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,先進去再說吧。”
葉正孝說著,瞥了一眼棺材鋪里面,這大清早的就來棺材鋪,顯然他心里有些不樂意,不過估計是真有事兒,臉上那厭嫌很快就閃去,踏步進了棺材鋪。
在茶幾前坐下,看到已經泡好的茶水,葉正孝臉上出一抹驚詫,倒也沒說什麼,端起茶水品了一口。
“這龍井品質獨特,未經窨花,茶湯卻有濃郁的鮮花香,飲時甘馨可口,回味無究,是不可多得的上乘龍井。”
“想不到小柯你對茶道也了解。”葉正孝說著,似乎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接,我對他也了解一些,為人比較城府,越是東拉西扯,越是說明心里有事。
“葉叔,您這麼早過來,是有什麼事吧?您是長輩,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。”我淡淡說道。
葉正孝干笑了兩聲,見我這麼說了,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道:“小柯,這次葉叔過來找你,確實是有點事。”
本來我以為是怨龍之地的那個度假村項目又出了什麼事,但接下來葉正孝的話讓我知道,是我多想了。
“小柯,你也知道,你跟雨凝的婚期就還有三天,當年你爺爺定下這門婚事,所有的規矩也都是你爺爺說了算,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里,葉正孝頓了一下,我微微凝眉,他這話什麼意思,難不到了這個時候,他還想悔婚?
“葉叔,你這什麼意思,該不會是葉叔又想毀約吧?”我微微握拳頭。
葉正孝見我誤會了,連忙擺手:“小柯,你誤會了,你跟雨凝的婚事是鐵板上訂釘的事,再說請柬都發出去了,葉叔怎麼可能毀約?”
“葉叔知道,當初葉叔毀約的事確實過了,也知道這事兒一直梗在你心里,不過小柯,你要相信葉叔,當初我也是一時糊涂,才聽信了高九的讒言。”
我表面沒說什麼,但心里清楚得很,他葉正孝打從心里看不上我,只不過礙于上次招婿的事,人盡皆知,若他再悔婚,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葉正孝言而無信?
不過,也都無所謂了,只要未來站在我邊的人是雨凝就好。
為了,所有的一切委屈我都能忍下。
“葉叔,既然如此,過往的事就讓他過去吧,還是說說您今天過來的目的吧。”我道。
葉正孝咳嗽一下,呷了一口茶,才繼續道:“是這樣的小柯,我們葉家有個規矩,你既然要為我葉家的婿,自然是要給葉家的列祖列宗盡一份心,所以要去我葉家祖墳,為葉家列祖列宗守夜一晚。”
守墳?
我微微愣了一下,之前我從來沒有聽雨凝說過們家有這個規矩,不過,既然葉正孝說是葉家的規矩,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合理,但我也不好說什麼。
“我知道了,葉叔,今天晚上就過去嗎?”我問。
“婚期在即,今晚過去最好。”葉正孝說道。
葉正孝見我沒有反對,又道:“小柯,你看沒什麼問題的話,晚上我安排車子過來送你過去。”
我說知道了,葉正孝滿意的點點頭,說他等會兒還要趕去公司開會,便不多留了。
送走葉正孝後,胖子趕從柜臺那湊了過來。
之前我跟葉正孝說話的時候,雖然他回避到柜臺那邊去了,但鋪子就這麼大,我們倆說什麼,他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去姜老弟,你還真答應去個葉家列祖列宗守夜啊?”
我沒說話,葉正孝本來心中就對我還有意見,若是我不去,豈不是正好落了口實。
“個熊,胖爺我還第一次聽說,結婚前還要去給方家守墳的,這有錢人家規矩還真是多啊?果然,富豪家的門不好進啊!”
胖子一臉同的看著我,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憂傷的嘆了口氣:“唉,以後我跟華人結婚,不會也要去給們家守墳吧?”
“???”
我毫不留的打擊道:“醒醒,你跟八字還沒一撇呢,還想不是一般的多。”
胖子一臉篤信:“那怎麼了,可是親過胖爺了,那一刻,我連以後生幾個孩子,孩子的名字什麼都想好了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等你進門紅潤了再想這些吧!”
胖子一聽這話,立刻聽出了門道,上來一把拉住我:“姜老弟,啥意思啊,我面相不好,沒有夫妻緣?”
其實倒不是夫妻沒有夫妻緣,相反的,胖子的門飽滿圓潤,且富有澤,沒有任何斑點痣痕,說明將來婚後夫妻恩,幸福滿。
只不過,他的鼻梁很高,鼻頭翹,加上人中筆直,而且有些發黑,通常有這類面相的人,結婚大都很晚,即便桃花運來的早,但會因為各種阻礙,結婚比較晚。
“姜老弟你是不是看出啥了?你快說說,胖爺我啥時候結婚,我媳婦是不是華人啊?”胖子一連串的問道。
我停了下來,回頭看這胖子著急的樣子,不懷好意的道:“天機不可泄!”
“我去!姜老弟,你還是個人?”
“你趕告訴胖爺,胖爺的姻緣到底如何?”胖子更急了。
看胖子著急的樣子,心里還爽,打算故意吊吊他。
出去吃完早飯回來,胖子還在糾結這件事。
“姜老弟,你可別再吊著我了,趕告訴胖爺吧,胖爺的姻緣到底怎麼樣?”
“得,看你這麼想知道的份上,你姜爺我就給你點天機。”
我正要告訴胖子,這時候門外響起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,一輛銀的轎車在門口停下,隨後就看到江文浩那張臭臉出現。
比起昨天晚上,他財帛宮的紅氣更重了。
當然,命宮也被這不正常的紅氣得愈發的厲害,而且,額頭眉間一青的死氣在皮下面匯集。
這是典型的將死之相。
“看來,今天又有客人上門了。”我淡淡一笑。
對于江文浩的上門,我并不意外,想來他也知道了,如今除了我,沒人救得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