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我還以為高九讓江文浩把翟天梅的尸葬在太蛇城局,是為了制江文浩的要求財不要命面相,現在看來,遠沒那麼簡單。
他真正的目的,是想將翟天梅的尸封在養尸棺里,再葬在太蛇城局這種毒的地方,這特麼是要養魃啊!
得虧昨晚沒葬功,否則要不了多久,翟天梅必旱魃!
不過,雖然沒葬功,但昨晚這絕棺畢竟在太蛇城局呆了一段時間,恐怕里面的翟天梅也已經了兇尸。
好在現在是白天,氣比較足,應該還不至于詐尸。
“胖子,需要你展手的時候到了。”我看向胖子。
我還記得,剛見到胖子那會兒,在老臺長家,胖子的拿一手鎮尸的絕活,當初我心里對胖子還有幾分欽佩。
他也不完全是繡花枕頭。
“我?我能干啥?”胖子一臉茫然的看著我。
“翟天梅的尸在絕棺里呆了這麼久,昨晚又在太蛇城局呆了一段時間,恐怕尸已經進了氣,必須在晚上之前,把鎮住,不然今晚必詐尸!”我說道。
翟天靈在後面聽到我跟胖子說的話,聽到姐姐可能會詐尸,讓我一定想想辦法,不希自己的姐姐死後還有到磨難。
我讓別太擔心,胖子的鎮尸之可是絕活兒。
胖子也是一拍脯,對翟天靈說道:“放心吧翟小姐,有我胖爺在,準把這事辦個漂亮!”
說著,胖子從背包取出三炷香,對著翟天梅的棺材拜了拜,隨後從背包里取出一捆紅繩,一步上前,繞著棺材轉了一圈,用紅繩將棺材纏得死死的。
“妥了。”
做完這一切,胖子拍拍手,淡定的說道。
翟天靈見胖子只是在棺材上纏了一圈的紅繩,自然而然的就理解為胖子只是將棺材捆住。
“這,這就可以了嗎?”還有些擔心。
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詐尸,但電視電影里也是看過不,印象中的詐尸,就是尸變得力大無窮,十分厲害,一圈紅繩就能將棺材困住?
江文浩更是一臉看江湖騙子的眼神看著胖子:“我草,江湖騙子都沒這麼能糊弄人的吧?”
胖子一記冷冷的目掃去,江文浩訕訕閉。
“翟小姐,你可別小看胖爺的紅繩,這可不是普通的紅繩,而是用黑狗泡過的繩子,專治各種兇尸。”胖子說道。
翟天靈還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我。
對于胖子鎮尸的這一套活計,我還是很相信的,讓翟天靈不用擔心。
不過,太蛇城局也不是一般的風水局,保守起見,我讓胖子再加一層鎮尸符,雙重保險。
“那玩意兒需要公,胖爺我出來時也沒帶啊。”胖子說道。
我看了一眼江文浩,這里是他家,但他肯定是指不上。
“公我去找!”
翟天靈說著,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就出了江家的車庫,路過江文浩的邊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江文浩無所謂的聳聳肩,不耐煩的說道:“我也帶你們過來見到棺材了,是不是該忙我的事了?”
胖子沖他揚了揚拳頭,“個熊,再擱著瞎嗶嗶,胖爺我請你吃拳頭!特麼自己的婆娘都快詐尸了,你丫還想著你那點破事兒!”
我掃了一眼江文浩:“你老婆是要詐尸,第一個會找誰,不用我提醒你吧?”
果然,聽到這話,江文浩的臉一白。
這時候,翟天靈已經找了公回來,將一碗公遞了過來。
胖子接過公,然後出背包里的桃木劍,劍尖蘸了些許,接著圍著翟天梅的棺材,一邊走,一邊舞劍,在棺材四周表面,留下了一串串龍飛舞的符咒。
“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?”胖子收回劍後,了額頭的汗珠:“個熊,太久不用,都有點生疏了。”
“讓你丫平時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,老張教你的那點兒貨,都快讓你忘了。”我白了胖子一眼。
“嘿嘿,這不是有姜老弟你在,都不需要胖爺我出手嘛!”
瞪了他一眼,我沒再跟胖子炮,接下來就是要準備親招魂的事。
我讓江文浩帶我去翟天梅死去的地方,江文浩不樂意,但也只能是乖乖呆著我們過去。
他是在臥室的床上掐死了翟天梅。
一進臥室,就看到里面了不的鎭宅符,我在心里冷笑一聲,這人渣也還知道害怕。里面有些臟不堪,看來翟天梅出事後,江文浩就沒再敢進來過。
翟天靈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就是在這里結束了一生,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,撲在床前,哭出了聲。
等哭了好一會兒,發泄出來了,我才讓胖子上前拉。
“你放心,我會救你姐姐出來。”我有些容的說道。
翟天靈紅著眼睛點點頭:“大師,拜托你了。”
“不過,這次的招魂不一樣,不是普通的招魂,我需要先做一些準備。”我道。
親招魂是民間最古早的之一,最早源于三國時期,孟姜哭長城的故事,相信不人都有所耳聞。
孟姜的丈夫范喜良被抓去修長城,孟姜從江南到塞北尋夫,歷經108次磨難,終于走到了長城腳下。
然而,修長城的民夫有幾十萬,的丈夫范喜良究竟在哪里?孟姜只有逢人便問,一點點打探。
可一路問過去,所有人都搖頭,說沒有聽說過范喜良,而且不斷有民夫告訴,城墻上天天死人,這讓孟姜漸漸心灰意冷。
直到有一天,孟姜遇到一位老人,幾乎已經絕的為之一振,因為這老人說自己認識范喜良,不過接下來老人的一番話又一下子讓孟姜陷了冰窟窿——范喜良前不久剛剛死去了。
孟姜好不容易打聽到丈夫的消息,得到的卻是其亡的噩耗,所有的思念、一切的希都化了泡影,悲憤絕的孟姜放聲痛哭,撕心裂肺、驚天地的哭聲竟然讓八百里城墻為之坍圮,而在倒塌的城墻下,出的竟是筑城人的累累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