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老弟!”
胖子看我不對勁,將陳安明捆在大廳的柱子上,剛進就朝我跑來。
“姜老弟,你這是咋了?”
我疼得說不出話,把地上的餐刀遞給胖子,勉強開口:“別管我,先去把那孫子上的佛牌弄下來,別用手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胖子還有點擔心我。
我幾乎用了全部的力氣吼道:“快去!”
經我這麼一喊,胖子立刻跑過去,十分謹慎地割斷了掛著佛牌的繩子,我盯著他,還好佛牌沒有再次發攻擊。
我覺好了一點,也管不了服多貴,撕下來幾條往手上纏了纏,多算是止了。
胖子拎著佛牌走過來,給我搭了一把手,我站起,看向不再彈的陳安明,松了一口氣,但是下一秒,胖子的一句話又讓我的心提了起來:
“個熊,這佛牌真邪,但是我記著上回這孫賊戴著的是兩塊啊……”
胖子正說這話,一強烈的氣從陳安明迸發出來。
“我去,詐尸一次還不夠啊!”胖子大聲喊著,但仍然不管不顧地沖過去,打算繼續拿電線捆住陳安明。
陳安明的軀不斷地脹大,胖子纏在他上的電線把他的弄出深刻的勒痕,但是陳安明似乎不到疼痛似的,仍然在膨脹。
他究竟是什麼東西!
“胖子,回來!”我喊。
胖子立刻回到我邊,而下一秒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陳安明的竟然炸了!
我和胖子在原地都被驚呆了,整個空間都布滿了高濃度的氣,而陳安明的卻并非我們想的那樣模糊,而是變回了正常人大小,好好地躺在那里。
太詭異了!
此刻,宴會大廳里死一樣的安靜,我和胖子愣在一旁,等我反應過來想要上前查看的時候,突然一群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沖了進來,還有一群醫生護士也隨其後。
陳安明就那樣被他們帶走了,而我和胖子也跟著被送往醫院,此刻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或許是因為失過多,或許是因為玄氣消耗過度……
朦朧中一切都很嘈雜,我還聽見了葉雨凝的哭喊聲,唉,怎麼又讓擔心了。
整個世界都不斷地昏暗,只是在我閉上眼睛的最後一秒,我似乎看見一個走路一跛一跛的影。
高瘸子!
我的腦海里第一反應就是他!
一片混沌里,高瘸子的影時時現,像游魂一樣圍繞在我旁邊,我不斷地出手去抓,卻什麼也抓不住,只能看著他對我惡狠狠地笑,嘲諷和蔑視……
我猛地睜開眼,目一片和的亮,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,直到視線里出現了葉雨凝的影。
“姜柯哥,你終于醒了!”
葉雨凝探過來,將手輕輕搭在我手上。
我一看,葉雨凝一臉憔悴,眼里還含著淚,一時間呆愣住了。
認識葉雨凝這麼久,我從未看過如此憔悴的模樣。
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我問。
“你都昏昏睡兩天了,快把我嚇死了。”葉雨凝不管不顧抱住我,在我懷里輕輕地啜泣,讓我心里一疼。
正這時候,胖子提著飯進了屋,看見我醒了也是非常激:“你可算是醒了啊,姜老弟,雨凝妹子在這守了你整整兩天呢。”
胖子這一說,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:“雨凝,謝謝你在這陪著我。”
葉雨凝不理會我,只是哭著說:“姜柯哥,你以後不要做那麼危險的事好不好,我真的好擔心你啊。”
這樣的表現讓我心里涌上一陣濃濃的愧疚,我怎麼又讓擔心了呢?
眼看著葉雨凝哭得梨花帶雨,我輕輕拍著的後背,放緩了語氣:“雨凝,我跟你保證,以後再也不冒險了。”
安過葉雨凝,我便催去休息,胖子把飯菜擺在桌子上,又把我的手機拿給我,最後還遞給我一個明的封袋,里面是從陳安明上摘下來的佛牌。
吃飯的時候,我順便問了胖子我昏過去之後的況,胖子告訴我,我昏迷後,警察就過來了,把陳安明帶走了,不過陳安明家找了人,已經把那孫子又帶回去了。
這件事讓我沒有太意外,畢竟以陳安明家的實力,況且他的舅舅還是華中興,警方那邊確實不能奈何他。
“胖子,我問你,我昏過去的時候,你當時有沒有在附近看到一個瘸子?”
“瘸子?”胖子愣了一下,立刻看向我:“姜老弟,你是說姓高的那個瘸子?我當時顧著擔心你了,沒注意細看。”
我點點頭:“昏過去的那一刻,我好像看見他了……”
喝完粥將碗放下,我的目再次落到佛牌上,這佛牌不簡單,而且高瘸子在泰國那邊也呆過,這事估計十有八九跟高瘸子有關。
最近清月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,難道不是高瘸子的對手,出事了?
思緒越來越,我漸漸擰雙眉。
胖子繼續說道:“這兩天雨凝妹子公司那邊調查也有結果了,在那個分公司搞鬼的人,跟陳安明有過聯系,大概率就是陳安明在搞的鬼,本來我今天要去會會那人的,不過去遲一步,那人在家里自殺了,估計是畏罪自殺。”
畏罪自殺?
恐怕是殺人滅口吧?
如果葉家分公司的事,真的跟陳安明有關系,恐怕真正背後黑手是高瘸子。
我按了按太,眼看著我跟葉雨凝的婚事越來越近,但事也越來越棘手。
本來還以為清月能幫我解決高瘸子,看來沒那麼容易。
轉頭看向窗外,正是下午四點多,已經快要天黑了,線和模糊,分不出邊界。
右手已經覺不到疼痛了,我了上面厚厚的繃帶:“大夫說沒事我這個手什麼時候能好?”
“傷筋骨一百天,你就養著吧,估著得三個月。”胖子說道。
三個月,太久了。我輕輕地運轉的玄氣,慢慢地劃過傷口,在玄氣的治療下,我覺傷口似乎在飛快地愈合。
這時候,胖子突然跟我說:“姜老弟,下回別那麼拼命了,你都要結婚了,出點啥事讓雨凝妹子怎麼辦?”
我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