和嘶吼。
我知道,這個時候我應該立刻上去補刀,但是我的右手流不止,疼痛并沒有隨著時間減緩,而是愈發猛烈,我幾乎站立不住,單膝跪在地上,眼前是也一陣一陣發黑。
太特麼的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