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浩的臉不是很好,掃了一眼棺材鋪:“哼,我還以為什麼大師呢,原來是個賣棺材的。”
我沒理會他的嘲諷,但胖子當即就不爽了,就差上去又要開踹,被我攔住。
“姜老弟,你攔著我干啥,讓我踹死這鱉孫得了!”胖子罵罵咧咧道。
我微微一笑:“不用你踹,他也活不了兩天,力氣多也不用這麼浪費。”
“你!”
聽到我這話,江文浩的臉更加難看,但怒氣已經到了邊,又生生咽了下去,臉憋得通紅,幾個深呼吸後,才著火氣開口:“你,你真的能救我?”
“那就看你愿不愿意合作了。”我淡淡道。
胖子在旁邊拽了我一把,不悅的低聲說道:“姜老弟,難不你還真救這人渣啊?這種人,連自己的老婆都害,他不死,留在世上也是一大禍害。”
我讓胖子不要嘰嘰歪歪,我說我有我的打算。
“你想我怎麼合作?”江文浩又道。
“你老婆究竟是怎麼死的,還有高九,他拘了你老婆的魂魄,有什麼目的?”我臉冷了下來。
江文浩的臉變了變,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說道:“只要我告訴你,你真的就會救我?”
“那要看你說的是真話,還是假話了。”我冷冷道。
“好,我說!”
江文浩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看他這反應,估計翟天梅的死十有八九確實是出自他的手。
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但在聽完江文浩接下來的敘述,我還是低估了人之惡,低估了江文浩的心狠手辣。
關于江文浩和翟天梅之間的夫妻,與翟天靈之前說的大差不差,兩人剛結婚那會兒,很好,但時間長了,江文浩的本漸漸了出來,夫妻之間的關系開始出現不和。
尤其是江文浩濫賭的子,更讓翟天梅無法忍,幾次想要離婚,不過因為江華中從調解,加上江華在質上資助了不,才把兩人離婚的事給了下來。
被江華教育了幾次後,江文浩也想跟翟天梅好好過日子了,加上後來翟天梅檢查出有了孕,江文浩甚至想要金盆洗手,洗心革面,好好跟翟天梅過日子。
但江山易移本難改,何況他早已經濫賭。
一個月都沒抗住,就再次上了賭桌。
也就是這一次之後,他認識了高九。
說到這里,江文浩從上掏出一把華子,正要準備點上,我冷冷說道:“店里止煙,要出去。”
江文浩有些憋屈,但現在他有求于我,也不敢發火,只得訕訕收起煙,一點也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龍井茶。
“呸!”
剛喝一口,就吐了出來,“你們這什麼辣龍井,難喝的一批!”
胖子太的青筋直跳,“個熊,胖爺我讓你喝了嗎?”
要不是我在旁邊著一些,就胖子這暴脾氣,估計拳頭已經落下了。
“個熊,你特麼再挑戰胖爺的忍耐力,信不信胖爺我發給你看?”胖子幾乎是咬著後槽牙,一字一句的吐出來。
江文浩被胖子的樣子震懾住,這才丟下茶杯繼續說了下去。
按照他說的,是高九主找上了他,說是知道他十賭九輸的原因,而且有法子化解,讓他在賭桌上十賭十贏。
高九告訴江文浩,他之所以十賭九輸,并不是真的因為他運氣差,而是有人了他的運勢。
“你的門上有道疤,這道疤連接你的財帛宮,說明你老婆背著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并且已經珠胎暗結,正是母子二人,了你的運勢。”這是過久的原話。
是個男人都不能忍自己被帶了綠帽子,何況還懷了野種。
而且,江文浩當時已經輸紅了眼,一腦的怒氣全都涌了上來,當即直接沖回家里,將翟天梅活活掐死了。
說到這里,江文浩臉上沒有毫的愧疚之意,還坦的說道:“那個賤貨給老子帶了綠帽子,還懷了野種,我當時想打了那野種,誰知道那麼不掐。”
“我草泥馬,你特麼還是個男人,掐死你老婆你還囂張?”胖子在一旁聽著江文浩的話,氣得青筋暴跳。
江文浩無所謂的說道:“那是活該,敢給老子帶綠帽子,老子就敢弄死!”
我心里也是一火憋著,不管翟天梅是不是真的給江文浩戴了綠帽子,江文浩的手段是真歹毒,一尸兩命。
“後來呢?”我著火氣問道。
“那賤貨死了後,高大師告訴我已經晚了一步,想要化解運勢就只能改相,但改相有副作用,除非將那賤貨葬在老馬當山的崖山。”
老馬當山應該就是昨晚那座山了。
“高九為什麼又拘了翟天梅的魂魄?”我又問。
“高大師說,孕婦橫死怨氣重,七日必然會魂索命,所以幫我收了那賤貨,以絕後患。”江文浩有些不耐煩了: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趕想辦法救我。”
事的前因後果,我心里確實已經有了幾分猜測。
要是我沒猜錯的話,這件事從頭到尾本就是高九的一場謀,翟天梅本沒有給江文浩戴綠帽子,肚子里的孩子也確實是江文浩的。
昨晚在江家老宅的時候,我注意到老宅的東北方位,有一棵新種的銀杏樹。
銀杏樹三十年而生,三百年而興,所以又子孫樹。
而家宅的東北方位,在風水上便是子孫位,八卦屬于艮,五行屬土,主管人丁及後代的發展。
江家的東北方位高大充實,線明亮,正對子孫樹,說明江家有後即將出生。
而且,就昨天翟天靈帶過來的那張照片上看,翟天梅的臉型圓潤,下飽滿,一般這種面相的人,比較保守與傳統,尤其是在男之事上非常保守,從不會與男人有過多接,堅守貞與婦德,婚後除了自己的丈夫,更加不會跟別的男人有曖昧關系。
這樣的人,絕不可能給丈夫戴綠帽子,更不可能珠胎暗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