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銳氣就朝著我撲來,來不及閃,我就覺手腕子一涼,開始火辣辣的疼。
草!
這玩意的牙是特麼真利啊!
抬起另一只手,掐雷決轟擊過去。
但下一刻,更多的骨尸蜂擁而至,前僕後繼的從土坑里往外爬。
“姜老弟,胖爺我來了!”
接著,就看見胖子手里揮著那把桃木劍,從後面沖了上來。
有胖子在,我松了口氣,讓他先頂一下,我開始布陣。
兩手一分,在地上點了兩下,以最快的速度取出五張符紙,分別修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神符,分別按照五行方位,打在法陣中央。
五張符紙一落地,瞬間化作一道藍火焰,騰然燃燒,形一道藍的火焰圈,在地上形巨大的法陣。
五神陣。
接著,我又連修三道五雷符,加持在五神陣上。
呼的一聲,強勁的五神陣迅速擴大,將整個土坑都囊括其中。
此刻我法陣之中,整個車行的風水氣流在我邊激,不斷地沖撞、偕行,我的充分活躍起來,一時間有些失神,或許再站上一會兒,我都能進境。
只是現在的況容不得我頓悟那些。
陣法的威力很大,將我跟胖子周圍的骨尸全都震開,當然也只是一小段距離。
不過時間夠了。
左手掐訣置右腕脈門,周安然運轉的玄氣乍起,圍繞在我的周,讓我的擺腳都輕輕晃。
此刻我就像是這一方天地的創世之神一樣,對所有骨尸的每一個作都了然于!
那些似乎無可躲的殺招在我眼里,都變了破綻百出的慢作,和剛才的狼狽不同,我輕而易舉就避開了那些鋒芒。
在躲避這些攻擊的同時,我也放松心,讓玄氣匯聚在我全,又擴散到整個陣法中去,如此往復幾次,周所有的玄氣被我徹底調起來,活躍著向周圍試探。
“六戊六己,邪鬼自止,六庚六辛,邪鬼自分,六壬六癸,邪鬼破滅!”
我在心中默念咒語,然後大聲喝道:“水自冰而殺!”
隨著我的話音落下,陣法所籠罩的整個空間里都充滿了冰冷的水汽,并且隨著我的口令凝結冰。
你娘,老虎不發威,你他娘的當我是病貓!
今天,我就要讓你們這些夏蟲看看什麼冰!
附著在無窮無盡骨尸上的水汽凝結冰,瞬間讓那些骨尸彈不得。
胖子本來還在前面跟骨尸拼命,忽然就見眼前的骨尸全都被凍住,不由一怔,回頭看到法陣中那些凝結冰的水汽,朝我豎個大拇指。
“姜老弟,可以啊,每天都能給胖爺我帶來驚喜!”
看到骨尸被制住,我也是松了口氣,有些得意的拍拍手:“想學嗎?我教你。”
“真的?”胖子一喜:“就教我這招,一招制敵!”
“一百萬。”我拍拍手說道。
“什麼一百萬?”胖子愣了一下,隨後反應過來:“我去,姜老弟,你變了,變得質市儈了啊……”
還沒等胖子話說完,忽然就看見那些被冰凍住的骨尸的上開始冒出火,被冰封的軀不斷蠕著抖著,很快那一層冰上就出現了裂痕。
“小心你後邊!”我提醒了一句。
在胖子的後面,此時一個骨尸上的一層冰已經完全裂開,齜著一口的尖牙,要沖胖子的脖子咬來。
胖子連忙揮起桃木劍,就沖著你骨尸的腦門子砍去。
“嘭”的一聲。
瞬間,那骨尸的腦門子炸裂的碎。
媽的,這些骨尸埋地底下究竟多年了,戾氣這麼重!
我不敢再掉以輕心,連忙從背後出七星龍淵,口中念念有詞:“殺破狼星遂我意,五行之氣照我心!”
瞬間,五神陣卷起一道道藍的氣浪,朝著我手中的七星龍淵而來,盡數灌七星龍淵之中,與劍上的劍煞之氣在陣形巨大的氣浪。
與此同時,我左手出一張符紙畫護符,拋向胖子的方向:“方寸載,謹護一隅!”
符紙及胖子,瞬間在他的周形一道金的屏障。
胖子甚為滿意的笑笑,“老弟還是我老弟,不枉胖爺我跟你兄弟一場,算你還算有點良心,還知道為胖爺著想。”
這個時候,我可沒空跟胖子耍皮,深吸一口氣,還剩最後一步!
“天雷,聽我令!”
我大喝一聲,隨即又取出兩張五雷符,調全的玄氣,狠狠地一揮手,將符紙打向那氣浪。
整個氣浪又放大一倍,朝著那土坑移而去。
所及之,寸草不生!
“嘭!”
一道劇烈的聲響,地面上的沙土驟然卷起來,一時間飛沙走石,嗆得人睜不開眼,地上的枯葉像兔子般四奔逃,陣中有狂風穿過,發出呼呼的吼。
足足過了好幾分鐘,法陣中才歸于平靜。
那土坑里,如今只剩下一堆黑的骨灰,隨著一陣夜風,煙消雲散。
胖子也是好一會兒才睜開眼,看著如今已經空的四周:“那些鬼玩意兒,都給滅了?”
“滅了。”
我緩緩出了一口氣,有些疲憊的一屁坐在地上。
最近的消耗實在有點大,就算我的恢復能力快,但也不住一再的消耗,這會兒還真有點不上氣兒。
緩了好一會兒,我才讓胖子過來扶我下山。
翟天靈和江家送葬的人,還在山腰下等著。
胖子過來將我的一條手臂搭在他肩膀上,然後扶著我下山。
還沒走兩步,就聽胖子開口:“姜老弟,你之前說教我這一招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一百萬,就教你。”我道。
“你大爺!”
“你大爺還是你大爺……”
此時山腰下,江文浩那幫人漸漸從驚嚇中緩過神來,那江文浩還真特麼的是認錢不認事兒的人,緩過神來的第一句話,就是沖著翟天靈罵道:“媽的,都是你帶來這兩個來路不明的人,才整出這麼一檔子事,我可告訴你,要是今天的下葬出了什差池,你,還有那兩個家伙,誰都別想豎著出這個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