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范喜良并不是平白死去的,據說他是為了替一萬名民夫抵命,自愿走進城墻里的。
不管怎麼說,孟姜生不能見到丈夫的面,死也要找到丈夫的尸骨,但是在這累累白骨中,哪才是自己丈夫的骸呢?
孟姜猛然想起,曾經在路上遇到一位風水先生,那風水先生點化說:若是你丈夫已經死了,我唯一能幫你的是怎麼樣分辨出你丈夫的尸骨:把你的滴在這白骨上面,你的能迅速融哪一里,哪一就是你丈夫的尸骨。
孟姜就照著他的指點,把指頭割破,一步一步沿著這些白骨滴過去,最後找到了自己丈夫的骨骸。
滴認骨,就是最早的親招魂的演變。
孟姜的之所以能融范喜良的骨骸中,就是因為親招回了范喜良的魂,魂指引找到了骨骸。
不過,與孟姜還范喜良不同,翟天梅的魂魄是讓人給拘了,所以招魂的難度自然也就更難了,好在我現在已經達到修氣境,應該能夠一試。
“翟小姐,招魂之前,我需要你在這個房間里帶上七個小時,你能接嗎?”我開口道:“因為招魂之前,我需要你上的氣息,與房子里你姐姐殘存的氣息相融。”
“我沒問題!”翟天靈立刻說道:“不過……”
的目掃向江文浩,胖子順著的目也看向江文浩,道:“你放心,這人渣敢對你做出什麼,胖爺我弄死他!”
我瞥向江文浩,“不想今天就見閻王的話,今天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,這是我的忠告,至于聽不聽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又代了翟天靈呆在姐姐出事房間里的一些注意事項,我跟胖子就先離開了江文浩,等到晚上再過來招魂。
回到店鋪,我就給葉正孝打了個電話,給了姜江家老宅的地址,讓他晚上派司機過來的時候,直接去江家老宅。
胖子在一旁聽了,說:“姜老弟,晚上還真打算去守墳啊?”
我沒回答,這件事打從一開始我就沒猶豫過。
胖子嘆了口氣:“得,你要去,胖爺晚上我就舍命陪君子,跟你一起走一遭!”
他話剛一說完,就被我一口回絕:“不行,你還一傷呢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姜老弟,你瞧不起誰呢,胖爺這麼剛實,這傷還不給我個熊的好?”胖子皺了皺眉頭,瞥了兩下,顯然是非去不可的。
“這次不一樣……”
我覺,今晚在葉家祖墳里,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,所以不想讓胖子跟我一起冒險,這是我跟葉家之間的事,他沒必要牽扯進來。
“得了吧,老弟咋個你越活越墨跡,胖爺我會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?今晚就是天塌下來,胖爺我也跟你一起扛!”胖子一臉仗義的拍著脯。
我知道胖子是擔心我,看他這樣子,今晚我要是不帶他去,大有要跟我沒完的架勢。
也罷,這祖墳也是墳,胖子怎麼也是個趕尸人,說不定晚上還真能幫上我。
“得得得,你胖爺仗義!不過胖子,我可提前說了,晚上到那邊,一切聽我安排……”
我還沒說完整句話,就被胖子猴急的聲打斷了。
“你就放心吧,真有危險,胖爺我不傻,不會自尋死路的!你啥時候見過胖爺我犯傻了?”
我沖胖子一笑,也是,這胖子雖然不靈活,腦子轉的還是靈活的。
我也知道,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去,這之前從來沒聽說過有守墳的規矩,古怪是一定存在的,不過為了雨凝,我必須去!
下午,我讓胖子去準備晚上招魂需要的貢香、黃紙、香爐等等一些道,而我則是在扎紙人。
胖子東西備齊後,過來見我在扎紙人,問我搞這玩意兒干啥?
“姜老弟,晚上不是招魂嗎,搞個紙人干什麼?”
“如今翟天梅的尸了兇尸,只能用紙人替代。”我頭也沒回,繼續手里的活計。
晚上六點的時候,一切都備好後,我跟胖子打了輛車,準備去江家老宅。
因為帶了個紙人,不出租車都不肯接我們這活兒,後來加了兩百塊,才有一個司機肯拉我們。
趕去江家老宅,江文浩識相,在家呆了一天沒敢出門,不過他制命宮的紅沒有減,反而越來越深。
後來從翟天靈的口中我才知道,下午的時候,有人給江文浩打過電話,說是瞧中了他家老宅這塊地,要以高價買下。
本來那人要約江文浩下午出去面談,因為我的話,江文浩到底將對方約到了明天見面。
橫財!
怪不得江文浩財帛宮的紅越來越重。
“媽的,你到底什麼時候解決我的事?”江文浩越發的心急。
我冷冷掃了他一眼:“你要看你老婆什麼時候回來了。”
“你!”
江文浩心里一直憋火,但又無發泄。
我沒再理會他,而是讓胖子將紙人抱進了翟天梅出事的房間,放在床上躺下。
“你姐姐生前的服還有嗎?找一件過來。”我對翟天靈說道。
“有,不過在我家里,我這就回去取。”
說著,翟天靈立刻出去了。
半個多小時後,翟天靈帶了一件翟天梅生前穿過的服回來,我讓過來幫忙,將這服穿在紙人上。
“大師,為什麼要給紙人穿我姐姐的服?”翟天靈不解的問道。
“親招魂,需要將你的鮮滴在你姐姐尸上,進行招魂,不過因為絕棺,你姐姐已經變了兇尸,只能用紙人替代。”我解釋道。
給紙人穿上翟天梅的服後,我又跟翟天靈要了翟天梅的生辰八字,寫在黃紙上,然後在紙人的前。
做好這一切後,我又讓翟天靈拔了三發給我,然後在床前的空地,雙手掐指訣,在地上點了兩下,畫了一個圈,將翟天靈的三發放進法圈當中。
接著,我讓胖子拿來香爐,點了三香,先是對著床上的紙人熏了一下,隨後將香香爐里,咬破右手食指,在地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敕字,又在下面畫了三條引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