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不又看向那小鬼,這小鬼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模樣。
“說說吧,陳安明為什麼會帶兩塊佛牌?”我看向那小鬼,故意左手掐訣,讓他老實代。
果然,那小鬼見我手掐雷訣,臉上出恐懼的神,一五一十的代了。
本來我以為陳安明帶佛牌,就算不是為了轉運,大概率是跟葉雨凝有關系,但那小鬼的話,還是讓我狠狠震驚了一把。
小鬼告訴我,陳安明帶佛牌是為了克制心的,因為陳安明現在本已經不是活人,而是一走尸!
走尸是一種比行尸更加難對付的怪,不但更聰明,而且特別抗揍,雖然沒看出走尸陳安明聰明到哪去,不過他抗打是真的。
難怪陳安明那麼難以對付,原來他已經變走尸了。
“我去,他怎麼會變了走尸?”胖子一臉震驚。
那小鬼搖了搖頭,的他也不知道,他見到陳安明的時候,他已經是這樣了,之所以帶著佛牌,就是為了制心,讓他看起來跟活人無異。
“本來,有我在,陳安明是不會和你們起正面沖突的,但是當時你的陣法對我影響太大了,我沒控制住他,我就是個只會念經的耳報神,沒有啥很厲害的本事。”那小鬼說著還出一副可憐的模樣。
這玩意好像是棵墻邊草,不過如果能一直倒在我這邊倒也不錯。
說自己是耳報神,那確實沒有什麼其他的用了。
耳報神這玩意一般就是草木的妖,被人抓起來當耳報神,一般的能起個傳信報警的作用,厲害點的還能算算,只會念經的我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你會念什麼經,來給胖爺整一段?”胖子在一旁,一副不怎麼信的模樣。
結果沒想到這小鬼當即開始背了一段《心印經》,但是磕磕絆絆的,連我都聽不下去了。
“你到底是干什麼的?”
這專業素養真的太差,我不信高瘸子能用它。
“冤枉啊,我修為太淺,本不會什麼,我也不知道為啥就被做了佛牌,我本是一株甘草,沒生幾年靈智……”
這小鬼竟然是甘草得了靈幻化出來的,若非是遭了高瘸子的毒手,再過個幾年恕不能能有一番修為。
倒真是可惜了。
不過,這耳報神真沒什麼作用,高瘸子為什麼會費盡心思用他做佛牌?除非……他看中的是耳報神本是甘草!
我記得《太風水錄》中有記載,甘草有抑制尸腐爛的作用,看來高瘸子給陳安明帶兩塊佛牌,一塊是正牌,一塊是副牌。
而耳報神這塊顯然是副牌,主要就是為了防止陳安明的尸腐爛,真正厲害的,是那塊失蹤的佛牌。
“你知不知道另一塊佛牌的下落?”我又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耳報神搖了搖頭。
我就知道,怎麼能對這小鬼抱有希。
胖子把佛牌又收回到封袋里,辟邪符也給了回去,小心謹慎得很,然後給它放到外屋背包里,還問我一句:“這東西是不是能聽見咱倆說話?”
一向大大咧咧的胖子如此謹慎,這種奇妙的反差讓我哭笑不得:“辟邪符都上了就聽不見了。”
聽到這話,胖子才松了口氣:“姜老弟,你該不會真相信那小鬼的話吧?”
我擺了擺手:“那小鬼說的確實不能全信,它附著的佛牌刻的好像是個什麼妖怪,鬼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心眼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“胖爺我心里有數,你丫還是個病人,就趕好好休息吧!”
說著,胖子不由分說,強行將我掰倒在床上,給我捂上被子,讓我睡覺。
我無奈,只好聽命的躺好在床上,但毫沒有睡意,在想耳報神剛才說的那番話,陳安明究竟為什麼會變走尸?現在他又如何了呢?
如果按照這個耳報神所說,那麼另一塊佛牌就是陳安明變走尸的關鍵點,說不定他就是靠著那玩意控制著自己“變”的。
轉頭看了一眼窗外,今晚月朗星稀,是個好天氣。
正瞧著,忽然覺窗外有一道黑影閃過,我一驚,連忙起,同時喊胖子。
“胖子!”
胖子聽到我的聲音,連忙從外面沖了進來:“怎麼了,姜老弟?”
我站在窗戶口,凝眉看著窗外,這時候,猛不丁一陣風吹了進來,周圍的氣正在不斷聚集。
胖子顯然也覺到了不對勁,他警惕地和我站在一塊。
自古以來醫院氣重這一點沒得說,不過怎麼突然這麼多氣都沖著我這個房間來了?
玄氣擴散開來,我一只手在胖子的肩上拍了一下,給他短暫地開了下眼,然後我倆就看見窗外的氣正在迅速往這邊聚攏,黑氣濃稠的化不開似的。
醫院附近的孤魂野鬼,幾乎都過來了!
“我去,這,這是怎麼回事?”胖子一臉驚訝:“醫院氣這麼重嗎?”
“不是醫院的氣重,而是這氣就沖著我們來的!”我沉了一聲,想要運玄氣到左手,卻發現我竟然無法大幅度調玄氣!
就覺……有什麼東西在分散我大腦的注意力,無法集中思維。
這是什麼什麼況?
胖子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,問我怎麼了。
我沉默了一下,想到了那塊佛牌:“那塊佛牌,那個耳報神,不對勁!”
胖子被我這一說搞得一頭霧水,但還是跟著我回了病房,只是我和他兩個人再怎麼翻找,都沒看見那塊佛牌的蹤跡。
果然,讓那小鬼給溜了!
看來,這些孤魂野鬼也是耳報神的影響,才會過來。
這小小的耳報神,雖然沒什麼攻擊,但想不到他竟然有這麼大的影響,不僅可以影響活人的思維,連魂的思維都能控制。
倒是我之前小看了他!
但如今,這耳報神已經溜走,懊悔已經沒用。
不過,還有一點我很好奇,胖子怎麼沒有到耳報神的影響?
我看向胖子,問他:“胖子,你試試,能不能布陣,八卦陣。”
胖子愣了一下,隨後從背包里取出八卦鏡,開始布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