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置好招魂法陣之後,我讓翟天靈將食指劃破,將鮮滴在中間的引魂道上,一直到紙人的上。
接下來,我便開始畫招魂符,開始招魂。
我從上取出三張符紙,開始掐指訣畫招魂符,然後分別點在三條引魂道上,雙眼平視前方,朗聲念道:“天地倒開,泰,四方司,聽吾敕令,所拘怨魂,即可放行!翟天梅,速來見我!”
房間里,平地掀起一陣風,胖子和翟天靈都瞪大了眼睛,尤其是翟天靈,第一次經歷這種詭事,心復雜又張。
至于江文浩,就沒敢進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。
大概過了兩分鐘後,風停止,中間滴了翟天靈鮮的引魂道散發出一圈淡淡的紅,床上的紙人角微微的吹著,發出簌簌的聲音。
“我去,姜老弟,紙人好像了!”胖子低著聲音說道。
翟天靈目連忙也盯向床上的紙人。
“翟天梅,速來見我!”
我手結法印,再一次朗聲喊道。
風一陣接一陣,又過了半分鐘,就見紙人的周忽然亮起一圈淡淡的白。
接著,紙人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綠,隨後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紙人已經通靈,看來翟天梅的魂魄回來了。
“姐姐!”
翟天梅眼眼眶再一次紅了,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紙人。
那紙人轉過來,正對這我們,幽綠的雙目看著翟天靈,竟然流出一行淚!
紙人流淚,這我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“我去,這紙人還能流淚?胖爺我還是頭一回看見。”胖子用手肘推了推我,“姜老弟,你說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啊?”
有話要說?
我愣了一下,目定定的看著紙人。
猛不丁的,平地掀起一陣風,吹得紙人發出簌簌的聲音,房間里的溫度陡然降了下來。
“怎麼好像突然溫度低了。”胖子抱著手臂了。
我盯著紙人看了一下,隨後走到紙人跟前,半跪在地上,略一凝神,掐指訣在地上點了一下,隨後開始修通靈符,口中念著咒語:“天地為極,有靈,真言不,敕!”
隨著我的咒語落下,雙手一掌拍在地面上,頓時一個淡金的太極圖,在地面上淡淡顯現出來。
通靈陣,只要紙人進陣中,不但能說話,通靈陣還能褪去上的氣,讓紙人恢復翟天梅的模樣。
我看看紙人,退後一步,示意進陣中。
紙人緩緩從床上起,飄進了法陣中。
瞬間上的紙人緩緩褪去,變了一個穿著米連的人,眉眼中與翟天靈有幾分相似。
正是翟天靈之前給我看的那照片上的翟天梅。
“姐姐!”
翟天靈哭著出聲,就要撲上前去,被我一把抓住。
“別過去,是被我用親招魂強行招回來的,確實只是招回了一縷魂識,活人上的氣重,會讓這縷魂識散了。”
翟天靈聽到這戶,不敢在輕舉妄,只能是著翟天梅的魂識,兩眼一紅,淚水嘩嘩而下。
翟天梅看著自己的妹妹,也是流下兩行清淚。
我看向翟天梅,開口問道:“是江文浩害死了你?”
翟天梅點點頭,簡單說了遇害的過程,與江文浩說的大差不差。
翟天靈雖然心里知道是江文浩害了自己的姐姐,但在聽到翟天梅親口敘述自己怎麼被江文浩活活掐死的時候,恨不得去殺了江文浩。
別說這個妹妹,我跟胖子聽著翟天梅的敘述,都恨不得去弄死江文浩,對一個懷六甲的人,如此心歹。
我嘆了口氣,這是不幸,但也是翟天梅的命。
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去找江文浩麻煩,而是想辦法救出翟天梅的魂魄,讓可以帶著自己未出世的孩子,去轉世回。
等兩姐妹的緒穩定一些後,我問翟天梅:“你知不知道你的魂魄被姓高的那個風水師拘了做什麼?”
翟天梅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我的魂魄被拘,邊一片漆黑,什麼也看不見,但是我能覺到周圍有很強的氣,對了,還有很重的尸氣!”
尸氣?
難不是個養尸地?
我忽然猛地一震,當初在萬福家的時候,高九帶走了那個尸妖,想要煉尸傀,難不他拘了翟天梅的魂魄,就是為了煉尸傀?!
孕婦橫死,必然橫生怨氣,加上肚子里未出世嬰兒的嬰兒怨,確實是煉就尸傀的上好養分。
就為了自己的邪惡計劃,竟然如此草菅人命,害死兩條人命。
高九他就不怕遭到報應,損了德?
做我們風水師這一行的,最講究因果報應,尤其忌諱自損德,因為我們這一行的,最知道損了德的後果有多嚴重。
還是說……有什麼事,比自損德還要非做不可?
難道……
他是沖我跟雨凝三天之後的婚事?
高九這人老巨猾,尸傀雖然難煉,但倒掛養尸地假以時日,也是能煉出來的,可他卻不顧自損德,害死翟天梅,還拘了的魂魄,顯然是想趕煉出尸傀。
讓他這麼急切的想要煉出尸傀,除了我跟葉雨凝三天之後的婚事,我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原因。
要真是這樣的話,恐怕三天之後,這老家伙有什麼謀。
我不由皺了眉頭,胖子看我神有恙,問我怎麼了。
“姜老弟,有什麼不對勁?”
我搖搖頭,沒跟胖子說太多,看著翟天梅的樣子越來越明,我差點忘了,只是一縷魂識,支撐不了太久。
連忙從上取出符紙畫守靈符,在紙人的上,說道:“你暫時就在這紙人上棲吧,等我救出你和孩子的魂魄,再為你超度。”
“謝謝大師。”
翟天梅朝著我鞠了一躬,然後影一閃,再次化作了紙人。
我將紙人給翟天靈,“這紙人你帶回去,切記不要見,否則你姐姐的魂識必散。”
“我知道了姜大師,謝謝你。”翟天靈說道:“不過,我姐姐的尸怎麼辦?”