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這王家祖墳的風水不錯,先人應該都睡得安逸啊。”我看著送過來的枝條,點評了一句,然後開始忙著編制枝條。
天黑的時候,我將打鬼鞭給編好了,九正好編一打鬼鞭。
接著,我讓周在沙發上躺了下來,然後畫了幾道驅鬼符,燒灰燼混合朱砂泡水,盡數倒在打鬼鞭上。
“可能會比較疼,你忍著點,別。”我說道。
周在沙發上趴好後,臉上出不好意思的神,畢竟自己快四十歲了,趴在沙發上讓一個陌生的男人打自己,那畫面怎麼想都有點那個什麼。
索把臉埋在胳膊下,不再看我們。
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打鬼咒語,隨後揚手對著周的腰上就是一鞭子:“六丁六甲,九鞭打鬼,魑魅魍魎,速速離去!”
啪的一鞭子打在周的腰上,力道不小,頓時大了一聲,一抖,眼淚都給疼出來了。
但因為我說的不能,只能忍著痛趴著。
胖子在一旁看著,嘖的一聲,說“姜老弟,你這下手會不會太重點,也太不憐香惜玉了,要不讓胖爺我來?”
“不重不行,那鬼嬰不給他來點狠的把他震住,是不會輕易出來的。”
說著,我繼續對著周的腰上打,要足足了九下才行。
九為數之極,乃是極之數。
周的哀嚎一聲比一聲凄慘。
說實話,看到這個場面,我心里也過意不去的,何況在我鞭子底下的還是一個長得溫婉漂亮的人。
憐香惜玉之,是個男人都有。
但現在不是仁慈的時候,我現在手,那就等于將周推向死亡的邊緣。
咬著牙打滿九下,我收起鞭子,讓周從凳子上起來。
周此時估計後背疼得都麻了,本不敢,我讓胖子上前幫忙,將周扶了起來。
結果剛一起,就聽到周忽然啊的一聲尖。
只見在的雙,一腥臭的黑從上流了出來,就像是流產一般,十分的駭人。
周嚇得梨花落雨,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,但好在我觀面相,臉已經紅潤,眉心神也十分的清亮。
最重要的是,的人中變得清晰起來,而且深長,日後必能生出有臉傳孩子的上上之相!且所生子息也容易心存孝道,聰明多福,未來就很高。
“不用擔心,那是鬼嬰的邪,這些流出來,你也就沒事了。”我說道。
本來還嚇得六神無主的周,聽到我這話,愣了一下,隨後臉上漸漸出欣喜:“大師,這麼說,我,我以後可以懷孕了?”
“對,不過我希以後不管是男孩還是孩,你都能珍惜這份緣分。”我再次說道。
周臉上有一愧疚的看著地上那灘黑,重重點頭:“我知道了大師,經過這一次,我是絕對不會再犯這種傻事的!”
說到這,黑的邪已經全部流了出來,也重新恢復力氣。
周從包里取出一包紙巾,簡單了一上的漬,走到我跟前。
“大師,真的太謝你了,”一邊說著,一邊從包里取出三萬塊錢: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希大師收下,等日後我懷孕了,一定會再重重謝的。”
三萬塊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,不等我開口,胖子已經積極地接過三萬塊錢:“周士放心,只要你回去跟你老公好好努力,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會有喜訊的。”
周神也更加激了幾分,連連又說了好幾聲謝謝。
就在轉準備離開店里的時候,我看到的印堂有一,怕是近日要有之災!
“周士!”
看在出手如此大方,我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:“你那個婆婆要是知道你的鬼嬰沒了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,還有……”
我頓了一下,看著認真的道:“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用鬼胎害人的,你那個婆婆能用這麼損的法子害你,恐怕背後另有高人。”
我能給的忠告也就這麼多了,以後的事就只能看自己了。
送走周,已經下午三點多鐘。
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下起了雨,淅淅瀝瀝的,不過倒是涼爽了不。
平時棺材鋪就沒什麼生意,這下雨天生意就更了,我讓胖子盯著點,我說我回屋子再睡一會兒,畢竟的玄氣還沒完全恢復。
胖子一拍脯,說“姜老弟,你就放心去睡吧,鋪子胖爺我盯著呢!”
可就在我準備轉的時候,店門口忽然停了一輛奔馳,好像還是限量款。
“我去,這特麼剛走一客人,又有生意上門了?”胖子來不及點錢,將三萬塊趕塞進懷里的兜,趕迎了上去。
點錢也擋不住他賺錢的腳步。
胖子將賺錢的積極,真的是貫徹的淋漓盡致。
那奔馳車上,下來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十分豪橫地進店鋪。
“老板好,有什麼需要?”胖子一看到又是個有錢的金主,眼睛都亮了,笑的那就一個諂。
“你是店老板?”
“老板是我師父,他最近不在,有啥事你跟胖爺我說一樣。”胖子說道。
聽胖子這麼一說,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一遍,眼神里有些不屑,我在一旁看著,有些不爽,看來這是一個不好招呼的主兒。
這男人的面相,天庭飽滿,中庭長,約能看出來是富貴相的人,但如果他下庭短的話,或許會更容易些。
再往下看到他下上一顆痣,我就明白了。
老話說得好,下有痣,中年喪子。
我心中有了幾分計較,看來他并非是來買棺材的,恐怕另有所求。
“你倆能看事?”
果不其然,這個中年男人在店鋪了打量了一會兒, 開口問道。
估計就是想改中年喪子這個命了。
胖子雖然不爽這男人的態度,但有生意不賺可不是他的風格,他朝我看了一眼,隨後又對中年男人說道:“會!風水相,周易八卦,啥都會看!”
我去,這胖子是不是吹得太過了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